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落中,周言疲憊的躺在藤椅上,身後姬楠楠走來,嬌小軀體靠著他的腦袋,小手輕輕揉按周言的太陽穴。 “盡力而為,莫要有太大壓力。”
姬楠楠輕聲道,美眸似水。
對付得了拓元半帝,界外還有黑暗仙帝,更深處還有上蒼,荒古仙帝都解決不了,周言如何解決?
周言眼神疲倦,不再去想,仰躺在藤椅上,意識逐漸昏沉。
此刻,他大腦亂糟糟,很想休息。
到了他這個境地,根本不用睡覺。
也許是姬楠楠在身邊,讓他有些心安的緣故,疲憊之下,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刺耳的聲音傳來。
周言幽幽醒轉,入眼之處。
這是一個現代風格的房間,電腦,書桌,還有《套馬杆》的手機鈴聲。
熟悉,而又陌生。
“夢到前世了?做夢?”
周言啞然失笑,意念轉動,想要強迫讓自己從夢中醒來。
然而,一切還是那樣,沒有任何變化。
他面色一變,立即查探修為,可結果讓他呆若木雞。
修為,神魂,小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沒了!
“這怎麼可能!難道那個世界的全是假的!只是一場夢?”
周言恍惚,他不相信。
達到他這種境界,真假還能分不清嗎?
他在嘗試,掐自己人中,掐自己胳膊,很痛,甚至都撞牆了,額頭起個紅腫的大包。
這一切都在提醒他,那個玄奇的世界全是一場夢!
夢,很真實。
“這怎麼可能。”
周言呆呆的,沒辦法相信,心中更無法接受。
他習慣了那個世界,更有離不開的人。
姬詩瑤,姬楠楠,太上皇,小黑驢,齊王,譽王,御史丞,龍族老六,龍族大長老。
還有一夜風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到現在還沒出來的龍女。
還有很多,很多。
“這是一場算計?不可能!抵達我這種境界,有誰能無聲無息,不被我發覺的算計我?”
他環視熟悉的房間,迷茫了,這是一間出租屋。
上一世,他大學畢業,在物流公司呆過兩年,後來扛不住無良老闆的壓榨與畫大餅。
然後毅然決然的辭職,成為了一個自由職業者,一個職業水軍,有空的時候寫寫段子之類,發表U某瀏覽器,某乎,賺些外快。
“爸爸!爸爸!你兒子來電話啦!”
“爸爸!爸爸!你兒子來電話啦!”
彩鈴響起,周言回過神來,拿起手機放在耳邊,下意識的道:“兒子……”
“……”
“靠!你又設定那個鬼鈴聲了!”
手機另一頭傳來咆哮。
聲音是個醇厚的男音,周言的大學死黨,東北的,人稱張大炮,五大三粗。
一起畢業進入物流公司,一起提桶跑路,一起進入水軍的行列。
“剛睡醒,沒反應過來,找我甚麼事?”
周言有些頭痛,過了很久才逐漸融入此刻的身份。
“有個女明星被黑了,頂上熱搜了!需要洗白!咱們在老地方見,商議洗白文怎麼寫!順便集結兄弟們,開噴!若是成功,咱們一人十萬塊!”
張大炮很興奮,十萬塊啊,對他們來說是一筆鉅款。
“你確定是被黑,而不是本來就是黑的?”
周言不屑冷笑,水軍幹多了,越瞭解娛樂圈,很少幾個真乾淨的。
“這個是真乾淨的,被黑了,不知道是誰杜撰的一堆黑料,更有那甚麼影片!說她是某個上市公司老總的情婦,都上熱搜了,那明星都快氣炸了。”
張大炮道。不禁感嘆:“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
周言沉默了,半晌沉聲道:“影片發給我,我檢驗檢驗。”
“靠!等你到了再看!”
張大炮果斷掛了電話。
“我現在反倒希望是真黑料了,影片是真的。”
周言臉都沒洗,直接穿上白色休閒服,哐噹一聲,出門而去。
他居住在市區,距離老地方不遠,那裡是咖啡廳,人流量很少。
見到綠燈亮起,周言立即快步穿行十字路口。
剛走到中間,周言忽然感覺汗毛倒豎,本能感覺不妙。
下意識的轉頭,卻見一輛大卡車瘋狂的撞了過來,駕駛位的司機眼珠子通紅,像是神經病一樣。
“我靠!這傢伙涼了,哪來的卡車,這麼瘋狂!”
路人驚呼。
“我尼瑪!”
周言頭皮都炸了,迅速後退,大卡車擦著他的頭皮閃過,然後狠狠撞在旁邊的小超市,引發一陣刺耳尖叫。
“差一點,就差一點兒我就掛了。”
周言冷汗狂冒,衝著從卡車頭裡面爬出來,完好無損的司機口吐芬芳。
罵完之後,趕緊過完馬路,也沒看熱鬧的心思。
剛走到咖啡廳所在的街道。
街道另一頭一個人影風馳電掣,向周言的方向狂奔了過來,身後幾個女生尖叫追逐。
“快抓小偷!抓小偷啊!”
那幾個女生大叫,指著那個人。
周言一愣,還沒等做甚麼,那小偷從懷裡拿出水果刀,猛地向周言的心臟捅了過去。
“別攔我!攔我你就死!”
小偷是個黃毛,滿胳膊都是紋身,皮皮蝦,九龍拉棺甚麼的,衝著周言凶神惡煞的大吼。
“你踏馬神經病吧!我攔你了嗎?”
周言臉都黑了,連忙躲開,他都不知道甚麼情況,小偷就捅他心窩子。
“撕拉!”
周言的夾克直接就被水果刀撕破了,好在他躲的夠快,衣服只是破了。
“算你小子識相!”
小偷一頓,嘿嘿獰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要不是看你手裡拿著刀,我非得打你一頓!”
周言惡狠狠的罵道,他可不是在夢境,神通廣大,只是普通人,莽撞上去,自己等於找死。
“你為甚麼不攔住他!你是不是男人?!”
那幾個女生也跑了過來,紅著眼睛衝周言指責。
“就是!只要攔住他幾秒鐘,我們就能搶回我們的手機了!都怪你!”
“都怪你!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孬種男人!”
那幾個女生眼看小偷轉個彎就沒影了,已經追不到。
她們停下腳步,紛紛衝著周言破口大罵,完全忽略了後者差點兒被一刀乾死。
“你們腦子有病吧!他拿著水果刀,你們讓我去攔?再說了,我都不知道甚麼情況!”
本來就惱火的周言,更加惱火了。
他感覺今天黴運當頭,一覺醒來,差點兒被車撞死,又差點兒被小偷捅死,眼下幾個極品又找麻煩。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是一個男人,無條件幫助女人是應該的!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慫的男人!”
“水果刀怎麼了,搶過來不就完了?”
“我看你和那小偷是一夥的!”
“對!肯定是一夥的!”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對著周言指責,甚至急紅眼的已經伸出指甲往周言臉上撓了。
街道上一群看熱鬧的往這邊指指點點,彷彿周言是個罪人。
周言氣的額頭青筋狂跳,心頭忽然莫名升起警兆。
“不對!很不對勁!”
…… (求一波小禮物,有人說水,我只能說……劇情到這個地步,人物,世界觀太多了,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