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一口一個老匹夫,聽得兩位統領腦殼生疼。 周遭那些高樓青瓦,府邸中的達官顯貴們,更是聽得脊樑骨冒寒氣。
“這周言也太猛了,敢這麼跟平南王叫囂的,他恐怕是第一個。”
“這件事不簡單,周言出了名的心機深沉,幾乎步步為營,如此冒失的與平南王撕破臉皮,可見他是真怒了。”
“那刺客恐怕是平南王派去刺殺周言的。”
“不過,他想把平南王打出屎來……”
諸多竊竊私語在貴族們中間傳出,他們忍不住擦汗。
這周言兇殘的不像話,你能不能打得過平南王都夠嗆啊。
不過,貴族們的俊男靚女們,卻是滿臉崇拜的望向周言。
和他們同樣的年齡,但地位卻是天上地下,對方都敢指著平南王怒罵了。
“兩位,你們看到了!今日不教訓他,不足以平本王怒火!”
平南王聽見這話,氣的牙疼。
“咳咳,若是之前還好說,可王爺,你腳下的刺客可是真的……”
御林軍統領咳嗽一聲,指了指平南王腳底下。
眾人看去,卻見地面上有一片衣角。
平南王一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死了!
只有死人,才沒有氣息!
他一把將地底下的人扯了出來,只見得這刺客全身血淋淋,都被拍扁了,像是柿子餅。
“這……這得受多大罪,才能被拍成這樣。”
無數人咋舌,心驚肉跳。
太慘了。
同時,他們也驚悚於周言的戰鬥力,以金丹大圓滿的境界,逆境伐上,活活拍死了一位元嬰。
這怎麼看,怎麼像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兩個層次的差距猶如鴻溝,元嬰殺金丹,不說拔根毛就能勒死,那也差不多了。
“平南王,用你那24k純金狗眼瞧瞧,是不是刺客。”
周言冷笑,心說就在你的府邸,弄死你的人!
氣不死你!
果不其然。
平南王呼吸都急促了,眼珠子發紅,他強自遏制內心的悲憤,咬牙道。
“是刺客。”
這下子,他徹底沒話說了,周言對他出手,是為了弄死刺客,鬧到皇帝那去,以皇帝護犢子的秉性,對方也不會受到重罰。
小畜生!你真該死!
平南王臉色陰沉,內心已經咆哮開了。
黑白刺客,黑袍死了,白袍恐怕也活不了。
這下子不但沒有殺死周言,反而折損了兩名大將!
最可惡的是,周言在他家殺了他的刺客!
更是藉此把他的府邸拆了,又拍了他一劍!
奇恥大辱!
血虧無比!
“是刺客就給我閉嘴!”
周言怒斥一句,隨後環視那些看熱鬧的貴族們,不經意又瞥了平南王一眼,恨恨道。
“別讓老子找到幕後指使者,否則非得施以宮刑!每天喂如來大佛棍!整不死他!”
話落。
四野寂靜。
趕過來的大理寺卿,京兆府,六部尚書等重臣,皆是狂擦冷汗。
但凡是個聰明點兒的,都能猜到刺客是誰派來的。
周言在這指桑罵槐。
“你看本王作甚?難不成懷疑本王?”
平南王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周言撕碎。
若不是有兩位統領,諸多大臣,他已經動手了。
“老子就懷疑你咋地?你踏馬有意見?”
周言指著平南王的鼻子怒斥。
他和對方已經徹底撕破臉了,自然不在乎得罪。
而且他今天真怒了。
姬蘿莉差點兒被殺!
刺客再強一點,她就死了!
“放肆!小畜生!就算你父親也不敢在我面前犬吠!你想死,本王成全你!”
平南王勃然大怒,飛劍嗡鳴,氣勢猶如風暴,八方席捲。
令得無數人膽寒,恐懼不已。
平南王的戰鬥力在大漢絕對可以排的上號,三個元嬰期後期,都不夠對方打!
“哈哈哈!!!平南王!周某真想領教領教,你這邊疆戰神,究竟有沒有傳聞中那般強大!”
周言大笑,黑髮飄搖,周身雷海動盪,猶如雷霆之怒,整個平南王府瞬間化為焦土。
“列陣!困殺!”
巡防營與御林軍兩位統領勃然變色,立即怒吼。
“是!”
身後,數千軍團,身披甲冑,手持刀鋒,組成殺伐大陣,頓時間鐵血殺伐氣蕩天,攪動無邊風雲,直指周言與平南王二人。
那些貴族們神情大駭,連忙退後。
“瘋了瘋了!這是瘋了!”
“京城要亂啊!搞不好就是血流成河!”
“軍陣都出來了,這兩人真要打起來,都得被鎮壓!”
達官顯貴們表情蒼白,臉色沉重,氣氛壓抑,肅殺到了極點。
軍隊的軍陣是大型法陣與兵法融合,那戰鬥力絕對恐怖,元嬰期都得被鎮壓!
絕對不是凡人軍陣可以比擬的。
這也是女帝至今未能動平南王,以及樞密院正使的原因。
軍隊造反,破壞力太大,短時間內平息不了。
若非礙於軍隊兵變,女帝早就拍死這些心懷叵測的逆黨了。
“兩位,莫要讓我難做,否則只能以軍陣鎮壓二位了,朝廷內訌,京城百姓可是都看在眼裡,影響太大!”
御林軍統領沉聲道。
平南王面目陰沉,最終壓下怒火。
“周言,毀了我的府邸,還請掏錢重建!一百萬靈幣!”
平南王陰沉沉道,獅子大張口。
再深的城府,也咽不下這口氣,今天太虧了!
“跟我要錢?你不知道我將錢捐給國家了嗎?你是不是傻?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周言氣息收斂,淡淡道,他也知道今天不可能打起來。
不過,他的局已經佈置一半了。
這平南王,必須整死!
“嗯?這小黑驢……趁機偷了平南王的寶貝?”
忽的,他眯了眯眼,不經意間,從平南王廢墟中看到了一個驢的身影。
他立即收回目光,心中愉悅不少。
不知道平南王知道自家寶貝被偷,會是甚麼表情。
“你!”
平南王見周言光棍至此,氣的肝兒疼。
他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怒火。
“平南王,慶國公貢獻頗多,確實沒甚麼錢財了。”
巡防營統領開口,看向周言,滿是欽佩。
相比較而言,周言才是大漢的柱國!
誰能做到全副身家,送給國家?
“哼!若非他對國家捐了善款,本王早就將其誅殺!”
平南王借坡下驢,冷哼一聲。
諸多朝廷大臣,以及門閥貴族,都是長鬆口氣。
他們也是知道,周言是京城第一大善人,錢都給國家了,自身可謂窮困潦倒。
“可是……慶國公,這次京城損失重大,沒有三十萬靈幣怕是無法交代。”
京兆府府尹開口,堂堂三品官,此刻也只能陪著笑臉。
他也沒辦法,百姓被周言刻意保護,沒甚麼死傷,但建築物就毀了太多。
“這裡面有三十萬靈幣,拿走吧,不夠了找我要!”
周言隨手拿出一個儲物袋,眼皮都不眨一下。
空氣。
一下子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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