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那些元嬰期的大臣看見,估計都得吐血狂罵啊!
隨後,周言又是做了幾個菜,各式各樣,比酒樓裡的菜餚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把老黃老徐等人給饞的。
同時也相當震驚,暗道小公爺這廚藝真是逆天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啊!
“時間差不多了,再見!”
周言提著鼎,蓋上蓋子,特意沒有擦汗,天還沒亮他就急急往皇宮趕去。
不得不說,周言是真的渣。
前腳剛佔完姬蘿莉的便宜,扭頭又攻略女帝。
交出通行令牌,隨後在諸多皇宮守衛詭異的目光下,周言直衝女帝的寢宮,順便在路上摘了幾束玫瑰以作點綴。
“陛下該不會還沒起床吧?”
周言看了看深幽的寢宮,心中一跳。
然後臉上露出笑容,直接往寢宮走。
“周言?你來幹甚麼?”
剛到寢宮大門口,就被一道俏麗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夏安琪一身黑色勁裝裹身,顯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梳著馬尾辮,顯得乾淨利落。
她警惕的看向周言,開口就是質問。
天還沒亮周言就進宮?
這是要幹嘛?
在她眼裡,周言就是一個大色狼,她都搞不清楚陛下為何對他這麼好。
“給陛下送早餐,你哪位?”
周言斜眼道,心中不爽。
我找我大老婆,關你屁事兒?
“甚麼?!”
夏安琪都呆住了,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周言,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周言手裡的那個大鼎上面。
頂級法寶?!
夏安琪瞳孔一縮。
一件法寶,元嬰期籌集大半家產,才能堪堪湊齊,能不能煉製出來都是另說,而頂級法寶更是罕見了。
大部分的元嬰期修士都沒資格擁有。
而周言一個築基期,竟然擁有法寶!
再聞縫隙中冒出來的味道……
周言還將頂級法寶當作餐盒了!
夏安琪心中莫名一痛,嘴裡詛咒。
這周言真不是東西,暴殄天物啊!
“陛下不食五穀,你還是回去吧!”
夏安琪看周言不順眼,直接驅逐道。
食物這個詞,距離她很遙遠了,早就辟穀了,陛下自然也沒怎麼吃過。
“這是令牌,陛下讓我送的。”
周言扔過去一枚令牌。
夏安琪一愣,拿著令牌看了又看,狐疑道:“真是陛下讓你送的?”
“必須的必啊!”
周言翻了翻白眼,隨口胡謅。
“可……怎麼可能讓你進她的寢宮?”
夏安琪彷彿被雷劈了似的,滿眼的無法置信。
甚麼時候陛下和周言這麼親近了。
“咦?不對,難不成真讓他去送早餐來的?”
夏安琪想到昨晚上陛下對周言的緊張,突然不自信了。
猶豫的工夫,周言已經奪回令牌,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昂首進入寢宮。
夏安琪想攔住周言,但又怕陛下真和周言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到時候又責怪她。
昨晚上被訓斥的一幕,可還歷歷在目。
周言進入寢宮,四方幽靜,陳設簡單,前方有一道屏風遮擋,裡面的一個龍床若隱若現。
“嘶!不會真沒醒吧?”
周言眼皮一跳,不是說修仙的不睡覺嗎?
他慢慢挪到了屏風後面,伸頭往裡面看,然後心臟就好似被攥住了似的。
卻見龍床之上,紗幔半遮半掩,女帝髮絲略顯凌亂,鋪在枕頭上,似乎睡覺不怎麼老實。
一張絕美的臉頰映入眼簾。
此刻的姬詩瑤與白天那威嚴的女帝截然不同,猶如一個恬靜的睡美人一般,別有一番風味。
淡淡的蘭花香味縈繞,鑽入了周言的鼻尖,令他心跳加快了不少。
讓周言大為惋惜的是,姬詩瑤蓋著被子,除了臉,啥也看不到。
“還是安靜的時候好看啊。”
周言咋舌,很想衝上去大吼一聲,起床了!
“不行,我是一個正人君子。”
周言正了正衣冠,神情嚴肅。
還沒等他繼續看呢。
姬詩瑤長長的睫毛微顫,秀眉蹙起,緩緩睜開了雙眸。
像是星河一般,房間中頓時間有了幾分光彩。
“夏安琪,不是說不讓你打擾朕嗎?”
姬詩瑤朱唇開闔,聲音帶著一絲起床氣,又有些軟糯之感。
忽然。
姬詩瑤蹙眉,下意識向周言的方向看來,正要訓斥兩句。
當她看到一個男子站在屏風旁邊兒之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
姬詩瑤的臉頰刷的浮上了紅暈,那雙丹鳳眼都要噴火了,又羞又怒。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麼在這兒!”
姬詩瑤怒斥,整個人都快瘋了。
修仙者是不需要睡覺的,但前兩天鎮國公的事情,再加上邊疆之事,讓她精神太疲倦了,因此睡了片刻。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睜開眼就看到周言!
這是她的寢宮!
從前世到今生,還未有哪個男子敢進入她的寢宮裡面來!
“我?我說遠遠看著陛下,然後你給我一個令牌啊。”
周言臉皮何等之厚,理所當然道。
“你!”
姬詩瑤呼吸急促,氣的胸口起伏,眼睛都快噴火了,羞憤不已。
可她又說不出話來。
的確。
令牌是她給周言的,那時心有觸動,也答應對方可以遠遠地看著她。
可沒讓進寢宮!
“無恥登徒子!給我出去!”
姬詩瑤氣的不輕,拿起枕頭就向周言砸了過去。
“誒誒,陛下,我是來送早餐的。”
周言連忙避開,咳嗽兩聲,示意手裡的大鼎,隨即退出,回到了寢宮另一側的大廳當中。
“嘶!誰知道你還在睡覺!”
周言愁眉苦臉,感覺這下子捅了大簍子。
換做姬蘿莉那個關係程度,這倒沒甚麼,可女帝不一樣啊!
遠處,夏安琪偷偷的看了過來,俏臉兒發白。
“完了完了,陛下發怒了,這小子要被砍頭。”
夏安琪也非常生氣,她感覺被這色狼給騙了,鬼的陛下答應讓他送早餐的!
她不敢進來,連忙站在寢宮外側,權當沒看見。
周言在她眼裡,已經跟死人沒區別了。
“被砍頭也是活該!”
夏安琪心裡嘀咕。
敢進陛下閨房。 這都不死,那真是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