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周言身上蔓延開來。 那黑袍人眼皮跳了跳,心驚不已。
“這小王八蛋,怎麼這麼強?哪有這麼強的金丹?”
他震顫,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究竟是為何。
他已經生出退意,再呆下去也殺不了周言。
“下次刺殺!必取你頭顱!”
黑袍人轉身就跑,瞬移而去。
可夏安琪怎會讓他逃遁出去,震驚之餘,立即擋住。
“滾開!”
黑袍人怒吼,心急如焚。
“你安心待著,看我殺人。”
周言拿出幾顆療傷聖丹塞進小蘿莉嘴裡。
旋即將其嬌軀橫抱而起,不顧她的羞澀,放在了廢墟旁的一截木頭邊上。
隨後,他看向黑袍人,眼神冷冽,大步走向虛空。
雷鎧覆蓋全身,九把飛劍懸空,氣勢如山川大海,似神魔在世。
“小心一些。”
姬蘿莉坐在那裡,怔怔的望著周言的背影,俏臉嫣紅,腹部雖痛,但也抑制不住眸子裡的甜蜜。
老黃嚥了口唾沫,已經徹底拜服於小公爺。
連元嬰都能一拳頭轟飛,還有甚麼做不到的?
“轟!”
周言脊背如大龍,一步跨出,瞬間來到黑袍人身後,速度徹底超越了音速。
雖不是瞬移,但比元嬰期的瞬移還要快!
“你!”
黑袍人後脖頸子直冒涼氣。
神情大駭之下,猛地掐訣,剎那間分出數十道身影,完全看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小心些,他這術法詭異至極,靈眼不可分辨真假。”
夏安琪凝重道。
她與黑袍人戰鬥許久。
對方本身實力不是特別強,但速度和迷幻之術太過詭異。
“是嗎?”
周言面無表情,雙目射出兩道三昧真火,猶如火眼金睛一般。
下一秒,他橫移出去上百米,大手帶著恐怖的雷霆狠狠拍在其中一個黑袍人身上。
“轟隆!”
那黑袍人震駭,整個人像是炮彈似的直接砸進了地底,活生生砸出一個巨坑,煙塵滾滾。
剩下數十道身影,直接消散。
“這……”
夏安琪呆住了,身軀僵硬。
近距離觀察,她才真正清楚周言的恐怖,肉身強悍如法寶,修為更可與元嬰比肩。
一個元嬰期,被一巴掌拍翻了!
“老雜毛,敢動老子的人,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周言冷笑,一把抓住飛劍。
飛劍輕顫,迅速變大,直至一百多米這才停下。
這哪裡是劍,分明是山。
周言猛地一甩,虛空被長達百米的飛劍斬爆,直直射向隔壁禮部侍郎的府邸。
“轟隆隆!!”
飛劍像是一座劍山,那侯爵府邸大院直接被夷為平地,硬生生鑿出一個巨坑。
“啊啊啊!!!周言!”
一聲慘叫從那方地底傳來,非常淒厲。
“臥槽!周言!你為毛把我家給砸了?我上朝告你!告你!”
府邸中,朝堂禮部侍郎聽見了動靜,提著褲子剛出門,劍山就貼著他的鼻子砸進地面了。
他冷汗都下來了,看了看深達十米的巨坑,擦了擦額頭。
當看到周言,頓時大怒,怒斥出聲。
同時又有些心驚。
碼的!
周言甚麼時候這麼強悍了?
過於離譜!
不過再強也不能拆我家啊!
還有沒有王法了?
“滾!”
周言隨手扔出一萬靈幣,看都沒看禮部侍郎,從坑裡提出百米飛劍,向遠處大步狂奔。
“小公爺,您慢走。”
禮部侍郎立即露出笑臉,興沖沖的撿起一萬靈幣,朝著周言走的方向拜了拜,跟拜財神爺似的。
隨著慶國公府的動靜徹底鬧大,半個京城徹底沸騰了。
無數人向這邊看,更是有許多人在各大酒樓伸著脖子往外面看。
“臥槽!媳婦兒!快來看神仙!”
“那是……元嬰期強者?後面追的人是誰?”
“那不是慶國公嗎?我淦!他甚麼時候這麼強悍了?追著元嬰期狂砸?”
“那是飛劍?怎麼這麼大?”
無數人從高處望去,都是傻眼了,瞠目結舌。
卻見貴族區域,一個身披雷鎧,全身閃爍著粗大電弧的青年,提著百米長的飛劍,遮天蔽日不停的砸著地面。
轟隆隆,猶如雷霆炸響,震耳欲聾,其中夾雜著淒厲的慘嚎。
整個京城地動山搖,像是被強上了一般,搖搖欲墜。
一路狂奔,一路狂砸,像是打地鼠似的。
許多貴族府邸都被夷為平地了,幸虧有周言刻意用修為護住了無辜之人,沒甚麼死傷。
“轟隆!”
一座青樓直接被劍山從中間砍成兩半,引起一片尖叫,下方几十個光團護住一些人,免了死傷。
三四樓層,幾個青年男女。
忽的莫名感到一片晴朗,轉頭之時赫然發現,床邊的燭臺,燈火,半個房間都沒了。
太陽高照,萬里晴空,遠處成千上萬的人都在關注周言的動向。
不經意間,全都看到了青樓的男人們。
他們甚至都能從中看到熟悉的身影。
活脫脫的現場直播。
青樓那些男人舉目四望,遠方烏泱泱都是人,男女老少皆有。
他們徹底僵硬住了,呆若木雞。
“老劉!你不是去老五家談生意去了嗎?!你在幹甚麼!”
一個老婦人指著三樓的老男人,發出河東獅吼。
“你不是在學堂嗎?!”
又一位年輕婦人朝著一個稚嫩少年咆哮。
“你是讀書人!你是國子監的學士!怎麼能!怎麼能!嗚嗚嗚……”
一個妙齡少女盯著青樓四層,正拿著小皮鞭,虎虎生風的斯文儒生,發出淒厲的悲鳴。
“真帶勁!我去!”
“慶國公真是我的指路明燈啊!”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嘶……這男人真白。”
剎那間,一片痛罵。
“踏馬的!周言發甚麼瘋!”
御史丞自從得到周言的送的極品虎鞭之後,夜夜笙歌,天天逛青樓。
他準備大戰,半邊房間都沒了,整個京城就在眼前,就在腳下。
他瞪著外面的人群,臉都要綠了,氣的想要吐血,趕緊穿上褲子,衝著遠去的周言罵罵咧咧。
“嘶!元嬰期啊!周言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都能追著元嬰砍了。”
齊王盯著大門口的巨坑,望著遠方狂奔的身影,倒吸涼氣,震撼不已。
前一秒,周言晉升金丹,他並未放在心上。
可現在,轉眼間都快和自己匹敵了!
“真是牛皮,這盟友強大的過分。”
齊王咂舌,剛抬起頭,就瞧見遠方青樓三樓位置的御史丞,對方此刻正在指著周言狂奔的方向使勁兒罵街呢。
齊王一呆,視線下移,看到御史丞哥身旁,半拉床上一個抱著被子滿臉羞紅的海鮮商人。
饒是以齊王的三百多歲的高齡,此刻也是臊的不行,忍不住捂臉。 “完了,御史丞一世英名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