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可以接納的份上 鳳傲天知道花落月贈送他這樣的‘良藥’絕對是因為那些外界對他的傳言,薄唇一抿,冷聲道:“給我進來。”
站在門外的燕長天剛想逃走,便給一股力帶進了房中。
無奈,他只好垂頭低眸道:“公子……屬下也是擔心你。”
雖然不知道花落月留給公子的是甚麼藥,可他見公子神色異常,難免有些擔心。
“將這個送回去,就說……”鳳傲天眯著狹長的狐狸眼,眼底的寒意深不見底:“就說多謝她的美意,只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無需她人關心。”
燕長天本來想八卦八卦一下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何以讓鳳傲天如此生氣,可是他不敢問,因為這樣表情的公子他是極少見到的。
“是。”雙手捧著紅色錦盒,快速的消失在了煙波閣。
鳳傲天雙手福禮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眸光跳遠,薄唇緊抿。
……
皇宮!
花落月從萬花樓回來,便將自己關進了落月宮,為了以防萬一,她讓影子守在了門外。
按下密道的機關跳入。
密道依舊還是之前的密道。
花依舊還在盛開,果子樹上的果子已經成熟,抬起自己的手臂,想想,又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嘴角微微一樣,再出手衣袖中出現一條紅色的布條,布條直襲樹梢包住了一枚最為碩大的果實。
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擦,張口……
“呵……”一聲譏諷的嗤笑。
花落月左右看看,最後將眸光鎖定在樹頂端。
一襲白衣的男子,風華絕代的容貌,青絲與白衣隨風飄飄,猶如嫡仙,神聖的不可侵犯。
忍不住的心裡腹排了一句:要不要每次出場都這麼驚豔。
他絕美的臉龐上那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笑讓花落月看著非常的不悅。
深知此人的武功,可她向來都不是怕事之人,更何況最近一段時間的練習,她的確需要找一個人來試試自己的身手。
將手中的水果望上一拋,可目標卻是襲擊頂端的白色物件。
“不自量力。”腳尖微微一動,整個人便飄飄欲~仙離開,輕易的躲過了果實的襲擊。
花落月卻不失落,嫣然一笑,運用最近學到的靈氣,整個人升起,眨眼的功夫已經與白衣男子面對面。
兩個人此刻都是騰在半空。
她的速度讓白衣男子絕美的臉龐上有著一閃而過的驚詫,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不要總是以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畢竟年紀大的人總喜歡停在原地,而像我這樣年輕的總是會以非人的速度不斷的上升著。”他以為她沒有看到她剛才的驚詫,她看到了,而且她就是要說這些氣他。
“……”好像是在嫌棄他老?
花落月難得看到他皺眉,雖然不是很明顯可她還是看到了他的不悅,微微挑眉,模樣極為可愛,俏皮,又道:“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每一次遇到他,他總是在無形中顯擺著自己超人的靈力,哼,她就是要讓他知道,她現在突飛猛進很大的功勞是因為他。
他的幾次刺激。
薄唇輕啟,聲音冷如臘月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慄:“你是在跟我挑釁?還是炫耀?”
“挑釁與炫耀都行。”她無所謂。
將手中的水果送到嘴邊,‘咔嚓’咬了一大口,毫無大家閨秀女子的形象,眯眯眼,雙腳落地。
剛才雖然是一個小小的仍水果的動作,可她還是探出了自己跟眼前這人中間的懸殊。
不自取其辱她泰然落下,可嘴上可是一點也沒有‘饒恕’他。
半空中的人也落下,望著她的背影,眸子深沉。
花落月去了山洞,山洞有很多名貴的藥材,還有北帝留給她的武學書籍,時常過來,就是想著可以學的更多更多。
正拿著一本書在翻閱,洞口有陰影,她微微擰眉,直視對方。
“有一種物種就算再怎麼努力,她都無法擺脫愚、笨、蠢的特徵。”這種物種叫做豬。
花落月聽聞他如此罵人都不帶髒字,放下手中的書籍,冷笑一聲:“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平日裡訓練的挺好的,只要見到人來,自然就會躲起來的蠢貨,今個怎麼不怕人了。”
他暗喻,她也會暗喻。
他說她是豬,她說他是狗。
“這伶牙俐齒的本事比靈氣增長的還要快,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
花落月瞥了一眼書案上的書籍,微微皺起眉頭,冷聲呵斥:“臭男人,今天我沒空跟你在這裡拌嘴,識相的就給我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初來這裡,她研製解藥的時候,湊巧也研製了些新鮮的東西,至今可還是沒有用在別人的身上。
如果他在執迷不悟喜歡挑釁她,她不介意讓他當下試驗品。
“呵呵……”他不但沒有走出去反而朝裡走來,徑自走到一旁的軟榻,那麼自然,那麼順理成章的側臥,閉眼,假寐。
花落月眉頭緊蹙,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將這個人提起來,然後扔出去。
或者在山洞裡將他當做試驗品,可是她這滿山洞的東西只怕……
這一次她真的氣了,氣呼呼的繞過了書案,可當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望著假寐的男子,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很美。
鬼斧神工,天神最得意之作。
“看的還順眼?”薄涼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寒意。
“順眼?”本來她是打算怎麼之都要給他一些教訓的,可是這會她改變主意了。
見他依舊閉眸,她眯起嫵媚的桃花眼,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彎腰,湊近:“我看你的確挺順眼的,畢竟你已經這麼犧牲了。”
“……”
“說吧,我這個人從不做不明不白的買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是不是有甚麼事求我?”
“你就這麼自信我有事有求於你。”
“看在你長的還不錯,我可以接納的份上,你的事我幫了。”花落月自信的說著。
他突然的睜開了狹長的眼,看到一指距離被放大的絕色容貌微微一頓,漂亮的眼眸裡泛著深長的光澤,睨著她:“你說你看懂我犧牲甚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