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口,小黑驢正穿著風騷的小褲衩仰躺在搖椅上,晃來晃去。 一隻前蹄端著酒杯,正美滋滋的喝酒呢。
就差在它腦門上寫上幾個大字《陽光的快樂生活》。
“兒啊兒啊!那些傻老孃們還想困住本神獸?做夢去吧!”
小黑驢大嘴咧開,驢叫兩聲,不屑道。
“啪!”
周言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小黑驢直接從搖椅上掉了下來。
“再敢驢叫我弄死你!”
周言瞪眼,毫不慣著。
這小黑驢太賤了!
驢叫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嘿嘿嘿,您老坐,您老坐。”
小黑驢正要發火,但看到周言不善的臉,頓時洩了氣,一臉諂媚的說道。
順便往椅子上吹了兩口氣,用前蹄子擦了擦。
“說說,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而且以你的速度,元嬰都追不上,怎麼會認我為主?”
周言舒服的躺上面,小黑驢連忙爬上來給他按摩。
還別說,小黑驢按摩手藝比會所那群女人強多了。
“我不是會陣法嘛,然後破了陣法,至於認你為主,主要是我剛出來,本源氣息還沒恢復。”
“當然,最重要的是因為您英明神武,深深折服了本神獸。”
小黑驢覥著臉,驢臉笑的像朵菊花,諂媚的很。
它心裡則是腹誹。
要不是我剛破殼出來,啥也沒有,早就乾死你了!
周言琢磨了下,感覺也沒甚麼不對。
同時心裡慶幸,幸虧自己下手早,不然晚一天,這小黑驢估計要翻天!
“你闖皇宮,更是往我頭上扣黑鍋,這筆賬怎麼算?”
周言瞥了他一眼。
他可沒忘皇宮中事情,要不是女帝聰明,他現在屍體都涼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黑驢磨牙,張開驢嘴湊到周言耳邊。
“那個皇帝不簡單,我懷疑她跟仙人有關係。”
“啥玩意兒?”
周言愣住了,仙人?
那玩意兒遙遠的離譜,整個人間界能不能找出來一個都難說。
而且,真跟仙人有關係,大漢朝早就橫推八荒六合,乾死大燕與那群蠻子了。
還能讓平南王欺負了?
“我也是猜測,皇宮許多陣法等級雖然低,但卻是出自仙界之手,非嫡傳佈置不了。”
小黑驢小聲道。
“還有別的沒有?這訊息屁用不頂。”
周言翻了翻白眼。
“煉丹煉器,排兵佈陣,扎小人,降黴運,算運勢,測星象,按摩正骨,泥瓦打洞,拉匹條……”
“我就會這麼多,你選一個吧。”
小黑驢一臉便秘的表情,恨恨道:“這些手藝,放在以前,沒有十萬仙石我都不幹!那些大羅金仙都得排隊求本神獸!”
“先給我的府邸佈置陣法吧,裡裡外外我要幾百層,元神境來了也得死那種。”
周言眼睛一亮。
小黑驢連皇宮都能進去,說明真會陣法,他現在正想保命呢。
“我靠!你當佈置陣法不要材料啊!誅殺元神境的不可能!只能給你佈置兩層困元嬰的陣法!主要沒材料。”
小黑驢咬牙切齒,心都要碎了。
“行吧,再給我扎小人,降黴運,平南王那個老匹夫,最好能弄死他。”
周言淡淡道,換了個主意。
平南王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要先下手為強!
“搞不了,除非你給我一萬粒提升修為的聖丹,本神獸提升到元嬰期就行了。”
“不過降黴運可以,沒啥損失。”
小黑驢臉都要綠了,耷拉著驢臉,強忍著發飆的衝動。
這傢伙真不是人啊!
知道弄這些玩意兒多耗費精力嗎?
忍了!
等我修為恢復再說!
“降黴運?降到啥程度?”
周言一愣。
“比如出門被撞,走兩步掉臭水溝,走一百步被東西砸之類的,如果他運氣本就比較差,還可能摔斷胳膊腿兒甚麼的。”
小黑驢不好意思的咧嘴。
“摔斷腿?一個元嬰也能摔斷腿?”
周言驚呆了,這特麼也行?
“能啊,這跟詛咒差不多,某一瞬間,他是毫無修為的,跟普通人沒差別,當然,藉此機會殺他也是不可能。”
小黑驢用驢蹄子哐哐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行!等會兒就給平南王還有鎮國公降黴運!”
周言眼睛大亮。
一時半會兒整不死對方,但噁心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好的,等會兒我去找頭髮,皮毛啥的做媒介。”
小黑驢鬆口氣,這祖宗是真難伺候。
“嗯,那現在給我算算運勢吧,敢忽悠我,就把你扔坑裡去。”
周言琢磨,然後懶得挨個提要求了,不耐煩道:“算了,其他的也來一套。”
“兒啊兒啊!你小子不當人子啊!”
小黑驢臉都青了,再也忍不住了,扯著脖子驢叫,徹底發飆。
“嗯?”
周言瞪眼。
旋即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糊弄道。
“你說選一個的,我選一套也是一個啊,降黴運啊,算運勢啊甚麼的,都算是套餐服務,一條龍嘛。”
周言把在會所那套搬了出來。
小黑驢張大了驢嘴,徹底傻了。
套餐,辦卡啥的,它也知道,曾經聽一個武破虛空的傢伙說的,聽說來自地球。
“本神獸在仙界混了一萬年,年年給那幾個大羅金仙定製服務,也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
小黑驢大叫,這傢伙臉皮之厚,它前所未聞!
“辦不辦吧。”
周言一副資本家的臉,張嘴像是吐泡泡似的,吞吐三昧真火。
這一幕看得小黑驢眼皮狂跳,恨得直撮牙花子。
“行!我先給你算命!拉匹條我等會帶你去青樓!我請客!”
小黑驢咬牙切齒。
“搜嘎。”
“孺驢可教也!”
周言滿意點頭。
“踏馬的!認識你是本神獸倒了八輩子血黴!”
小黑驢恨恨的罵了一句,揹負著兩條前蹄,在周言身邊轉來轉去。
它嘴裡嘀嘀咕咕,最後像是跳大神似的在原地甩開了架子。
那模樣,跟犯了小兒麻痺似的,大眼珠子往上翻,全身顫抖,小褲衩差點兒給抖下來。
周言都看呆了,差點兒以為這傢伙是不是犯病了,都想給它兩顆腦殘片服用了。
“嘶!小夥子,你身上有凶兆啊!”
小黑驢忽然一個哆嗦,像是剛發洩完畢,瞪大了驢眼,驚呼道。
“啪!”
周言毫不猶豫的給了它一巴掌,罵道。 “你身上才有胸罩!你全家都有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