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有一場大亂了,眾驕子連成長的機會都沒有,就會隕落。” 崑崙仙王長嘆一聲,有些愁容。
幽冥仙王,神蟻仙王,神雀仙王等人都在嘆息,看向萬族眾神子忍不住無奈。
陸川,南歌諸人沉默,看向周言,眼神複雜。
周言是這一代少年至尊,超越古今,但也沒有機會了,黑暗大劫來臨,一切將不存,萬物凋零腐朽,萬萬載後會有一個新的時代降臨。
週而復始。
“隕落?”
周言冷笑,他有無敵心,勢必扶搖直上!
大戰落幕,諸神散盡。
周言回歸武安君府邸,這次徹底安寧了,萬族不再相爭。
不過,更大的風暴將至,整個凡界都有些惶恐。
哪怕是龍族大長老,都陷入了閉關之中,意圖衝擊那遙不可及的仙帝位。
“她真的能夠復活嗎?”
武安君府,一處房間中,姬楠楠緊張的望著周言掌中的血球,其中一道魂光在閃爍。
“不知道。”
周言眉頭緊鎖,帝藥只是一個可能性,這畢竟只是太上仙帝的一絲魂。
“那就試試吧。”
姬蘿莉很緊張,除了周言外,她與姬詩瑤的關係最好。
周言拿出帝藥,晶瑩剔透,流光溢彩,他往血球輕輕一按。
頓時間,血球爆發一陣血光,帝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了進去。
而其中的那一絲魂,也愈發的凝實。
“不愧是帝藥啊,有強大的神能。”
周言感慨。
一株帝藥,萬古難求,藥效絕對恐怖。
若是讓外人見到這一幕,估計能心疼的滴血,除非晉級仙帝境,或者生死彌留之際,否則沒人去用這種東西。
隨著時間的流逝,血球開始龜裂,一道魂從其中衝出,逐漸凝實,肉身重組,仿若新生。
“她恢復了!”
姬蘿莉興奮的抓住周言的胳膊甩來甩去,大眼睛浮現了水霧。
周言也在發呆,愣愣的看著面前身處光芒中的身影。
凹凸有致,完美無瑕,三千青絲披肩,柔順泛著光澤。
肌膚如玉,臉頰精緻絕美,宛若上天打造的完美藝術品一般,令人驚歎。
“你還要看多久。”
姬詩瑤鳳眸開闔,如蘊含無垠星河,她迷茫片刻後,回過神來,忍不住白了周言一眼。
“我想看就看,你有意見嗎?”
周言淡笑。
姬蘿莉見此,一下子撲了過去,抱住姬詩瑤高挑的身軀嚶嚶哭泣。
“為了我,浪費一株帝藥,值得嗎?”
姬詩瑤一襲紫紗裙,高貴優雅,攏了攏耳邊的髮絲。
“值得,抱得美人歸,為甚麼不值得?”
周言笑道。
“我可沒答應。”
姬詩瑤俏臉生暈,嗔怒道。
“那可由不得你,太上皇已經準允了,父母之約,媒妁之言,多麼美好的傳統。”
周言哈哈大笑,心情愉悅了不少。
這幾日,他壓力越來越大了,一個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古幽煌那等絕代兇人都在盯著他。
“貧嘴。”
姬詩瑤莞爾一笑,白了周言一眼,隨後蹙眉道。
“我感覺,她已經下來了。”
話落,周言表情一僵。
太上仙帝下界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到時候如何面對都成為問題。
“還是不夠強,只要夠強,直接抓走暖床。”
周言心頭愈發的堅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周言開口,隨後兩人出了房間,而今已經月上樹梢,月光傾灑,像是銀色的寶石灑落大地,銀白如霜。
月色中,兩人漫步,姬楠楠眼神複雜,並未跟上來。
“這次大劫,不知能不能渡過。”
姬詩瑤聲音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她開口道。
“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周言雙手交叉,背在腦後,輕鬆自在。
“恐怕難擋,我的本尊征戰黑暗,與黑暗仙帝交手,負了重傷。”
“她雖已仙帝位,但仙功至今未曾圓滿。”
姬詩瑤眸光如水,緩緩道。
“仙功未圓滿?”
周言詫異,都強到這種地步,還未圓滿,真圓滿得多強?
“她修煉的是太上忘情,我所感,便是她所感,遇見你之後,太上忘情已經到不了圓滿。”
姬詩瑤看向周言。
周言無語,這是他沒想到的。
他正欲說話。
忽然整個大界都搖晃了起來,高空圓月瞬間變成血月,映照的大地一片血紅,詭異至極。
而原本下界的大裂縫中,像是有恐怖的生物在上面硬生生撕開一樣,綿延萬萬裡。
滾滾黑氣如洪流,從上方傾瀉而下,貫穿天地。
與此同時,一道道身影從其中走出。
有人手持長矛,威風凜凜。
有人手持大戟,身披鎧甲,目光洞穿蒼穹,震懾古今。
更有身穿古老的服飾,像是一具具死屍一般,身軀幹枯,散發著滲人的氣息。
“久違的氣息!”
一道高大的貪婪呼吸著空氣,咧開嘴,神情殘忍冷酷。
這一刻,整個大界顫慄,無數棲息在各族的仙王猛地睜開眼,遙望蒼穹,神情凝重。
“來的,比想象中要快。”
崑崙仙王屹立山巔,盯著那滾滾黑霧中一道道強大的身影,其中仙王級數不勝數,金仙,與真仙更是浩瀚如煙。
“匯聚了百萬年的強者啊,仙帝不出,誰人能擋?”
幽冥仙王長嘆,在那黑霧中,他甚至看到了幽冥道一門,老祖宗的身影,氣息可怕,冠絕古今。
那位老祖宗,五十萬年前就存在,傳聞隕落在仙帝路上,沒承想卻是墮入黑暗。
神蟻仙王,混沌仙門的仙王,不死仙教的仙王等等,都在注視高空,神情悚然。
大劫終於到了。
“真是一點兒時間都不給留啊。”
周言眼皮抽搐。
隨著他目光看向黑霧深處,心頭越來越心驚,其中每一尊仙王都極其強大,甚至有幾尊不弱於大長老,僅差一步就抵達仙帝位。
這般陣容,仙帝不出,毀滅世界都不是太難。
就在這時。
“咳咳,小傢伙,好久不見。”
一聲咳嗽聲從周言背後響起,驚的他頭皮都炸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
卻見一個身著麻衣,乾瘦如柴,滿嘴大黃牙的老頭立於背後。
他在笑。
怎麼看。 怎麼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