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惡僕見勢不妙,立即跑出門外,去救他們的主子。 “給我廢了他。”惡少王通大喊。
兩個惡僕立即衝上來,但許嘉先一步把門鎖上,兩個凶神惡煞的漢子推不開門,只能憤怒的砸著門。可是整面玻璃都是防彈玻璃,兩人砸得兩手痠痛,也沒有半點用。
“你們兩個廢物,還不快點教訓他。”
在惡少的叫囂下,兩個惡僕竟然抽出刀,狠狠地向玻璃門砍去。不過任他們怎麼砍,玻璃上連道白印的沒有。
許嘉心情愉快地帶著小武,隔著玻璃看兩人賣力地揮刀劈砍,還有惡少的無能狂怒。
你們玩得差不多了,該我還擊了。
只見臺階上方的天面露出一個洞口,扔下一個罐子,一落地就噴出大量白煙,瞬間就把三人給籠罩了。
催淚瓦斯。
三人只覺得一股刺激的氣味直衝腦門,鼻涕眼淚一下子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咳嗽不止,一時間竟喘不過氣來。
他們拼命地跑,終於跑了出來,不停地揉著刺痛的眼睛,大口的喘氣。
這時才發現,貴公子竟然沒有跑出來。原來這個廢物公子既沒有力氣跑,又跑錯了方向,一頭撞在玻璃門上,倒在原地,繼續享受催淚瓦斯的洗禮。
如果公子出了事,兩個惡僕難逃一死。兩人只有硬著頭皮,再次衝入煙霧中,連拖帶拽,把燻得半死的惡少拽了出來。
這時再看王通,那是披頭散髮,雙眼通紅,滿臉鼻涕眼淚加泥土,氣喘得跟破了的風箱似的。
在無數人的圍觀下,兩個惡僕駕著王通狼狽地走了,給吃瓜群眾留下來閒聊的話題。
“聽說了嗎,太原王家的公子在髮廊把老闆惹了,老闆一招仙法,讓他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真的假的?”
“我親眼所見,只見一道白煙,王公子頓時痛哭流涕,不能自已,他走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太原王家行事太過囂張,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就是,看到那囂張的王公子吃癟,當真是痛快。”
——
啪,一箇中年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欺人太甚,竟然把我兒欺負成這樣,讓我們王家丟盡了顏面。”
此人正是太原王家家主,王通的父親王懿。
王管事站在一旁報告:“家主,我已查過了,那家髮廊的老闆自從現身以來,從未出過門,一直躲在髮廊裡。”
“而且他的神奇手段似乎都來自一些奇怪的物事。”
“哦,這說明甚麼?”王仁問道。
“也許這不是仙術,而是機關術,所以他不敢走出房子,怕機關術沒法庇護他。”
“說的有理,一定是機關術,墨家機關術。”王懿摸著鬍子,笑出聲來,覺得他發現了真相。
“今晚安排好人手,衝進那房子,把那小子拿下,把裡面的寶貝全部給我拿回來。”王懿下達了命令,心裡想著那價值連城的鏡子,還有諸多神奇的寶物,恨不得現在就去搶劫許嘉。
“還有那美人。”王通不顧紅腫的眼睛,決定要親自帶人去捉拿許嘉報仇,還要當他的面凌辱武照。
——
夜幕降臨,一群黑衣人跟著幾輛馬車穿行在街道上,但巡街的武侯卻視而不見,讓他們毫無阻攔地直奔髮廊而去。
武照擔心王家不肯善罷甘休,晚上可能會來偷襲。許嘉相信這個未來女帝的判斷能力,叫系統保持對髮廊周邊的監視。果然收到了系統的警示,敵人來了。
這群黑衣人來到門前,其中一個瘦猴般的人站出來,手中摔出一條鏈子,鏈子上的飛爪一下子勾住二樓窗戶的鐵欄杆。
瘦猴順著鏈子三下兩下爬了上去,雙手抓住鐵欄杆,試圖窺視屋裡,但被窗簾擋住視線。
許嘉透過系統對外面的情形一目瞭然,當即指揮系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瘦猴抓住欄杆試圖尋找進入的方法,忽然整個人渾身顫抖,頭髮根根直立,直挺挺的掉了下來。
電擊療法瞭解一下。
以瘦猴的身手,從二樓跳下是小意思,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傷。但這次他被電到僵直,一屁股栽倒地上,真·屁股摔兩半了。
後方指揮的王管事看見折了一人,心道沒用的廢物,馬上命人把瘦猴拖走,開始下一攻勢。
只見二十來人抱著一根粗大的圓木,朝著髮廊衝過來。
這是檑木攻城的架勢啊。雖然現在拉閘門是關閉的,但許嘉很擔心是否擋得住,就算擋住了,拉閘門也變形了。
就在檑木離髮廊還有十步遠的時候,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向他們。頃刻間,整個隊伍接二連三地滑倒,沉重的檑木砸在他們身上腳上,一時間鬼哭狼嚎。
噴油攻擊。
剩下的黑衣人的人趕緊過來救援,又滑倒幾人。最後只能在油漬的邊緣一點點把人拉出來。
王管事和惡少王通也站在一旁大罵廢物。
看到所有的黑衣人的聚在一起,許嘉真想放把火,把他們燒死算了。但最終還是下不了手,畢竟他也不是甚麼惡人。
“系統,給他們好好樂一樂。”
王通正在看著手下解救滑倒的黑衣人,忽然聽到有人發笑,心裡更氣了。竟然還有人敢嘲笑我。
笑聲越來越大,笑的人越來越多,惡少愕然發現發笑的人是他手下的黑衣人。
這時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在這樣漆黑的夜晚,髮廊門前的空地上,一大群人手舞足蹈,發出各種各樣的笑聲,有狂笑,有大笑,傻笑,還有迷之微笑,實在是詭異至極。
笑氣攻擊。
“小武,過來看戲了。”
許老闆兩人拉開窗簾,看到樓下被整得暈頭轉向的黑衣人,心裡痛快了。
“老闆,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好崇拜你喲。”
這時,不遠處正有一雙眼睛目瞪口呆地盯在這裡,那是李世民留在這裡負責暗中守護髮廊的侍衛。
剛才黑衣人多,侍衛不敢現身,派一人回去搖人。留下的侍衛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不多時,一隊千牛衛匆匆趕來,毫不費力地將這群笑到手軟腳軟的黑衣人全部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