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甚麼先天倒黴聖體嗎?
等第二天她再見到男人的時候,謝司聿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西服。本文搜:86看書 免費閱讀
他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階定製,昂貴奢華的西服套裝,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透著嚴謹的氣息。
在醫院,這白熾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他輪廓清雋深邃,整個人身上都透著慵懶矜貴。
那張臉更是透著淡漠禁慾的味道。
沈明嫵剛醒的時候男人就來了,他手裡提了一個保溫桶。
裡面是他給她準備的小米粥,配菜有青菜,香菇豌豆等等,整體比較清淡,但是帶著小米的清甜。
粥燉得很香,只有鹹味,但是入口即化,很合沈明嫵的胃口。
謝司聿扶著她坐起來,在她腰後墊了一塊枕頭,然後把小米粥放在了床上的小餐桌上。
沈明嫵沒一會兒就吃了大半碗:“我吃飽了。”
“好。”
“你的胃剛做完手術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吃得太油膩,只能先吃一些清淡的。”
“胃要慢慢的養,以後不許喝一滴酒,也不許不吃飯。”
男人說話間帶著一些讓人不容置喙命令的語氣,沈明嫵只得點點頭答應:“好。”
因為胸口下面開了一個小小的刀口,所以她幹甚麼都很不方便,謝司聿還單獨在這裡給她請了一個陪護。
平時有需要的事情都是陪護來幫她,但是一日三餐卻都是男人準備好的。
甚至有一點讓沈明嫵奇怪的是,這是在巴黎,怎麼在巴黎他也能找到和在國內菜品那麼相似的味道?
在巴黎也有專門開江城菜館的餐廳嗎?
他給她帶的粥的味道,和之前她在江城住院,謝司聿給她帶的菜品的味道,很相似,都挺合她的胃口的。
直到幾天後的中午,謝司聿給她帶了一罐紅糖酒釀雞蛋。
沈明嫵在看見這道菜品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雙眸微微瞪大,看向男人的神色滿是不可置信。
“這道菜你居然也能在巴黎買到?”
謝司聿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而沈明嫵絲毫沒有發現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人面上的神色有多不自然。
男人連忙出聲解釋著:“嗯,之前在巴黎發現了一家江城特色菜的菜館,味道挺不錯的。”
“這些天你就先吃一些清淡的。”
沈明嫵整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拿到紅糖酒釀雞蛋上,她連忙開啟蓋子,然後拿著勺子。
舀了一口湯送入口中,眼底的震驚越來越深:“居然和上一次你買的那道紅糖酒釀雞蛋的味道很像誒。”
“非常非常像,我幾乎都快懷疑是一模一樣的味道了。”
謝司聿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轉過頭朝著窗戶那邊走去:“好吃不就行了。”
“也許只是湊巧。”
也對,江城那邊的特色菜也就那幾個,老闆能在巴黎開江城菜的菜館,味道肯定也是一等一的絕。
沈明嫵點點頭就開始吃飯。
平時除了一日三餐吃飯的時候,她基本見不到他的人。
不過想想也是,這次救她出來的事情,估計是費了很大的周章。
那個主辦方看著是國內的人,估計也是個不好惹的派頭。
謝司聿這幾天忙的應該就是這件事。
否則以那位主辦方的實力,她現在不會好好的躺在醫院裡的。
想想沈明嫵心裡還有些愧疚,要不是她,謝司聿也不會被牽扯進來。
她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都快要還不清了。
下午的時候李總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小沈,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目前溫鈺和顧辛都回國,我也聽說你那邊的情況了,沒受甚麼傷吧?”
沈明嫵連忙回應著:“酒精過度導致了胃出血,做了一個小手術,沒甚麼大礙。”
沈明嫵語氣裡充滿了歉意:“李總這件事情不好意思,是我給您惹了麻煩,也浪費了您特意留給我的機會和名額,是我辜負了您的期待。”
“巴黎時裝週走秀的時間算是讓我給搞砸了,還得罪了主辦方。”
李總電話那邊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年輕人哪有不犯錯誤的?再說這件事情也不全怪在你的頭上。”
“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了甚麼人?有些人在背後報復。”
“讓助理那邊查的監控,查的時候已經被毀壞了,甚麼都沒有,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拿的項鍊。”
聽著李傳金的話,沈明嫵都眉頭狠狠地皺起,連監控都被故意毀壞了,這不是故意陷害是甚麼?
“行了,你也別多想,現在就好好養好身體,回國吧。”
沈明嫵在這邊的事情李傳金也聽過了,她被主辦方叫進了房間,差點兒被折磨侵犯。
巴黎時裝週的主辦方,那可不是好惹的人物,沈明嫵現在還能活著坐在醫院裡,就說明人身安全已經沒甚麼問題了。
而品牌方和時裝秀這邊對她賠款的金額已經下來了,一共是1.2個億,不過賠償是沈明嫵個人的事情,這些公司可不給她承擔。
李傳金也默契地沒有提這個話題。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沈明嫵再次見到謝司聿的時候還是在晚上,他給她帶了小米粥過來。
沈明嫵吃完飯就讓陪護把碗筷東西都收拾了。
謝司聿讓工作人員在她這間病房裡單獨加了一張病床,想來應該是謝司聿晚上要休息在這裡。
謝司聿整個人都透著疲憊和憔悴,他整個人眼下更是明顯的烏青。
沈明嫵更是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籠罩著的情緒不怎麼好。
從進病房裡的那一刻,男人身上的神經就緊繃著,身上籠罩著低氣壓的氛圍。
跟早上的時候見他是完全不同的,就像是風塵碌碌忙碌了一整天都沒休息。
光是看著謝司聿的背影都透著一股疲憊。
沈明嫵輕輕地咬著唇瓣,眉頭微微地皺起,面上有些自責:“很麻煩嗎?”
謝司聿轉過了身子,從窗戶那邊走到了這裡坐下,那雙漆黑的瞳眸讓人看不清楚。
“怎麼了?你就負責好好養傷就行。”
沈明嫵又重複了一次:“很麻煩嗎?”
謝司聿靜靜地咬著後槽牙,面上的神經緊繃著,他看見了沈明嫵眼底的倔強:“不算麻煩,警方介入調查了,很快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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