皇宮大內。 遠方有幾隊御林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為首的統領聽見此話,立即止步。
然後後退,一個個像是殭屍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場中氣氛冷肅到了極點。
女帝漂亮的臉蛋兒看不出神色,她只是伸出纖纖玉手,輕輕一壓。
“砰砰砰!!!”
小黑驢像是拍烙餅似的,直接被拍翻在地,原本就不小的大坑再次深陷了下去。
一隻由靈氣組成,幾乎實質的磅礴大手一個勁兒的狂拍。
像是拍蒼蠅似的,足足拍了幾百下這才罷休。
一群娘子軍和御林軍彷彿沒看見似的,個個仰望高空,天空上有甚麼吸引人的東西。
太暴力了!
皇帝位高權重,也擋不住她是一個女人。
是女人,就記仇。
周言嚥著口水,用袖子擦著冷汗。
“尊貴的陛下,小黑聽從您的吩咐。”
小黑驢踉踉蹌蹌從坑裡爬出來,耷拉著驢臉,恭恭敬敬。
慫了!
這一幕,讓不少人張大了嘴,震驚不已。
這都不死?
女帝的實力宮牆外沒多少人知道,但他們很清楚,實力絕對可怕!
不比任何元嬰弱!
一個金丹期的小黑驢被拍了幾百下都沒死,簡直邪門。
“你們都下去吧!”
女帝蹙眉,揮揮手。
“諾!”
娘子軍,御林軍齊齊退下。
“朕沒讓你走。”
女帝掃了一眼準備開溜的周言。
周言臉皮一僵,嘆了口氣。
完了。
一旁的夏安琪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周言,那雙大長腿在陽光下非常晃眼。
“你是哪個人仙手下的?”
女帝瞥了小黑驢一眼,淡淡道。
夏安琪一聽,當即就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小黑驢。
人仙!
這個詞彙距離他們太遙遠了,別說是他們,哪怕是聖朝,仙朝,都屬於傳說。
這賤兮兮的小黑驢是人仙手下!
這如何能不讓人震驚?
“人仙?啥人仙?我不知道啊。”
小黑驢一愣,茫然道,有些心虛。
“你肉身奇詭,凡人不可傷,遁術神妙,只存在古籍當中。”
“再不老實,朕就把你囚禁地下萬丈!”
女帝斜睨著它。
“誒誒,我真不是,那個,就是他,他是我主人!今天一切都是他讓我乾的!”
“我對陛下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可能潛入皇宮偷盜,都是這傢伙逼我的!我整天吃不飽,穿不暖,老慘了!”
“他還讓我……讓我……以後沒法見人了啊。兒啊兒啊。”
小黑驢的蹄子一指周言,大聲控訴,說著說著一臉屈辱相,兩隻前蹄掩面,聲淚俱下。
周言腦袋上無故扣了黑鍋,他都驚呆了。
臥槽!
臥槽!
你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兒?!
還有!
你踏馬甚麼作態!
很有歧義好不好!
女帝轉頭看來,夏安琪白皙的臉蛋兒寫滿了震驚,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她啐了一口,遠離周言。
“你是誰?”
周言大眼無辜,看向小黑驢,臉上寫滿了不認識此貨的表情。
小黑驢的驢叫戛然而止。
“周愛卿高風亮節,豈能讓你潛入皇宮?你究竟哪來的?”
女帝漂亮的臉蛋兒上滿是不信。
周言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小黑驢驢嘴張的老大,它都傻了。
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周言。
高風亮節?
你眼瞎了吧你!
“他就是我的主人!”
小黑驢氣急敗壞,驢蹄子哐哐敲了腦門兩下,頓時一道血線延伸到了周言的身上。
周言石化了。
女帝那雙鳳眸也瞥了過來,眼神不善。
還真是周言的驢子!
這條血線,說明小黑驢的生死掌握在周言的手中。
“這麼神的驢,竟然是你的!”
夏安琪徹底震驚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頭驢子這麼神異,怎麼可能甘願認周言一個築基為主?
