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就是她,果然沒死
北帝五十年,太平盛世,國泰民安。
談起北帝,風雲變色,名動四海,他的帶領下,北國成為三國之首。
他是百姓心中的神,戰無不勝,三歲孩童皆知北帝傳奇。
然而,最近整個帝都,都死氣沉沉。
北帝病危,使得北國,陷入僵局。
照理說來,北帝油盡燈枯時,應由太子繼位,匡扶社稷。
可北帝只有正宮誕下的一女——花落月。
談起此女,無人不恥,紛紛搖頭,避之不及。
她毒辣,心狠,唯我獨尊,她生著公主命,得了公主病!
對,花落月,其醜無比,身帶奇臭,臭名遠揚。
萬惡之最,她是全民恥辱,更是北帝一生敗筆。
帝王之女,財富權利的頂端,她沒有喜歡的,偏偏,好色!
“花落月今天拿著馬鞭,帶著軍隊,去追美男了。”
“花落月長得真醜,臉上的毒疤我看見了,好大一個,嚇得老子尿了一地。”
“花落月唇紅齒白,可惜就是一個草包,北國江山,莫非是要毀於一旦。”
“花落月風流成性,不談也罷,她就想…………,對方也……不起來。”
“……”
城門口,兵荒馬亂,馬蹄聲,踩在百姓心尖,血都要溢位。
一隊騎兵,拿著斧頭錘子長刀長劍,跟著花落月搶男人去了。
國家兵馬,不踏平戰場,卻被草包糟蹋。
北帝亡,北國滅!
……
懸崖處,女子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
她站在馬車頂上,大風颳過,長裙散開。
一條鞭子,持在手中,再往上,她白皙性感的鎖骨暴露出來,那兩片紅唇,鮮豔欲滴。
繼續看,不忍直視,她的臉上,左右兩邊,全是冒著膿的血水。
空氣,被一層惡臭覆蓋!全國獨一無二的花落月體臭。
嘔——
男人胃裡的酸水,全都吐了出來,他俊朗的眉,清麗的眼,挺直的鼻樑,不染而朱的嘴唇。烏黑的頭髮直達臀際,披散在潔白的頎長身軀上,裝點出妖魅般的美麗。
美,的確,美得不可方物,花落月笑了:“跟本宮走,你尊前失禮,本宮可以既往不咎。”她眼裡,露出的是佔有的狼光。
那毒疤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令人作嘔。
一旁的騎兵,早就適應了,挺屍般站著,準備作戰。
“你是北帝的心尖寵,卻也是北國的恥辱,你是所到之處民不聊生的廢物,更是北國滅亡的見證。哈哈……花落月,有本事你過來,與我在此快活!”男人慘兮兮笑,無路可退,他抬頭凝視著坐在馬背上耀武揚威的女人,冷嘲熱諷。
啪——
馬鞭一揚,她跳下馬來。
騎兵:“……”
此處應該天女散花,她該一襲綠裙飛過去揮揮手把美男抓走。
北帝馳騁沙場,卻生了一個廢物公主。
花落月上前,目不轉睛的打量面前的美男,單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讓人噁心的臉上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捆起來。”
騎兵領命,她插著腰,哈哈大笑,轉身……
在她轉身的同時,一把刀,出現在花落月腰間,她眉心一蹙,欲要反抗,卻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猙獰的臉,他猛的一拖,拽著花落月的身子,猛的朝前撲去。
萬丈深淵,一抹淡綠色的身影,直直墜落下去。
……
痛,全身都是無法扼住的痛,女子吃力的爬起來,全身的骨頭,像是散架。
還有知覺,她沒死。
低頭,往湖水中看去,花落月看清楚自己的妝容。
醜,不是真心的醜,尼瑪,她的花容月貌哪裡去了。
手往上摸,繁瑣的衣服,讓她一頓,這是……
五分鐘後,結合旁邊岩石上的古裝男屍,花落月不知是哭還是笑,她穿越了,並且是一醜女!
言情小說裡,爛大街的苦逼女主就是她,我擦。
她是醫藥世家後人,親戚二婚,她當伴娘,前妻手撕小三,直接帶著炸彈來婚禮現場。
‘砰’的一聲,醒來她就在這裡。
花落月,北國公主,聲名狼藉,好在有了權力老爹,否則這條命早就沒了。
弱肉強食,廢物只能虐成渣。
花落月拿出腰間的鞭子,利用峭壁上的尖石借力,一刻鐘不到,她上去了。
“快,快快,就是她,果然沒死。”
“媽呀,醜得我都下不了手,這花落月真不愧為是北國第一醜人,第一毒婦。”
“兄弟們,醜沒關係,至少是個雛,我先來。”
“先~奸~後殺,一定要花落月再無翻身之地。”
花落月眯了眯眼,看向對面的四個男人,她神情之間,全是冷意,第一醜!第一毒婦!很好。
“不想死的給我滾。”花落月嗜血的笑了,明明長得一副噁心人的模樣,可眉宇間的笑卻震懾人心。
若只看她的笑,真是美人也!
“這個殘廢,還敢口出狂言,我先來,我還沒玩過雛呢。花落月,要怪怪你太醜,這不,墜崖了還讓我等守株待兔,把你先女幹之後快。”為首的胖子浪了,花落月是當今公主,面板自然是好,做的時候,把眼睛遮住,鼻子塞住,一切好辦。
啪——
一個耳光,甩過去。
“賤人。”胖子勃然大怒,準備一巴掌呼過去。
她一腳踹在男人膝蓋,森冷勾唇:“你……配?”
她冷笑,纖細的手指,卡住胖子的喉嚨,咔嚓一聲,胖子的脖子被擰斷。
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廢物怎麼變樣了,這是怎麼回事。”
“人多勢眾,她跑不掉,一萬兩黃金就在面前。”
“說得對,拿下她。”
三人同時開口,一擁而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只是瞬間眨眼功夫,三道聲音先後發出,剛才還活生生站立的人,現在全部的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沒有了氣息,全死了。
花落月挽唇,她的命,就值一萬兩黃金?可笑。
她不爭不鬥,並不是她怕,而是權利財富本就屬於她。
被人陷害,重生,欠她花落月的都得她都要拿回來。
與此同時,山峰上:“殿下,這女子資質平庸,可她卻打死了四個能力超她十倍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