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暗罵,特麼加一千都了不起了。 你特麼直接加五萬!
二十五萬,已經超出了頂級功法的價格。
“二十五萬一次。”
白髮執事看向周言,笑的見牙不見眼。
“二十五萬兩次!”
“二十五萬三次!”
“恭喜慶國公,得到金丹期頂級功法!”
又一個侍女端著托盤走了。
“第三件拍品,是一件中品法寶,青元劍。”
“起拍價,十萬!”
白髮執事開口。
話剛說完,拍賣會上還沒來得及有騷動,那聲音又響起了。
“三十萬!”
周言淡淡開口,瞥了四方一眼,平靜道:
“我家驢子光有功法可不行,劍是必不可少的,很合理吧?”
“……”
拍賣會場一群人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受,恨得直磨牙。
合理?
合理你妹啊!
“三十萬第一次!”
“三十萬第二次!”
“三十萬第三次!”
“恭喜……”
白髮執事眉毛都快跳起來了。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周言粗暴的打斷。
“你廢話太多了。”
這不客氣的話,若是換作往常,白髮執事早就變臉了,洛河商會可不是好惹的。
不過,面對金爸爸,他們容忍度相當高。
“自然,自然。”
白髮執事點頭,然後拿出了第四件拍品。
“此為珍稀寶藥,一千年份的虎鞭,用處不多說了,老年人吃了都能粗一圈,增大增肥,最起碼能長四寸,吃一口,大戰三天三夜!”
白髮執事笑眯眯的開口。
話剛介紹完,不少女性臉都紅了,暗暗啐了一口。
周言身邊倆女人更是垂首。
姬蘿莉更是將腦袋埋到周言的背後,小手衝著他的腰一頓掐。
以緩解她的窘迫。
“你啥意思?你想讓我買下?我還用得著那玩意兒?我長達二十厘米,人稱深海巨鰻!一夜三十次郎。”
周言腰間劇痛,頓時大怒,感覺受到了侮辱,臉都綠了。
自己在姬蘿莉心裡,就這麼不中用?
你都沒試過好不好?
“你!我!不理你了!”
姬蘿莉小臉通紅,大眼睛都快噴火了。
感覺到不少目光投射而來,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姬詩瑤聽見周言的話,更是恨得牙癢癢。
說話不注意場合嗎?
“起拍價,三萬靈幣!”
白髮執事開口。
“五萬!”
御史丞激動的老臉通紅,當即競拍。
這玩意兒,看樣子比周言送的那個還要給力。
萬萬不可錯過。
“六萬!”
另一個年老體衰的老頭大喝。
“六萬五!”
又一個侯爵開口了,眼神熾熱。
“七萬!”
齊王忍不住了。
“兄弟,對不住了,我也需要,沒辦法,你嫂子太多了。”
譽王直接開口。
七萬,已經超出了本身的價格,不過這東西的確罕見。
物以稀為貴。
“十七萬!”
周言淡淡開口。
場面再度一靜,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我說老弟,這裡最用不著的就是你吧?別跟我這老頭子搶了。”
御史丞當即急眼了,拍著扶手苦著臉道。
“就是,兄弟,你才二十多歲,老兄都四百了!”
齊王開口,有些不滿。
他看起來四十多,那是吃了駐顏丹,元嬰期的有幾個年紀小的。
“你還真買啊!”
姬蘿莉磨小虎牙。
“二十厘米我覺得不夠,二十八厘米才是我的夢想。”
周言見競拍的都是不少老熟人,連忙拱手,笑呵呵道。
“……”
所有人都想砍死這個王八蛋。
孃的,二十都不夠!
你想捅破天!
不少女人更是羞的臉色通紅,頻頻看向周言,又是畏懼,又是渴望。
尤其是那些三十多歲的女人。
“不知羞恥!”
姬詩瑤銀牙緊咬,恨恨道,都有些後悔跟周炎坐在一塊兒了。
御史丞,齊王,譽王,徹底敗北,敬畏的拱了拱手,坐回椅子上。
“十七萬一次,十七萬兩次,十七萬三次!”
“恭喜慶國公。”
白髮執事的臉笑的像朵老菊花。
十七萬!
絕對的價高了,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
周言在他眼裡,已經成為了高階金爸爸。
有錢,任性!
青衣侍女將托盤端走。
“這個也是功法,並非修為,還是分身之術,可煉製一具分身為己所用,若是元神之境,甚至能分出實體分身,戰力是本尊的七成!”
“起拍價!十五萬!”
白髮執事開口。
“轟!”
無論是金丹期,還是元嬰期,眼神頓時熾熱了起來。
分身之術,絕對有大用,明面上可以增加戰力,雖然只有幾成本尊的力量,但也是相當珍貴了。
而暗中,這東西完全可以用來“金蟬脫殼”!
“十六萬!”
平南王眸光閃爍,開口道。
“十七萬!”
首輔也是開口,眼睛裡閃過饒有興趣。
別的不多說,研究價值還是很大的。
第一次。
幾位頂級權臣都競拍了。
“三十萬!”
周言直接超級加倍。
場面再度安靜。
“周言!出來幾個拍品,被你拍走幾個,你有完沒完!”
平南王大怒,暗自咬牙。
換作以往,他有的是錢,但現在寶庫被盜,資產大幅度縮水。
“是啊慶國公,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拍品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拍走吧?”
“就是啊。”
不少人抱怨道,紛紛指責。
他們感覺這不像是拍賣,這傢伙就是進菜市場進貨來的。
“慶國公,你已經夠強了,逆境伐上都沒問題,你要這東西真沒啥用了。”
甚至有朝廷大臣開始了勸說。
齊王等人也是紛紛看來,鬧不明白這傢伙甚麼情況。
“我進入元神境是早晚的問題,二十八厘米不夠,我需要兩個二十八厘米。”
“一個自己沒意思,我需要兩個。”
周言義正詞嚴。
話一說完,數千人都傻了,瞠目結舌。
御史丞更是呆若木雞,直勾勾的看向周言,彷彿在仰望神人。
這操作真特麼騷!
“這年頭,年輕人都這麼會玩嗎?”
齊王朝著周言豎起大拇指,而他身邊的兒子夏龍辰。
更是眼珠子直放光,被生生震撼到了。
他是紈絝,在玩的境界可謂爐火純青,各大青樓會所,都有他的足跡。
整個京城都沒幾個人在這方面與他比肩。
但現在。
他才明白甚麼叫做會玩,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忽的。 周言感覺到了左右兩邊的兩道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