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用積分兌換強化身體素質,經過兩次強化,他的身體素質已經相當於運動員了,如果參加鐵人三項,有機會進入前十。 他已經從一個弱弱的宅男變成了一個強壯的男子漢。
辛辛苦苦地給人洗頭煮麵,終於有了回報。
“請抽取一家店。”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又到了決定下一個任務的時刻了。
在許嘉的滿心期待中,翻開的牌面顯示出兩個字:足療。
what?這是要從頭整到腳?
“我要求勞保用品。”
想到給人洗頭時那亂竄的蝨子和酸臭的味道,可以想象洗腳時會有多大的味。
“可以提供口罩。”
系統答覆。
“得是N95口罩。”
許嘉強烈要求。
“沒問題。”
在一番討價還價後,許嘉和系統就勞工問題達成了一致。
——
第二天早上,許嘉開了門,見到早早在門口等著的兩名廚子。
“兩位,從今天起,麵館改成足療店,你們不用再來幫廚了。這段時間多得二位幫忙,這些錢給你們,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許老闆昨日收到了長樂送來的分紅,足有一百多貫,現在不差錢,就給兩人一人一貫錢。
許老闆已不是第一次改店鋪了,兩人已有心理準備,便接過錢,千恩萬謝後離開了。
有在麵館幫廚的經歷,劉二可以回去經營麵條生意,雖然沒有了系統提供的辣椒和現代的調料,做不出麵館的味道,但他用現有的材料盡力調製,也比別家的好吃得多,很快就成為了長安的麵條王。
送走兩名廚子後,許老闆在門口貼了張告示,言明麵館不再經營,將開個足療店,下午申時開門營業。
然後不再理會門口失望的人群,關了門,和武照準備足療店開業的事。
因為足療要接觸到客人的腳,在唐朝這個年代,要注重禮教,男女有別。
所以店裡分了男女兩個區,用簾子隔開,許嘉為男客服務,武照為女客服務。
許嘉要先給武照做一次足療,讓她在足療的過程中學習。
“足療的第一步是先用溫水洗淨足部,小武,你脫了鞋襪,放腳到桶裡。”
雖然已經和許嘉同住一個屋簷下,而且也已接受了現代服裝,但想到許嘉會接觸到她的玉足,她還是禁不住臉紅。
不管了,來吧。她一咬牙,眼一閉,把腳放入桶裡。
顯然許老闆腦子裡並沒有女孩的腳不能觸碰的觀念,被她這副好像上刑場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你閉著眼睛幹甚麼?你要好好看著,好好學習,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這是享受嗎?武照對許嘉無語了。
“呀!”
武照正在東想西想,許嘉就上手了,驚得她一陣嬌羞,羞得耳根都紅了。
許嘉的講解她完全沒有聽到,直到玉足被擦乾,挪出桶外,她才回過神來。
“現在要換這個足浴盆,這個盆通上電,可以一直保持水溫不變。把這個藥包放在水裡泡著,用藥物泡腳,有利於健康。”
武照回過神,趕緊用心記著。
“藥物泡腳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做足部按摩了。”
“足部按摩記住足底反射區。你抬頭看看牆上的圖。”
“我正想問呢。這幅圖上畫著巨大的兩隻腳,腳上畫著奇怪的顏色,是甚麼意思?”
武照從嬌羞模式中恢復過來,又回到了精明的狀態。
“腳是人的第二個心臟,人的足底穴位與腑臟一一對應,按摩穴位可以刺激相應的臟腑,使它自行調節,從而強身健體,祛除病邪。”
“這麼厲害!”武照感覺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套現代的足療理論聽起來就比較玄乎,甚麼第二心臟,甚麼對應臟腑,讓武照覺得這是仙家的秘法。
我要好好記下,老闆對我這麼好,仙家秘法都傳給我了。
“按壓穴位,就可以刺激對應的腑臟。這是肝。”
說著,許嘉手上施力,按壓下去。
“哎呀,痛。”武照忍不住叫了起來。
“痛是正常的。我們要注意客人的表現,不要讓人痛到受不了,要讓人保持可以忍受的痛感。”
“現在是不是不痛了。”許嘉鬆開手。
武照感受了一下,說:“不按壓就不痛了,而且還很輕快。”
“這說明你的肝很健康。如果按壓這個穴位讓你痛到難以忍受,那你的肝就有問題了。”
“足部按摩還能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在身?這真是太神了。”
許嘉一一按壓足部穴位,讓武照用心記下。
完成後,武照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啊——”
等到武照給許老闆按摩足底的時候,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老闆,這說明你的腎不好。”
許嘉內牛滿面,宅男久了,身體亞健康也不足為奇,但不是兌換了身體素質強化嗎?
系統:強化的是肌肉力量,不包括臟器。
許嘉:我要攢積分,我要強化,痛死我了。
——
下午開門,進來的客人竟然是程處默兩兄弟,還有程小妹。
“老闆,你又換了一家店,我們特意來捧場。”
程處默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雖然沒有好吃的麵條了,但有新鮮玩意,還是蠻期待的。
“足療到底是甚麼?”
“就是洗腳、藥物泡腳還有最重要的足底按摩。”
“哦,跟洗頭差不多。”
差得遠了,足療已經涉及到養生了。跟這種一根筋的傢伙解釋不了。
價錢照舊還是五十文一人,三人交了錢,被分別帶到了男女兩個分割槽。
“老闆哥哥不幫我做足療嗎?我想讓他來。
程小妹看到是武照在給她服務,有點不滿。
不,你不想。
這個胖妞竟然垂涎老闆哥哥,武照有了要護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的念頭,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職業化。
“男女有別,這裡分了男賓和女賓區,你是女子,自然由我來服務了。”
程小妹雖然不太高興,但也只能接受,不再鬧了。
程處默躺在足療按摩椅上,那叫一個舒坦。按摩椅是絨布包著海綿,柔軟舒適,他也是第一次享受這麼軟的躺椅。調控高度的按鍵被他按來按去,玩得不亦樂乎。
“哥,你能不能安分點。”
程處弼雖然小一點,但更穩重,安安靜靜地泡腳,還嫌哥哥太鬧騰。
“好了,現在要按摩足底,有一點疼,你忍一下。” 許嘉要開始給程大公子按摩了,特意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