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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別狡辯,說實話

2025-05-05 作者:暴富小魚

沈明嫵的唇角只是勾勒著淡淡的笑意,沒再去應陸霆昀的話。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天景灣,差不多還有兩百米的地方,沈明嫵就讓陸霆昀先停車了。

最後這段路還是她自己走過去最保險。

免得被某人看見,又是一樁事。

“陸先生,謝謝你,我就先走了,回去注意安全。”

陸霆昀面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意,看向沈明嫵的目光溫柔至極,招手道:

“需要的話,外套可以先借你。”

這沈明嫵可不敢,她可是太清楚謝司聿那個人的佔有慾有多強了。

她連忙搖頭道:“不用了陸先生,您趕快回去吧。”

“嗯。”

轉頭,沈明嫵就自己提著禮服,朝著天景灣的方向走。

可就在她前腳剛進客廳的時候,甚至還沒來得及換鞋,下一瞬間,就看見了那刺眼的車燈。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朝著別墅的院子裡行駛進來。

沈明嫵的眉頭立馬微微的皺起,心更是瞬間就提了起來。

葉家的宴會不是早就結束了嗎?他怎麼到現在這個時間才回來?

或者,他剛可能去送喬枝了?

但是怎麼她剛前腳回來,他後腳就跟著回來了?

沈明嫵心裡驚了一下,但是也沒多想,只當他是送喬枝耽誤了時間。

只是碰巧而已。

沒等男人進客廳,沈明嫵立馬就直接上了二樓,然後迅速的脫下了禮服,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不知道這兩天謝司聿的脾氣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事情惹到了他。

不過都無所謂。

他是她的金主,金主不開心,她小心躲著些就是了。

沒必要自己在一邊給自己添堵。

自己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至於謝司聿是為甚麼和她關係突然鬧僵,她也沒心思去弄明白。

沈明嫵正在浴室泡澡,身上頭髮上全部都是沐浴泡泡,她一邊揉搓著身上的肌膚,甚至還一邊地在浴室裡哼著歌。

就在這個時候,沈明嫵忽然就聽見了門外傳來了巨大一聲的關門聲“砰。”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直接把沈明嫵給嚇了一跳。

她立馬坐直了身子,透著那摩裟的浴室門,朝著外面看著。

只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門外掠過。

那絕對是謝司聿無疑了。

沈明嫵繼續舒服地靠在浴缸裡,但是眉頭卻輕輕地蹙著。

前兩天謝司聿都是在客房睡的,今天晚上來她的房間幹嘛?

還有,剛剛的關門聲,是不小心的,還是帶著怒意的?

謝司聿怎麼這兩天跟個神經病一樣,脾氣真是陰晴不定。

沈明嫵也沒再繼續哼歌,只不過泡澡的動作又放慢了些,每個動作都是慢條斯理的。

但是磨蹭了很久,都沒聽見男人出去的動靜。

謝司聿今天要跟她一起睡?

後面磨蹭了太久,沈明嫵還是穿著睡衣硬著頭皮出去了。

她身上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衣,手裡正拿著一條毛巾,擦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可卻在一開門的時候,觸及到面前的一幕,沈明嫵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她雙眸瞪大,眉頭狠狠地皺著,看向謝司聿的目光裡滿是不解:“你幹甚麼?”

“好端端的禮服,為甚麼要剪掉?”

沈明嫵看著地上都是被剪得稀碎的禮服,眼裡和語氣都滿是心疼和可惜。

這一條禮服可要上百萬。

甚至這還是葉啟祥送給她唯一的禮物,就穿了這麼一回,竟然就被謝司聿這麼給毀了。

他到底在發甚麼瘋?

那白色的吊帶禮服全部都被謝司聿給剪得一塊一塊的,甚至他現在的手裡還抓著一塊布料。

而坐在沙發上的謝司聿,整個人的面色都是陰沉著的。

他那漆黑的瞳眸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散發著陣陣的冷意,看向沈明嫵的目光裡,更滿是森寒。

沈明嫵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但轉念一想,錯的又不是她。

現在剪掉她禮服的罪魁禍首,明明是他好不好?

謝司聿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著,清晰的下頜線更是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

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投射出來的目光,更是沒有一絲溫度。

眉眼間更是明顯可以看見,那夾雜的薄怒。

沈明嫵只覺得莫名其妙,立馬走近,然後撿起了地上的兩塊碎布。

看向謝司聿的眼神裡滿是質問:“你要幹甚麼?”

這一件禮服對他來說,幾百萬都是灑灑水的事情,看不慣就剪了。

但是對她來說,幾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樣的禮物,她根本就還不起葉家對等的禮物。

可這禮服才穿了一次,竟然就這麼被謝司聿給剪了,沈明嫵她自己現在還是心痛,還是窩火的呢。

憑甚麼謝司聿還在這裡生起氣來了?

而謝司聿全程都死死地咬著後槽牙,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緊繃著。

目光就這樣落在她的臉上,眉宇間是極致的冷意。

就因為這件破禮服,所以,她現在要這樣質問他?

謝司聿氣得幾乎是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他手指緊緊的攥著那一塊破布。

腦海裡不自覺地開始浮現,兩人一起同行出現在地下車庫的身影。

還有那沈明嫵對著那男人微笑的笑容。

他倒是沒見沈明嫵多燦爛地對他這樣笑過。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費心費力救她那麼多次,她現在是怎麼為了別的男人對他的?

謝司聿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後槽牙,額頭的青筋幾乎都暴起。

眼裡滿是慍怒。

他死死地盯著沈明嫵說道:“這件禮服上是誰的味道?”

味道?沈明嫵死死地皺著眉頭,這件禮服今天晚上就只有她穿過碰過。

難道是在陸霆昀車上的時候,披了一會兒他的外套,沾染上了些他外套上的味道?

被這樣問著,頓時間沈明嫵的心裡有些心虛:“我也不知道,禮服上還能有甚麼味道。”

“再說了,今天晚上宴會上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你怎麼就能保證這條裙子上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的味道呢?”

謝司聿那下頜線緊繃得更狠了:“別狡辯,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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