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是假的!你大爺的!宗千機甚麼時候跑了!” 周言看到與以往一模一樣,就連氣息都一模一樣的首輔。
火眼金睛之下,對方的元嬰駁雜不堪,深處有兩道完全不同的氣息!
反觀首輔,神情淡淡,與以往一般無二。
“草!老狐狸!”
周言眸光陰沉無比,有些暴怒。
而再看夏安琪,這踏馬是真狐狸!
一隻通體血紅,眼睛紫瑩瑩的七尾妖狐趴伏在朝堂之上,寶石般的眼睛盯著他。
再看御林軍大統領。
渾身皮毛金光閃閃,像是黃金所鑄,氣勢雄渾。
這就是一頭黃金獅子王!
而那站在御史當中的御史丞,眼袋深重,一臉縱慾過度的樣子,丹田深處隱隱冒著黑氣,被一道陰陽二氣的圖鑑死死擋住。
那圖鑑一看就不凡。
神器!
被神器死死掩蓋的,是精純至極的魔氣!
魔修!
而表面的元嬰期修為也是假的,隱隱趨於元嬰大圓滿與元神初期之間。
“這傢伙重傷,修為跌落,以前多強?不止元神境吧!”
周言眼皮都在抽搐。
這都是些甚麼牛鬼蛇神!
妖族,魔修,再加上女帝那個仙道。
妖魔仙,齊活了。
“御林軍大統領和夏安琪是妖精,姬詩瑤應該知道,但御史丞這老鬼隱藏的太深了,孃的,神器都有!”
周言眉頭皺成了川字。
神器,聖朝都沒有幾把,御史丞能得到神器,這就很邪門。
甚麼來頭?
“陛下為何還不來?”
首輔開口道。
群臣也是議論紛紛,不明所以。
“陛下閉關,朝堂事宜,一切由武安君全權掌管。”
老太監扯著嗓子尖叫。
話落,全場騷動,皆是震驚的看向周言。
武安君這封號他們昨夜聞聽,已然頗為吃驚了,軍隊被一個人掌握,萬一造反,絕對是致命的!
而現在軍隊不說,就連朝堂都交給周言了!
他們怎能不震撼?
“有稟啟奏。”
周言拍了拍扶手,氣勢迸發,如山川大嶽,震得朝堂瞬間鴉雀無聲。
“武安君,本官啟奏。”
戶部尚書開口。
“說!”
周言心情很不好,首輔跑了,他找誰算賬?
他可沒忘那傢伙對自己惡意滿滿。
“昨夜大漢十三州,就開始流傳暴政之言,百姓,儒生,皆是對陛下口誅筆伐,言其暴政,更是有不少人造反,起兵。”
“京城之內,這般流言蜚語更是不少,更有人稱……陛下沒有資格成為大漢皇帝,能成為皇帝的,只有……武安君!”
話落,滿朝安靜,一個個噤若寒蟬,顯然上朝之後都互相瞭解了。
前面代表了亂世,後面則是殺人誅心了,這是要周言當皇帝,和女帝反目成仇的意思。
周言眉頭一皺,瞥了假首輔一眼,心中惱火。
真首輔不但跑了,還點燃了這麼大的火!
“齊王。”
周言看向齊王,眼神不善。
“武安君,此事我還沒來及彙報,昨夜派去監視國子監,還有監視各大州府的軍隊等等,全部被殺了!而對方,軍隊極強!”
齊王汗都下來了,連忙傳音。
“單憑首輔,他怎麼可能掌控這麼兇悍的軍隊!”
周言眉毛都立起來了。
“疑似……潛入大漢的大燕人!”
齊王沉聲傳音。
“首輔和大燕勾結了?!”
周言臉都黑了,這老狐狸隱藏的真夠深的,同時又冷冷掃了眼夏安琪。
黑龍臺的探子,真是廢了。
黑龍臺就是皇帝觀察天下的眼睛,眼睛都瞎了,能知道個甚麼?
夏安琪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諸位都有何高見?”
