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聲音就如同地獄裡的惡魔一般,聽著他的聲音,沈明嫵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搜尋: 一路小說 本文免費閱讀
那冰涼紅色的液體,更是直接順著她的頭頂,直直的淋下來。
瞬間,沈明嫵身上那白色的吊帶裙,直接就被紅酒染上了紅色。
連帶著她的頭髮和臉上,都被紅酒浸溼。
頓時間她整個人都狼狽至極。
她整個人在這一瞬間都是懵的,大腦幾乎都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甚至連眼睛都進了紅酒漬,眼裡瞬間就傳來酸澀的感覺。
沈明嫵連忙伸手從前往後捋了下頭髮,眉頭微微地皺著,那白皙的小臉都染上了紅色。
在這暖黃色昏暗的房間裡,她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站在這裡,被男人玩弄。
但是沒辦法,是她搞砸了這一切。
即便是他這樣羞辱她。
沈明嫵也只能站在這裡受著。
她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男人的身上滿是透著危險的氣息,沈明嫵後背的冷汗越來越多。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微微垂著眸子:“先生,抱歉。”
如果他多罵她幾句,能解氣,沈明嫵願意。
損失的錢,她賠不起。
況且她現在打算離開謝司聿,她不能再為了錢,把自己賠進去。
不能再要謝司聿的錢。
男人依舊站在她的身側,目光緊緊地落在她的小臉上:“就只會這一句話?”
沈明嫵不敢抬頭和他對視,語氣裡卑微至極:“先生,只要您能解氣,讓我做甚麼都行。”
男人緩慢踱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右腿搭在左腿的膝蓋上。
在旁邊的小茶几上,拿起了紅酒瓶,再次倒滿了一杯的紅酒。
繼續捏在手裡搖晃著,似是正在思考,要如何懲罰沈明嫵。
他面上的神色讓人看不清楚情緒,眼裡帶著些淡淡的玩味。
沈明嫵也只敢用餘光偷偷地打量著他。
現在她的頭髮絲上還在往下滴著紅酒,她沒想到這次會搞砸走秀的事情。
也沒想到會惹到這樣的大人物。
而且,不管項鍊耳飾到底是不是被人偷走的。
他才懶得深究,這件事情只會算在沈明嫵的頭上。
男人端著酒杯,輕輕地送入口中,仰頭,輕抿了一口。
他每一次的腳尖輕晃,沈明嫵都感覺自己的心尖幾乎都在顫抖。
她緊緊攥著的雙手都開始冒出了汗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終於,她聽見了男人緩慢開口的聲音,他的嗓音沙啞磁性,透著滿滿的危險性:
“哦?既然這樣……把面前的這一排的紅酒全部喝完,我就放過你。”
男人說話的時候,語速還特意的放慢了些。
每一個字眼,都讓沈明嫵聽得很清楚。
沈明嫵整個人的身子都一頓,目光落在他手指指著的方向。
面前的這一排的紅酒,有一整牆。
少說也有二三十瓶。
他是故意要為難她。
她身上那白色的吊帶裙上全部都染上了紅色的紅酒漬,狼狽至極。
看著沈明嫵不動也不說話,男人目光玩味地落在她的身上:“怎麼?不願意?”
他的語氣就像是要吃人,幾乎是下一瞬間就要將沈明嫵整個人拆入腹中,吃幹抹淨。
沈明嫵站在原地,只感覺一股冷意從腳底冒了上來,一點一點地蔓延到她全身的四肢百骸。
對上那人的慧深莫測的目光,沈明嫵頓時間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不是,先……先生,這些紅酒都是您珍藏的,要是讓我喝了……”
沈明嫵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男人給打斷了。
他那雙眼睛就像是夜空中的夜鷹一般,死死地盯著沈明嫵。
她就像是他的獵物。
“喝不喝?”
他不在意這些酒。
沈明嫵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唇瓣幾乎都快要失去血色。
她連帶著聲音都有些顫抖:“好。”
男人就這樣筆直修長的雙腿自然地交疊著,身子微微往後靠著,落在她身上目光滿是玩味。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是看戲。
沈明嫵走到那一排牆面前,戰戰兢兢地拿下第一瓶紅酒。
她眼裡的目光死寂,沒有了一絲溫度,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冷汗不停地在往外冒。
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她只能硬著頭皮拔下酒塞子,然後開始認命地往自己嘴裡灌著。
紅酒被灌到喉嚨裡,沈明嫵瞬間就感覺到整個喉嚨和食道里,都充斥著辛辣的感覺。
猛的灌了幾口,沈明嫵直接被嗆得咳嗽:“咳咳咳!”
眼淚更是隨之落了下來,那晶瑩的淚珠就這樣掛在她那纖長濃密的睫毛上。
但是沈明嫵的面上滿是倔強的神色,她死死的咬著牙。
眼神越來越堅定,開始不停地往自己的嘴裡灌著。
一整瓶灌完之後,沈明嫵的雙頰也隨之浮現了些緋色。
她本身就不是很能喝酒,再加上這些紅酒都是他珍藏下來的,度數都不低。
沈明嫵一瓶接一瓶地給自己灌著。
紅色的紅酒液體都順著唇邊往下一直滴到了脖頸的位置。
總之,她現在很狼狽,她就不信,她現在這個鬼樣子,這個主辦方還能看得上她。
沈明嫵就跟瘋了一樣,一瓶接著一瓶。
一整排的架子上,少說擺著的也有二十瓶。
就算是她的肚子真能裝下這二十瓶的酒,她怕是真的承受不了這些度數。
但是沈明嫵心裡面只想著,只要喝完了,他就可以放過她。
只要喝完了,他就可以不要她的賠償。
就可以不把這件事情算在她的頭上。
沈明嫵沒有退路,她身後也沒有任何人。
誰都靠不住。
謝司聿即將要和喬枝訂婚,她不想再靠他。
好不容易要離開,她不想要再把自己搭進去。
後面,沈明嫵的意識都漸漸地有些模糊,連身上那白皙的面板都變成了桃粉色。
整個人的雙頰更是紅得不成樣子,幾乎是下一瞬間,都能滴出血來。
她連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腳步虛浮。
沈明嫵微微彎著腰,扶著茶几,手裡握著紅酒瓶,還在發了瘋似的,朝著嘴裡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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