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就落水了呢?”
“就是,太危險了。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
此時此刻往這兒圍的人越來越多,喬枝就這樣趴在男人的懷裡,摟著男人的脖頸。
眼淚一直不停地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著,眼眶通紅,整個人身上都溼漉漉的。
狼狽地在他懷裡哭著:“司聿哥哥嗚嗚嗚,嚇死我了。”
她相信這件事謝司聿一定會為她做主的。
旁邊的葉輕輕更是連忙上前蹲在了喬枝的旁邊,然後連忙輕聲的問著。
“喬喬,你沒事吧?我都快要嚇死了,沒事吧?”
“真是太嚇人了,要不是謝總救的及時,估計後果不堪設想啊。”
畢竟喬枝身上有先天性的哮喘病,可能再晚一點兒就要誘發她的哮喘發作了。
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她每次一發作哮喘,都是要驚動一大家子的謝家人。
葉輕輕隨後確定了她的安全之後立馬轉頭看著沈明嫵,目光狠毒。
她站起了身子,手指指著沈明嫵的方向,眼裡的神色死死地盯著她。
“沈明嫵,你到底是甚麼意思?你安的是甚麼心?你竟然敢推喬喬?”
“你想幹嘛?你想讓她被淹死嗎?心怎麼就那麼狠毒呢?”
“就是因為謝總嗎?”
“你就是因為怕她跟你搶謝總嗎?所以你就要把她推下泳池給淹死?”
“你的心可真狠毒啊!”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因為葉輕輕的話,落在了沈明嫵的身上,所有人眼裡的目光都是不解的。
但是卻因為剛剛葉輕輕的那幾句話,大概也猜出來一些意思。
沈明嫵是作為謝司聿的女伴出席的,而他們現在誰不知道喬枝被謝家收養,和謝家的關係不一般。
甚至外界傳言,喬枝極有可能就是謝總未來的未婚妻。
所以現在,在他們面前上演的可能就是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但是你爭你就爭,沈明嫵竟然使這麼惡毒的手段,趁著這個時候,竟然要把喬枝推進水裡淹死。
要是推別人也還行,但是誰不知道這喬枝身嬌體弱的,身上有先天性的哮喘。
推別人進水可能還不至於要命,但是把他推進泳池,是可能真的會要她的命。
所有人看向沈明嫵的目光裡都是鄙夷的神色。
旁邊議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她的心怎麼那麼惡毒啊?虧我剛才還誇過她漂亮。”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還是最毒婦人心啊。”
“真嚇人啊,幸好這喬小姐的哮喘沒發作,不然我估計她真的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況且她在謝總的面前算甚麼啊?最多算個女伴,算個金絲雀,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人家喬小姐可算是謝總的妹妹呢。”
“就是啊喬小姐滿門忠烈,現在又被謝家領養,和謝家的關係是不一般,也怪不得她會嫉妒。”
葉輕輕這三言兩語就將她變成了眾人口中那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的惡毒女人。
沒有任何證據,就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果然,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和喬枝都是一個德行,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厲害。
喬枝這個時候依舊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不願意撒手,整個人的腦袋都埋在他的懷裡。
然後不斷地搖著頭說著,聲音更是顫抖至極:“司聿哥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相信沈小姐是好人,她肯定是不小心的。”
葉輕輕連忙在旁邊說著:“喬喬,你還替她說話幹甚麼呀?她都已經想存心淹死你了,你竟然還在這麼多人面前幫著她。”
“剛剛在泳池這邊待著了這麼多人,每一個人絕對都看見了。”
“是,我是和你起了爭執,喬喬只是想要過來勸架,你推她幹甚麼?”
“我明明就親眼看見了。”
剛剛那些原本就站在泳池那邊的人也過來作證說:“是我們剛剛也都看見了。”
“是三個人起的爭執,隨後喬小姐就掉進了泳池裡。”
此時此刻,所有人全部都站在喬枝的這一邊,沈明嫵反倒成為了他們口中那個惡毒女人。
她明明甚麼都沒做,甚麼也沒說,只是想遠離是非黑白而已。
就在所有人用這種打量鄙夷的目光看著她的時候,就聽見了身旁小男孩兒傳來了稚嫩的聲音
“不對不對!你們都說錯了,不是姐姐推的,我都親眼看見了。”
葉啟祥的手指指著葉輕輕:“是你先欺負姐姐的!我看見了,也聽見了。”
“然後姐姐要走,你不讓她走,非要扯著她的胳膊。”
“然後那個女的也要來湊熱鬧,你們兩個都欺負姐姐,拉著姐姐手,不讓她走。”
“她根本就是自己掉下去的,不關姐姐的事,姐姐的手全程都沒有碰她。”
小男孩兒說的話才是事實,他的每一個字都在為她辯解著。
葉輕輕目光落在那小男孩兒的臉上,眼裡滿是震驚的神色:“祥祥?你怎麼在這兒?你到底在說甚麼呀?”
葉輕輕連忙又跑過去要把葉啟祥給拉過去。
但是葉啟祥卻緊緊地往沈明嫵身後躲著,不願意出來,手指更是緊緊的拉著沈明嫵的手。
“我才不要去你那裡!你這個欺負姐姐的惡毒女人!”
葉輕輕雙眸都瞪大了一些,甚麼意思?怎麼葉啟祥甚麼時候認識的沈明嫵?和她關係那麼要好,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
葉輕輕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沈明嫵怎麼可能會認識葉家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認識葉啟祥。
葉輕輕連忙笑著:“祥祥你在說甚麼呀,我哪是甚麼惡毒女人,我是你的堂姐呀!”
“你不認識我了?”
葉啟祥現在是葉氏集團執行長的寶貝兒子,葉輕輕也只能算是葉氏旁支的一脈,發展得自是不行的。
但是好歹也是姓葉,也算是沾了光,是算個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
但是遠遠是比不上葉啟祥這一脈的發展的。
“那也不是親的,我不認識你!再說了,我是不會撒謊的,剛剛我說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是親眼看見的。”
沈明嫵終於也在這個時候出聲,而她的目光只緊緊地盯著男人的臉。
和謝司聿的那雙眼睛對視上,他的眼裡慧深莫測,看不清楚情緒。
“如果大家實在是好奇,那不如看看監控再說話呢。”
喜歡頂級尤物,嬌矜謝總被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