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懂你
可就在她一直都保持著這種心態時,她等到了。
“女帝……我。”有些話不是他不說,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花落月笑著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我知道你靦腆,很多話心裡知道,嘴上卻不懂表達,我懂你。”
我懂你,三個字,很輕,卻又似埋藏著很重很重的分量。
夜書墨不善於表達,望著她那清澈的眼眸裡有甚麼在翻湧著,他愛她,很愛很愛的那種。
在北帝將她許配給他時,他就已經在心裡將她當成了這一輩子的守護。
只是在北帝將他們兩個人繫結在一起時,夜書墨只是覺得自己這輩子很難對一個人動心,那麼接受北帝的安排,很好。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急切的想要讓北帝曾經說過的話成為事實。
……
這一天,一個躺在床榻上,一個趴在他的身上,一張被褥兩個人蓋,就好像兩個人的心在今天變成了一條。
花落月說:“這幾天都沒有怎麼陪你,所以今天一整天我都屬於你。”
有些事她是希望夜書墨主動的,當然她知道容易害羞的他不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陪我?”夜書墨眼前一亮,有些受寵若驚。
花落月用行動表明,依~偎在他的懷裡,敘述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夜書墨深明大義,他一直都知道萬事國為先,從一開始的彆扭,到現在親暱的撫~摸著躺在他懷裡女子的髮絲:“女帝事事以國為先,乃是北國大幸。”
花落月抬起頭望著他的下巴,抿著唇問:“你說是他們的大幸,那麼對你而言呢?”
“對我?”夜書墨將身上的被褥往上拉了拉,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笑著說:“對微臣而言,是大幸,對我而言,是幸福。”
花落月聞言,對著他展露了一抹甜美的笑。
在夜書墨看到她這樣的笑時,彷彿天地之間所有的花朵在這一刻都全部的盛開了。
“夜書墨,我一直都想問你,你之前跟我說的話,是敷衍,還是推辭?”
就是那句,等他們君臣一條心剷除了朝中的奸佞,他才會一心一意的回到她的後宮。
夜書墨清澈的眼眸靈動:“是真的,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
沒有敷衍,更沒有推辭。
花落月將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許久,才傻傻的笑出了聲。
……
有人歡喜有人愁,花落月算是如願以償了,夜書墨也是得償所願,可落月宮~內的一位可就不爽了。
落月宮!
今天從花落月下了早朝後,他就從密道上來,人一直坐在落月宮,等著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他已經從太陽昇起,再等到現在太陽落下,他要等的人還沒有回來。
他渾身散發的寒氣可不止就三尺,但凡走過落月宮的宮人們,都會忍不住的打個顫。
“今天落月宮真是邪乎,一靠近,就特別的冷。”
“可不是,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天變冷了,可是一離開落月宮的範圍,又變得一樣了。”
“邪乎,真是邪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