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全部都是人,各種千金小姐公子哥手裡端著酒杯,互相交談著。搜尋:找 本文免費閱讀
沈明嫵向來不是很適應這樣的場合,她進來就先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然後開始四處打量著,尋找著葉啟祥的身影。
她坐在角落裡的單人沙發上,從侍者手裡端過來一杯香檳,掃視了一圈兒,也沒看見葉啟祥的身影。
他應該是還沒過來。
耳邊都是有一些嘈雜的聲音,沈明嫵頗覺得有一些無聊。
她之前胃出血到現在也不能喝酒,手裡端著個酒杯,只不過是裝裝樣子。
到底也沒抿下去一口。
宴會廳裡的規格很大,大家三三兩兩的都互相交談著,而掃視一圈,最顯眼的就是站在宴會廳中間被眾人圍著的謝司聿。
他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西服套裝,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絲不苟,嚴謹的氣息。
他手裡端著紅酒杯,身上滿是散發著金貴慵懶的氣息。
他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出眾,沈明嫵想要不注意到他都難。
他就這樣被所有人圍著巴結著,和這些商業上的人士談笑的說著。
不管對方提出甚麼樣的問題,他都能侃侃而談。
而視線再往旁邊一瞟,這才發現喬枝她們那一群人一直都緊緊盯著她。
好像從她剛進宴會廳的時候,那群人的視線就落在她的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她們幾個人面上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不屑和嘲諷的神情。
沈明嫵微微的皺著眉頭,明明和她們無冤無仇,每次碰到一起的時候,就像是她們之間隔著甚麼深仇大恨一樣。
沈明嫵只能無視著她們的目光,可她們那幾人的視線實在是太過強烈。
目的性很強,並且有些燙人,沈明嫵實在是忽視不了,剛準備起身去一個更加隱蔽的角落裡的時候。
那群人就已經抬腳朝著她這邊走來了。
沈明嫵狠狠的皺著眉頭,這宴會還沒開始,她們要鬧甚麼事情?
葉輕輕走在最前面,看向沈明嫵的目光裡滿是不屑和嘲諷,她永遠都看不起她。
“沈小姐,我們好久不見啊。”
沈明嫵可不信,她是特意來跟她打招呼的,特意來找事情的還差不多。
沈明嫵連理都沒理她,幾乎沒有給她們一個眼神,立馬就端著酒杯站起身子要轉身走。
但是葉輕輕可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就走了:“站住!你甚麼意思?我剛才給你打招呼,你憑甚麼不理我?”
沈明嫵微微轉過身子,她身上那白色吊帶的禮服在這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
她的聲音也淡淡的,眉宇間都是清冷和疏離:“有誰規定了,我必須要回答你的話嗎?”
這是葉啟祥的生日宴會,她暫時還不想在這裡跟她吵架。
沈明嫵直接點明說著:“那你來找我是幹甚麼呢?還是像上次一樣羞辱我,還是說再做點甚麼事情嫁禍到我的身上?”
沈明嫵說話很直白,乾脆,葉輕輕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開始上下的打量著她:“你是有甚麼被害妄想症吧?誰想羞辱你了?誰想陷害你了?你能拿得出證據嗎?”
後面有的千金小姐也跟在後面附和著:“就是啊,拿不出證據,別在這裡血口噴人了。”
沈明嫵緊緊的咬著後槽牙,她現在不想和她們多計較。
結果下一瞬間,就傳來了她們繼續嘲諷的聲音:“還有沈明嫵,你身上的這件高定禮服,不會是仿的吧?”
“這件禮服可是jens現在剛出最新款,還是限量版的,就算是租,你哪來的錢租得起這麼貴的禮服啊?”
“就是啊,我前兩天也看見這款禮服出的圖了,這件禮服光租下來一天估計都要十幾萬塊錢吧。”
對於沈明嫵這樣的人,肯定是租不起的,當然如果謝司聿幫她之外另算。
但是今天也擺明了,她身上的禮服根本就不是謝總送的。
因為今天作為謝總出席的女伴是喬枝,她沈明嫵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邀請函進了這宴會。
這件禮服既然不是謝總送的,她自己怎麼可能買得起或者租得起?那她身上的這件裙子只能是高仿了。
幾個人面上的笑意滿是燦爛。
喬枝這個時候開始當老好人了,她連忙出聲的說著:“大家也不要這樣猜測沈小姐吧,說不定她禮服是真的有其他人送的呢。”
“說不定是真的呢,這些大家也都未必知道。”
沈明嫵眉頭狠狠地皺著,頓時間只覺得她們有病一樣,喬枝身邊的朋友怎麼都是這個樣子?
沈明嫵眉眼睛的神色越來越清冷,眉宇間明顯的夾雜著的是化不開的厭惡。
“我想說一句,我穿甚麼和你們有關係嗎?”
“而且你們在懷疑的是,葉家會送高仿的禮服給我?”
葉輕輕面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眉頭狠狠地皺著,她話裡的意思,她硬是消化了半天。
“甚麼意思?是葉家送你的禮服,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是你的眼睛長在我的身上了?”
沈明嫵繼續說著,眼裡都是不言而喻厭惡的神色:“再說了,就算我今天身上的這條裙子是高仿的,和你們有任何的關係嗎?”
葉輕輕繼續嘲諷著:“哼,這樣大規格的宴會,你就這樣的糊弄,可真是丟臉啊!”
沈明嫵眉頭越皺越狠,甚至已經懶得和她說話了:“我今天就算是臉都丟完了,也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正說著沈明嫵就要轉身端著酒杯走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葉啟祥出現了。
他身上穿著一套小西服純黑色剪裁得體的套裝。
面上怒氣衝衝的朝著這邊的方向走著,沈明嫵剛轉身,就看見他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眼睛更是死死的瞪著葉輕輕那幾個人。
下一瞬間,葉啟祥直接上前牽住了沈明嫵的手,然後看著葉輕輕這幾個人說著。
“你們幹甚麼呢?是不是又在偷偷的欺負姐姐?”
“上一次的時候就是你們幾個,這一次還要故技重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