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周言吧?” 雷聖子眉頭一皺,銅鈴大眼厭煩的盯著周言那張臉。
又是一個帥的掉渣的。
風聖子也看了過去,眼睛也是非常厭煩。
他討厭比自己長得帥的傢伙。
“不錯,是我,有甚麼問題嗎?”
周言挑眉。
“小小年紀,太過於囂張,可不太好。”
雷聖子眼神很冷,居高臨下。
這般敢在他面前放肆的,縱觀聖朝上下,也沒有幾人。
“周言!還不快快給雷聖子殿下道歉?”
太師李河山面色難看,當即厲喝出聲。
太保太傅也是眉頭緊鎖,眼神不善的盯著周言,之前與周言說的好好的,而今竟然出了么蛾子。
他們怎能不怒?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不少人心頭幸災樂禍。
這下子終於有人能夠治治這無法無天的慶國公了,沒有人懷疑聖朝聖子的手段。
他們一怒,十個周言都不夠砍殺的。
“道歉?太師,聖朝只是上國,大漢只是他們的附屬國,按照規定,他無權干涉大漢朝廷內部,更無權過問重臣之事。”
周言眼皮都沒抬,淡淡的道。
“你!”
三位帝師聞言,肺都要氣炸了,怒目而視。
聖子此行若是不高興,他們也得跟著受牽連,倘若回到聖朝,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雷聖子殿下,他就是這個德行,年輕氣盛,莫要跟這小角色一般見識,若是氣壞了您的身子,殺他一百次都不夠,您說是不是?”
太保心裡把周言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趕忙走出百官隊伍,站在雷聖子面前躬身賠笑。
“漢皇帝,你這大臣有些愚蠢,你這皇帝不太稱職啊,今夜本聖子需要好好與你談談。”
雷聖子懶得多看周言,似笑非笑的看向女帝。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赤果果的輕薄之意再明顯不過,今夜談話?
傻子都知道雷聖子打的甚麼主意。
不過,他們只能幹看著,一些忠臣心有怒火,也能忍下。
雷聖子乃天朝貴族,地位顯赫,遠不是他們這些小國之人可以得罪的。
“今夜想必是個月圓之夜,漢皇帝可有興趣與我共賞明月?”
風聖子瞥了雷聖子一眼,微笑開口。
火聖子雖未說話,但其眼神卻是已經說明一切了。
“還以為聖朝之人,個個都是謙謙君子,沒想到全是人渣!禽獸啊!陛下乃九五之尊,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被輕薄,若是傳出去,大燕不得笑掉大牙?”
“恥辱啊!即便是聖朝,也不該如此無禮!”
“那風聖子還以為是翩翩佳公子,沒想到是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虧我之前還欣賞他,呸!”
“與這三位聖子一比,慶國公就是人間聖人!道德楷模!”
京城外那數萬百姓中,不少都是有修為在身,再加上聖子說話沒有藏著掖著,他們的言語一字不落的落入百姓的耳中。
百姓憤怒不已,盯著那三個聖子,恨不能當場將其驅逐出境。
大漢皇帝,代表的是整個大漢,如此調戲她,這就是將耳光抽在整個大漢的臉上。
他們如何能不怒?
而一些女子,更是收起了花痴的表情,一臉的厭惡。
不過,對於百姓的言辭,三位聖子不為所動。
螻蟻之言罷了,連讓他們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周言眉毛都立了起來,眼神瞬間冰冷。
孃的,老子的女人,你們踏馬的也敢調戲?
這仨貨肯定沒死過!
他面色陰鬱,一步走出,然而卻被姬詩瑤扯了扯衣袖,傳音道。
“回去再對付,這裡百姓眾多,你若和他們鬥起來,百姓死傷必然慘重。”
周言一頓,掃了眼那群義憤填膺,憤憤不已的京城百姓,忍不住無奈。
若是元嬰期,他隨手就幹掉了,但元神,即便能鎮壓,也會牽連無辜人的生命。
“讓你們多活一會兒!”
周言眸子冰寒。
“三位聖子,朕出宮而來,待客之道妥妥帖帖,這番話!莫要再說!”
姬詩瑤起身,聲音冰寒。
雷聖子脾氣本就不好,聞言忍不住臉色一沉,身邊的火聖子也是眯了眯眼。
“既然漢皇帝如此說了,那便作罷,不過我等遠道而來,大使館住不慣,聽說皇宮之內鳥語花香,景緻宜人,我等就住在皇宮裡面吧。”
風聖子率先開口,微笑著說道。
“我尼瑪!皇宮大內,除了陛下,誰也不能住!這傢伙想幹甚麼!太過分了!”
“氣煞我也,我若是修為通天,必然宰了這衣冠禽獸!”
“這是侮辱陛下,侮辱大漢!”
百姓們譁然不已,憤怒交加,這三個傢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文武百官也是眉頭大皺,也覺得聖子過於咄咄逼人,即便有心思,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這已經不是個人的事情了,關乎於他們的顏面,整個大漢的顏面。
若是大燕皇帝敢當面說這話,開戰是必然的!
將來史書怎麼寫?
聖朝聖子,明目張膽的調戲漢皇帝,百官唯唯諾諾不敢言?
即便是三位帝師,也是臉色僵硬,心中發苦。
這風聖子,當真是跋扈!
不過,這在三位聖子眼裡,卻是理所當然,不以為意。
他們打心底就瞧不起漢朝,更別說漢朝的皇帝了,就像是城裡人走到鄉下,能瞧得起村子裡村民?
入住村長家裡,那是給村長面子。
皇帝身邊的護衛怒目相向,已然拔刀,氣勢勃發。
“今天晚上我不打殘你們,你們怕是不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周言眼睛浮現殺機,強自按住自己的衝動。
隨後,他又掃了眼三位帝師。
還有這三個傢伙,聖子是他們招來的,也得死!
“此事不容再說!擺駕回宮!”
姬詩瑤美眸冰寒,坐回龍椅之上,身邊諸多護衛紛紛抬起龍攆,浩浩蕩蕩向京城內趕去。
見到漢皇帝這般態度,饒是風聖子的涵養,此刻也怒了。
雷聖子眼眸陰沉,身邊的風聖子揮揮手,淡淡道。 “等晚上進宮好好和她談談!漢皇帝終究脫離聖朝太久,聖朝的武力和強盛,她怕是已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