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姬詩瑤開口,聲音比較中性。
但語氣裡面的寒冷卻是像十八級大風颳過。
整個慶國公府,連地縫裡面的蟲子都不敢叫喚了。
她看向周言,眸子冰冷至極。
剛進慶國公府,就被周言鄙視了一番,竟然說她是娘炮!
“你有意見?我警告你哈,這是我的!管你是娘炮還是基佬,她,你別碰!”
周言將姬蘿莉拉到身邊,看向俊美男子,一臉的嫌棄。
他最討厭表哥之類的稱呼了。
古代表哥表妹最容易成事兒。
可沒有現代得國骨科之類的說法。
“你!好好好,你真是好膽子!”
姬詩瑤氣的咬牙切齒,很想拿把菜刀砍死周言。
她算是明白鎮國公,平南王那些人為甚麼見了周言,眼睛就發紅。
嘴太損了。
“周言!”
姬蘿莉氣的跺腳,都哭出來了。
她是真害怕陛下盛怒之下把周言咔咔砍了。
“你這表哥很有來頭嗎?”
周言一愣,擦了擦姬蘿莉眼角的淚珠。
他眉頭緊鎖,仔細打量俊美男人。
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七多一點。
身材削瘦。
肌肉……
“咦?老兄,你這胸大肌怎麼這麼浮誇?”
周言震驚的盯著俊美男人的胸脯,再看看男人的喉嚨。
喉結突出,不是女的。
姬蘿莉都傻眼了,哭都來不及哭,石化在那。
姬詩瑤更是呆若木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脯。
然後暴怒。
“砰!”
天地動盪,一個通天大手印直接將周言的房間,連同他本人都拍進了地底十幾米。
“咳咳!!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周言灰頭土臉的從坑裡跳出來,怒斥道。
說一個男人胸肌強壯,那是誇讚啊!
哪個男人不希望別人誇自己猛男?
而不是秒男。
“以後再敢胡說八道!我天天拍你!”
姬詩瑤冷哼一聲,扭頭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待著。
這傢伙太氣人了。
竟然……竟然說她胸大肌浮誇!
豈有此理!
“你沒事兒吧?”
姬蘿莉連忙關切的問道,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以前誰若是敢這麼調戲陛下,早就被咔咔砍死了。
“跟我說實話,這是你表哥?你表哥是不是人格分裂?或者有躁鬱症?”
周言臉黑,盯著姬蘿莉問。
“我給你說,腦子有病得趕緊治,要不然哪天發作了,真是禍害人。”
周言苦口婆心的勸解。
“別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姬蘿莉急急道,有苦說不出。
“算了算了,以後離你表哥遠點兒就行。”
周言搖搖頭,轉身進入房間。
姬蘿莉秀眉緊蹙,輕輕嘆了口氣。
翌日。
旭日東昇,沉寂了一晚上的京城,徹底沸騰了起來。
洛河拍賣會。
開始!
一大早,周言就坐上了馬車,行駛到了拍賣會的門口。
洛河拍賣會面積極其的廣闊,一共七層高,雕樑畫棟,大氣磅礴。
門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出入者皆是達官顯貴,名門望族。
今日的拍賣會,可謂是大佬雲集。
大門口黑壓壓一片,沒有一個地位低的,九品芝麻官擠都擠不進去。
“譽王來了!”
忽的一聲驚呼傳出,人擠人的大門口,直接硬生生讓出一條道。
譽王,也是異姓王,雖然權勢比不上平南王,但也是朝堂巨擘。
譽王帶著世子趙鶴,氣勢威嚴,大步入了洛河拍賣會場。
“齊王也來了。”
“御史丞,六部尚書,宗人府,御林軍,巡防營,八門總督……”
人群中徹底炸了鍋了,一個個瘋狂的往後退,給諸多大佬讓道。
這群人,位極人臣,沒有一個好惹的。
御史丞是京城第二大噴子,監察百官,相當兇猛。
而第一大噴子,自然是朝堂新勢力,慶國公!
六部尚書更不用多說。
宗人府地位特殊,都是皇族,不過沒有他國那樣,縱橫跋扈。
反而相當的低調,政事也很少摻和。
而其他御林軍等,都是京城重兵的頭頭腦腦。
至於齊王,地位有些特殊,明明是皇族,但世子夏龍辰卻是姓夏。
皇族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知道為甚麼。
這些人一來,任達官顯貴,世家門閥權勢熏天,也不敢放肆,只得老老實實的往後站。
眨眼間,門口一大片空地顯露了出來。
不過,當四方人馬蒞臨之後,四野寂靜,人群噤聲。
“平南王!這位大佛脾氣可不太好。”
“三位帝師也來了,我天,這三位可是從來不親自來拍賣會的。”
“還有樞密院正使這位軍機大佬,拍賣會這下子要翻天了。”
“最後一人……傳聞重病在床,數月不上朝的首輔大人也親自到場了,嘶!朝堂所有大佬都來了吧!”
“甚麼重病在床,是閉關!”
“這陣容太豪華了!”
無數人看向闊步走來,氣勢威儀的幾位頂級權臣,紛紛倒吸涼氣。
尤其是首輔,這位心機最是深沉,神龍見首不見尾,哪怕是皇帝都已經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四人走來,無數人紛紛退後,唯恐避之不及。
這要是衝撞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周言沒有退。
剎那間顯露身形,鶴立雞群。
“這是誰啊這是!找死嗎?”
不少人沒見過周言,忍不住為其捏了把汗,眼皮狂跳。
“這是慶國公!京城第一大善人啊!”
“朝堂第一猛男,歷史上最剛烈的漢子,我的男神。”
“不枉我來到這裡,終於看到活人了!太帥了!”
“慶國公!我要為你生猴子!”
當慶國公的名頭傳出去後,四野徹底炸響,無數人紛紛盯著那道青年身影。
其中女性直接尖叫了起來,眼睛直冒綠光。
顏值即正義。
毫無疑問,顏值方面,在場的沒有一個能和周言打的。
而男性們則是更是激動不已,滿臉的崇拜。
這段時間。
周言之名響徹京城,已經成為一代傳奇人物。
朝堂之上,那是擺明了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君不見,鎮國公得罪周言,從頭慘到尾。 雖然逃出了天牢,但也沒見他敢衝上慶國公府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