周言眯了眯眼,隨口道。
“這件事的起因,在於大漢的讀書人,州府府尹,惡意煽動百姓,更有不少各地駐軍直接造反了。”
“以臣之見,不但要派兵鎮壓,更要派遣文官安撫民生,疏通各大駐軍都統。”
戶部尚書開口。
這算是中肯之言。
“首輔有何高見?”
周言瞥了眼首輔,冷笑道。
安撫?
安撫個屁,首輔攪和出來的亂子,沒他親自去,誰能阻止那群讀書人給老百姓灌毒雞湯?
讀書人其他的不行,鼓動人心倒是一把好手。
“這件事,臣前去便可,必然能鎮壓!”
首輔當仁不讓,也沒藏著掖著,反正和周言都快撕破臉了。
滿朝文武,沒人敢插話。
首輔去是最正確的。
但現在掌控大局的是周言,兩人本來就不對付。
“不必了,霍訊!”
周言擺了擺手。
“臣在!”
裝作霍訊的小黑驢大大咧咧的出列。
“率領一萬軍隊,出去將那群反賊全部殺了!雞犬不留!”
周言淡淡道。
話一出口,滿朝死寂,一個個驚駭的看向武安君。
你這封號沒白給啊!
上臺就殺!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周言這麼狠,這得殺多少人!
別看一萬人少。
這可是王牌軍隊,戰鬥力恐怖的很。
“夏安琪。”
周言淡淡道。
“臣在。”
夏安琪戰戰兢兢的出列,她對周言真的是怕了。
“率領黑龍臺的人,調查誰挑撥是非,蠱惑百姓,查出一個,殺一個,查出一萬,殺一萬!”
周言冷冷道。
“可……那些是讀書人,將來史書上……”
夏安琪猶豫,周言這是要當惡人了,此事做下,萬人唾罵免不了,筆桿子畢竟都在讀書人手裡。
“史書上怎麼寫?我周言是暴徒?挾天子以令諸侯?無所謂。”
周言淡淡道,壓根不在意。
“武安君,若是百姓反彈,難不成你要殺百姓不成?”
首輔蹙眉,冷冷道。
“我的名聲,在大漢還是不錯的。”
周言嗤笑一聲。
他在京城的名聲,信譽,比皇帝都高,大漢各州府也是首屈一指。
真當百姓們是傻子啊,輿論引導一下,不信皇帝,信周言還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就是周言大刀闊斧了,隨著齊王,夏安琪一個個名字報出來。
朝堂上不少大臣哭爹喊娘,直接被大內侍衛拖走了。
喝口茶的功夫朝堂上的官員去了一半,足有一百號人!
要麼被抄家,要麼被砍頭。
這些人,都是貪汙,惡貫滿盈之徒,早該清理了。
事實上,犯事兒的官員更多,相對較輕,周言沒殺,真殺了朝堂運轉個屁。
殺一批,敲打一批,拉攏一批,最後順帶獎勵了齊王,禮部侍郎,還有新晉官員幾個。
這一幕,瞧的滿朝文武膽戰心驚,嚇個半死。
看向周言的目光彷彿在看殺神,還有一絲期許。
他們知道。
此刻,大漢變天了!
不過,讓所有人都驚異的,是周言沒動樞密院正使和首輔!
“真是好手段。”
假首輔見此,心驚不已,這周言把恩威並重,真是演繹到了極點。
“吏部尚書,招攬人才的事情,就靠你了!大量職位空缺,必須補充上!”
周言起身拍了拍吏部尚書的肩膀,這是新晉吏部尚書。
“是是。”
吏部尚書誠惶誠恐,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下朝!御史丞,隨我來!”
周言大袖一甩,瞥了眼裝作透明人的御史丞,冷哼一聲,走出金鑾殿。
御史丞一臉懵逼,只得跟在周言後面。
“不能等了,那叫做姬楠楠的女人,你抓到了沒有?”
假首輔臉色陰沉,看向樞密院正使。
“抓到了。”
假樞密院正使淡笑道,心中期待。
終於要爆雷了!
我拔出三千腿毛,與軍隊拼上一拼!
假首輔點頭,急急往外趕去。 “今晚上!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