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朝臣膜拜
一人氣勢可抵千軍萬馬。
花落月輕蔑一哼,丹鳳眼直~射大將軍,又問:“依照大將軍所言,今日本宮坐上這位子,你是要血染了這朝堂?”
“為了北國江山,臣不得已為之,臣惶恐。”大將軍抬頭直視,絲毫不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廢物想要成為新君,荒唐。
“奧……”花落月上前走了一步,站在高高的臺階前,俯視著下方一干眾臣:“來人。”
大學士夜書墨是今早唯一缺席與朝堂的人,這幫人急於擁戴攝政王,自然把這麼一位平日裡就無聲無息的大學士給忘記了。
這會花落月的一聲令下,他纖長的身軀走進了大殿,身後帶著一對禁衛軍匆匆進來,彷彿等的就是這一刻:“公主。”
花落月也是今早才遇到夜書墨的,才知道北帝為她做的這一切。
望著下方溫潤儒雅的男子,她威嚴的看向大將軍,說道:“大學士聽令,大將軍為了北國要血染朝堂,本宮命你,誓死要保護好大將軍,不得有誤。”
“臣領旨。”
大將軍怒:“夜書墨,北帝在時,我看你還是挺清醒的,怎麼今日也會跟著公主胡鬧。”
言下之意,你不是一直都是做個閒散人的嗎?今日你就繼續之前的生活態度即可。
怎料,平日裡謙謙君子,從不管外事的夜書墨唇角微微的勾起,斜睨一眼黑沉著一張臉的大將軍,試問:“大將軍是覺得今日夜某不清醒?”
“難道不是?”
夜書墨搖搖頭,臉上掛著一抹謙謙君子笑:“夜某倒是覺得事到如今,最不清醒的該是大將軍你。”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大將軍聞言警惕的看向這謙謙君子,再看向他身邊跟進來的這一隊禁衛軍,擰眉。
在夜書墨身後站立的這些人,個個都是北帝生前的親軍。
夜書墨上前幾步,站在帝王臺階之末,拿出一封血詔,展開,眼角看到剛才氣焰囂張的幾人,這會頓時面露懼色,輕啟薄唇:“先帝血詔。”
眾臣不安,匆匆跪下,就連剛才一直挺立不懂的紫衣長袍男子也跟著跪下。
花落月望著下方緩緩一個一個跪下的大臣們,冷眼勾唇。
“奉天承運,北帝詔曰,自古帝王繼天立極,當應為子,但寡人自登基以來,後宮充實,然寡人心中只有皇后一人,讓北國面臨無太子繼承。北國江山乃是寡人幸畢生之力所建,唯恐北國無主,又因天佑北國,嫡女花落月才德兼備,雖無戰績,卻也是智勇雙全善良之人,立為北國女帝,順應天命,欽此。”
大臣們面面相覷,有幾人最後將眸光停留在一直沒有說話的攝政王身上。
這些人所有的舉動都被花落月看在了眼裡,她勾唇,衣裙一飛,整個人灑落的坐在了這金黃色高高在上,龍飛鳳舞的龍椅上,動作狂傲霸氣,她俯視下方,靜等忠臣朝拜。
攝政王自知今日大意,輕率了花落月這個廢材,來日方長,今日俯首稱臣,他日……他會讓一切反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