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 金鑾殿中集體失聲,數百位官員驚駭的望著那道白髮身影,口中溢血。
只感覺彷彿面對天威一般,自身仿若螻蟻,不可抵抗。
“你究竟是誰!”
懷化大將軍單膝跪地,怒吼一聲,修為迸發,想要站起身。
但那股威壓太恐怖,任憑他如何努力,肩膀上那座無形的巨山死死壓下來。
“嚴兄……”
四皇子都驚呆了,聲音顫抖。
他再蠢,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路上之時,周言沒有爆發修為,不知道多強大,可現在顯然是元神境!
還是境界中極強的那種。
這種人物,周邊列國,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諸位老老實實跪著,別動,惹惱了我,我發起瘋來,連我自己都怕。”
周言環視大殿跪了一地的百官,笑眯眯道。
“你究竟是誰!!”
懷化大將軍咆哮,口中噴血,骨頭嘎吱作響,內臟都快被壓碎了。
“周言!你闖朕的皇宮!想幹甚麼!”
燕帝猛地起身,冷冷盯著周言,一字一頓道。
話落。
金鑾殿外瞬間爆發金戈之鳴,數千皇城司的高手將大殿入口圍個水洩不通,外圍更是高達上萬羽林軍。
羽林軍副統領李寒,見到這一幕,直接驚呆了,不敢置信的望著站在殿中猶如大佛般的身影。
周言!
這個名字一出。
滿朝文武頭皮都炸了。
外面皇城司與羽林軍更是汗毛倒豎。
四皇子更是腦瓜子嗡嗡的,無法相信的望著周言。
“我來!只有三件事要辦!”
“要錢!要錢!還是踏馬的要錢!”
“燕帝!誰踏馬給你的膽子,派遣血屠軍圍殺老子!告訴我,是誰給你的膽子!”
周言雙目如刀,聲音雷霆般滾滾傳蕩整個帝都,金鑾殿簌簌顫抖。
更有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威壓橫掃而出,滿朝文武駭然之下。
像是被火車頭撞擊一般,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四方殿壁之上,大口吐血。
“咔嚓!”
燕帝也是承受不住,雙膝咔嚓一聲陷入了地底。
不過,他不愧是大燕皇帝,到了此種境地,依舊沒有慌亂,意志力也是極強,硬生生撐著沒有跪下去。
“周言!殺了聖子,你還想殺燕帝嗎?!”
“現在對付你的是聖王!殺了燕帝,對付你的將是聖皇!”
兵部尚書,工部尚書,禮部尚書從地上爬起來,盯著周言大喝。
這三位,雖是尚書,但修為卻是元嬰大圓滿,無論是氣質,還是眼神,都有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原來是聖朝的人,真是失敬啊。”
周言轉過頭,打量了三人一眼,笑道。
滿朝文武見此,紛紛鬆口氣。
聖朝的人,終於出頭了。
“周言,你現在離開……”
“轟!”
三個尚書眼神陰冷,話還沒說完,一隻通天大手形成,猶如實質一般直接將三個尚書拍成了肉餅。
大殿一側,一個五指印赫然顯露了出來。
元嬰遁逃而出,直接被周言一把抓住。
“周言!你想幹甚麼!”
三個元嬰驚恐尖叫。
他們身處大燕,雖被燕帝壓制,但身份依舊尊貴,只是聽說過周言兇殘。
但沒想到這麼兇殘!
“你們的主子才有資格跟我談話,你們……算甚麼東西?”
周言彈了彈指甲,漫不經心道。
隨手將三個元嬰扔給了御史丞。
御史丞心領神會,連忙接過,封禁了起來。
百官見此,頭皮都麻了,露出驚駭之色。
三人再怎麼說都是聖朝的人,哪怕是燕帝都不敢殺,只敢削權,壓制。
但這傢伙,一言不合直接像是拍蒼蠅似的,將三人拍死了。
元嬰都被抓走。
真尼瑪兇殘啊!
傳聞。
和親眼所見,那種衝擊力完全不一樣。
“你!你騙我!”
四皇子眼珠子都紅了,從頭涼到腳,氣的渾身發抖。
他心中自責而又悔恨。
想到自己在周言面前談及殺周言,他又驚又怕。
自己。
到底為大燕引來了甚麼樣的大禍!
“騙?四皇子殿下,你父皇應該感謝你,沒有你,我恐怕是一路殺過來的,你算是變相保住了你們的軍隊和百姓。”
周言淡笑,雙目沒有絲毫的感情。
“小子,記住,這是政治和戰爭!想當皇帝,控制住你的情緒!”
“瞧瞧你父皇,到現在依舊鎮定,我看他甚至想從容的跳一支爵士舞。”
周言笑道,步步而上,走上高臺,走上了龍椅。
他摸著龍椅的龍頭,嘖嘖不已。
龍椅,24K純金打造。
無數人見此,目眥欲裂,那是燕帝的位置!
只有大燕皇帝才能登上!
周言此行為,不亞於踩在大燕的臉上,若是傳揚出去,無論是軍心還是民心,都是致命的打擊!
不過,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動,無論是百官還是皇城司和羽林軍。
“周先生,你想要甚麼?脫離大漢,進入我大燕,朕可以許諾,給你國師之位!此位置,與朕齊平,與你共享天下!”
燕帝面色不動,沉穩如山。
話出。
滿座皆驚,震撼莫名。
國師!
這位置除了大燕崛起時,太祖皇帝許諾過,之後再無國師!
共享天下,可不是說說而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陛下竟然直接拋棄了仇怨,拉攏起來了!
“牛皮!不愧是燕帝,都給我整不會了。”
周言豎起大拇指。
這魄力,列國之中,獨此一人。
“不過,我對國師位置不感興趣。”
“我來此,已經跟你說了,賠錢!我跟你無冤無仇,竟然敢派遣軍隊殺我!”
“我心靈很受傷啊,我需要精神損失費,安家費,路費,以及工傷費!”
周言冠冕堂皇,似是想起了甚麼,指了指自己的臉:“還有,那天我乾死了你們的三萬血屠軍,被月亮曬黑了,我還需要保養費。”
“……”
文武百官都傻了,聽著周言雜七雜八的費用。
感覺這傢伙是不是神經病!
殺了他們三萬精銳。
現在反過來找他們要錢!
還有法律嗎?
還有王法嗎?!
御史丞差點兒當場就跪了,忍不住捂臉。
即便是他,都是感覺臊得慌。
你勒索也得找點兒像樣的理由啊!
“我這人,講良心,出來混,也講公平,這樣吧,也不多要,國庫給我吧。” “順便給我安排幾個按摩師,慰藉一下我受傷的心靈,我聽說大燕公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