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嫵洗澡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傷口沾染到了水。本文搜: 免費閱讀
上床刷了會兒手機之後,她就準備睡覺了。
但是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下一瞬,謝司聿就裹著白色的睡袍出來了。
他的身材高大頎長,領口鬆鬆垮垮的,更是若隱若現可以看見男人那緊實有力的小麥色肌膚。
只有沈明嫵知道,這樣的睡袍下,是怎樣的一副絕好的身材。
沈明嫵微微側著身子,閉著眼睛,準備醞釀睡意。
房間裡一直都開著暖黃色的落地小燈,光線很溫和,哪怕是睡覺也不刺眼睛。
下一瞬,就感覺到了男人上床的動靜,旁邊的柔軟的位置,輕輕的塌陷下去了一小塊。
隨後,男人的胳膊和身子,徑直朝著她這邊來了。
謝司聿的胳膊,緊緊地環抱著沈明嫵的腰身,堅硬的胸膛也隨之貼上來。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密相貼。
即使隔著中間的睡袍和睡衣,沈明嫵也能感受得到男人此刻身體滾燙的溫度。
幾乎是下一瞬間就要把她給融化了。
甚至謝司聿的臉還要往沈明嫵的肩膀上擱置著。
他那英挺的鼻樑,慢慢地剮蹭著沈明嫵那白皙的脖頸和面板。
撥出的熱氣,更是全部都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引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沈明嫵瞬間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都猶如被電流電過了一樣。
立馬縮著脖子,去躲男人撥出的熱氣。
可她越是躲,謝司聿就越是要強勢地去控著她。
男人的大掌狠狠地圈著她的腰身,幾乎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子裡。
最後謝司聿直接強勢地從背後捏著了她那纖細的手腕。
那撥出的熱氣全部都噴灑在她的耳廓處,空氣裡瀰漫著獨屬於他身上強勢荷爾蒙的氣息。
謝司聿的嗓音更是低沉冷冽,富有磁性,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散發著蠱惑人心的意味,低沉沙啞至極。
“可以嗎?”
然而下一瞬間,沈明嫵的頭搖得就跟撥浪鼓一樣,聲音細細的:
“不行,醫生囑咐過了,這段時間還是不能劇烈運動。”
謝司聿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沒再說話。
空氣裡是無止境的沉默,良久,才見謝司聿有其他的動作。
他直接伸手掀開了被子下床,隨後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沈明嫵只是微微地翹頭看了一眼,隨後再次心安理得地躺下了。
這可不能怪她,當時醫生囑咐的時候,他又不是沒在旁邊。
後面沈明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迷迷糊糊中只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第二天醒來,她照常去上班,上午的時間主要都是在和當事人溝通具體案件。
中午下了班之後,沈明嫵就朝著醫院去了。
“李阿姨,最近奶奶的身體情況怎麼樣?醫生有說甚麼嗎?”
一直陪在奶奶身邊照顧著的護工阿姨,連忙笑著應著:“可以的,醫生說是在慢慢有好轉的。”
“說不定哪天就可以徹底的醒過來了。”
“這件事情急不得,都要慢慢來。”
沈明嫵點點頭,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奶奶身上。
她整個人都瘦得只有一層皮包著骨頭一樣,每天就只能靠著營養液,才能維持下去生命。
“嗯嗯我知道,只要奶奶的情況是越來越好的就行。”
“這樣,我就能看得見希望了。”
沈明嫵看向奶奶的目光裡滿是眷念和想念。
她好想好想奶奶,好想和她說說話啊。
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心疼她的人了。
再等兩個月,再等最後兩個月,等她再攢一點錢,她想帶著奶奶去一個新的城市。
去一個新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她們要永遠藏起來。
讓誰都找不到。
沈明嫵手心裡握著奶奶的手,眼裡的神色越來越堅定。
張華的事情,要一點一點地提上日程了。
她就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了。
如果這件事情再拖下去,到時候哪怕是她和奶奶換了新的城市。
沒了謝司聿的庇護,張家更是不會放過她們的。
可是沈明嫵愁的,還是沒有最直接的證據。
如果實在不行,她手上這些證據也夠張華蹲一段時間的牢獄了。
只不過沒有他陷害父母意外車禍死亡的證據,他就判不了死刑。
兩個月,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
沈明嫵陪在奶奶身邊坐了一會兒,心裡已經有了選擇。
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保證她和奶奶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必須要在兩個人離開之前,把張華給送進監獄。
沈明嫵坐著陪著奶奶自言自語的說了些話,隨後又去科室主任那裡,想要具體的詢問一下奶奶的情況。
離開前,沈明嫵朝著科室主任問了一句:“對了林主任,我奶奶的醫藥費是不是該交了?”
“早就交過了,不止這個月的,後面幾個月的,也一連都交了。”
沈明嫵顯然有些懵:“啊,我不知道啊。”
“好像是一位先生,姓謝。”
沈明嫵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她站起身子:“好的林主任,謝謝您了,感謝你對我奶奶的照顧。”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幾天林霧都相安無事地在律所裡處理著案件。
案件的情況並不是很複雜,處理起來對她來說,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
週末的時候,她到華魅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傳金道歉。
沈明嫵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緊緊地攥著,微微地低著頭,面上滿是歉意。
認錯的態度誠懇又恭敬:“李總,巴黎時裝週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浪費了您特意留給我的機會,我沒有把握住。”
李傳金還甚麼都沒說呢,她就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她心裡知道,經過這件事情,李傳金不可能再重用她了。
像那些大型的活動,也不可能再給她機會了。
但是她現在缺錢,很缺錢,拍攝模特的佣金和報酬,要比律師所處理案子的佣金要多得多。
哪怕沒有好機會,她也需要在這裡工作。
只要他不趕她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