她身為黑龍臺正使,對於周言的資料非常瞭解,自認為將其看透了。
可現在對方突然籠罩上了一團迷霧。
“有這麼賤的驢,主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夏安琪心裡想,給周言打上了壞蛋的標籤。
“陛下,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這小黑驢的確認我為主了,但是我絕對沒有讓它闖皇宮。”
周言一臉的深情,心裡將小黑驢祖宗都問候了一個遍。
“安琪,把這頭驢子給朕關起來!”
女帝頓時臉紅,瞪了周言一眼,有些頭痛的揮揮手。
她也沒料到。
“誒誒,是他指使我這麼幹的!他是主謀,他才是主謀啊!”
小黑驢頓時呆了,張著驢嘴,抓狂的叫道。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夏安琪連忙上前將其制服,封印修為,指節不停的敲擊小黑驢的腦瓜子。
“哦,我懂了,你跟他有一腿!肯定有一腿!天哪!你甚麼眼光,這種人渣都看上了?”
小黑驢似乎被敲醒了,瞪大了眼珠子,悽慘的叫道。
夏安琪嚇了一跳,趕緊將它拖走。
姬詩瑤俏臉紅到了耳根,氣的胸口起伏,不停的喘氣。
“陛下,這驢子腦子有毛病,不要介意。”
周言趕忙安撫,心中鬆口氣。
看來大老婆不傻,能瞧出來黑驢在說謊。
“哼!你腦子也有病吧!”
姬詩瑤冷哼一聲,斜睨周言道:“一頭神獸,認你為主,真是讓朕意外。”
這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神獸,即便是幼年也是心高氣傲,不可能認一個築基為主,可週言卻是做到了,她也是想不通。
那頭驢來歷神秘,而且它的速度,元嬰都追不上,何況周言?
“咳咳,路邊撿來的一顆蛋,我還以為能孵出小雞來著,誰知道孵出來一頭驢。”
周言乾咳兩聲,連忙道,而心中卻是大驚。
這皇帝……這都能瞧得出來?
任誰打眼一看,都不會認為小黑驢是神獸。
“那頭驢不是善茬,自己別讓它坑死了就行。”
姬詩瑤叮囑道,也沒多問。
“我寧願被陛下坑一把。”
周言張口就來,可說完就感覺不對味了。
姬詩瑤一雙丹鳳眼瞟著他,眼神不善。
“咳咳,那甚麼,不知陛下喚臣來,有何事?”
周言趕忙轉移話題,心中詛咒。
自己的智商一定被黑驢帶低了。
“平南王這個毒瘤,你怎麼看?”
姬詩瑤揹著玉手,在皇宮漫步,淡淡問道。
“權勢甚大,有謀反之心。”
周言想了想,直中要害。
“嗯,眼光挺準。”
姬詩瑤驚訝道。
周言笑了笑,心中卻是腹誹,聽這名字就不是啥好人。
就跟平西王吳三桂只差一個字。
“有何妙計將其制服?”
姬詩瑤道。
“他掌握兵權,動他,邊疆就會造反,不動,權勢越來越大,以臣之見,還是讓大使館出面幹掉他吧。”
周言摸著下巴道。
聖朝駐守在大漢的大使館,那是絕對的禁地,誰動誰死。
平南王若是得罪聖朝,絕對會死得很慘,邊疆連反都不敢造。
因為與聖朝作對,只有死路一條,曾經有一個大巫王朝,得罪了聖朝。
結果一夜之間皇族滿門就被殺的乾乾淨淨。
賊兇殘。
“可若是他與聖朝有聯絡呢?”
姬詩瑤淡淡道。
“甚麼?!”
周言一驚,倒吸涼氣。
心說大老婆你這是死亡開局啊!
平南王若是有聖朝支援,你這位子就難坐了,聖朝隨便下來一個煉虛境強者,那還玩個屁!
皇族那位元神境的退休老幹部都不夠人家一指頭打的。
“只是猜測罷了,不過平南王很可能原本就是聖朝某個大勢力的人,為的就是兵不血刃的圖謀我大漢江山。”
姬詩瑤頓了頓,看向周言。
“而且,朕已經查出來當年你父死亡的真相了。”
“他的確是死於戰場之上,不過這個戰場是平南王與一個神秘傢伙的謀劃,那一役大燕五萬軍隊與朕的八萬軍隊死磕,結果全部慘死。” “平南王的目的,是為了借無盡血氣與死氣怨氣煉製一枚死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