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聿的目光落在旁邊床頭櫃上,那碗清淡的小米粥上。本文搜:秒章節 免費閱讀
他雙手抄在西裝褲兜裡,身材頎長高大,一出現,喬枝的目光就只落在他的身上。
眼眶更是瞬間泛紅了起來,嬌氣的開口:
“司聿哥哥,你來了……”
謝司聿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語氣到底還是放輕了一點:
“怎麼回事?為甚麼不吃飯?”
傭人在旁邊低著頭站著,雙手緊緊地攥著,此時此刻,謝總過來了,簡直就是她的救星。
喬枝面上的神色立馬委屈起來,那雙水靈靈的眸子裡,瞬間就要氤氳起一層霧氣。
眉頭微微地擰著,整個人都充滿了破碎感和柔弱。
在跟謝司聿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嬌得不能再嬌:
“司聿哥哥,你看她給我熬的粥,一點都沒有味道,我一點都吃不下去。”
謝司聿眼角眉梢間都勾勒著冷峻,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
“是我吩咐的,做一些清淡的粥。”
喬枝瞬間就沒了囂張的氣焰,語氣更加可憐巴巴的,手指更是直接去扯著謝司聿的襯衫。
“噢噢原來是這樣,可是司聿哥哥,我是真的不喜歡小米。”
“一點都吃不進去。”
謝司聿將目光落在了旁邊傭人的身上:“聽見了嗎?”
旁邊傭人的頭,立馬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謝總,聽見了聽見了。”
謝司聿繼續吩咐著:“這幾天儘量換著花樣做些清淡的粥。”
“是,是!”
喬枝面上的神色依舊是委屈巴巴的:“司聿哥哥,這幾天我只能喝粥嗎?”
謝司聿點頭:“嗯,醫生吩咐的,忌辛辣忌油膩。”
喬枝心裡只能認命地嘆了口氣:“那好吧。”
謝司聿轉身就準備出去:“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喬枝明顯不想讓謝司聿走:“啊?司聿哥哥你來看我這麼一小會兒,就要走了嗎?”
“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嗎?”
喬枝的聲音帶著些顫抖,整個人脆弱得都快要碎掉了。
她手指緊緊地攥著謝司聿的西裝外套,眉心緊緊地擰著,眼裡的淚水馬上就要落下來。
一次兩次就算了,但是次數多了,謝司聿也就真的對她的眼淚免疫了。
喬枝現在還想用眼淚讓謝司聿來心疼她,明顯錯了。
謝司聿伸手揉捏了下眉心的位置:“最近的工作很忙,公司那邊還在加班,我要趕回去。”
“等工作閒了,再陪你。”
聽著謝司聿強硬的態度和語氣,喬枝也只能妥協道:
“那好吧,司聿哥哥,你說的哦,以後一定要給我補回來哦。”
“嗯。”
喬枝就這樣看著謝司聿的背影,幾乎都是望眼欲穿了。
直到謝司聿的背影看不見了,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落在床邊站著的傭人身上:
“聽見了嗎?司聿哥哥讓你去換著花樣給我做粥。”
“現在還不趕快去重新給我熬。”
傭人立馬應著道:“是,是,我這就去。”
病房內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因為剛剛謝司聿特意來看過她。
所以喬枝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拿著手機刷著,也不知道沈明嫵現在被救出來了沒有。
哼,反正都與她無關。
就算是她是學律師的,想查是誰針對的她,也查不到。
畢竟,她根本就沒對她動手。
喬枝的眼裡和心裡滿是得意的神色,沈明嫵,終究還是鬥不過她的。
等謝司聿來四樓病房的時候,沈明嫵已經睡了。
男人很自然地開門進房,脫衣上床。
沈明嫵是被他的動作給驚醒的,他上半身的襯衣都脫掉了。
沈明嫵一睜眼,手指就觸碰到了他那滾燙的胸膛。
八塊性感的腹肌更是整齊地排列著,手感硬邦邦的。
男人身上的溫度滾燙至極,關鍵是還緊緊地抱著她,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
沈明嫵幾乎都要唇喘不過氣來,她眉頭緊緊地皺著,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謝司聿,你幹嘛?”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帶著兩分沙啞,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散發著撩撥人心絃的氣息。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淡淡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下來,藉著那極淡的月光。
沈明嫵清楚地看見了男人那雙狹長的銳眸裡,已經沾染上了濃郁的情慾。
他喉結止不住地滾動,下巴抵著她的下巴,鼻尖還在沈明嫵的脖頸間蹭了下。
鼻息間全部都是獨屬於沈明嫵身上那淡淡的茉莉清香。
很好聞,也很勾人,謝司聿只覺得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
她的每一個眼神,身上每一絲的味道,都在勾著他。
“別……”
等她再推搡的時候,謝司聿已經翻身上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之間,謝司聿眼裡的情慾越來越濃郁。
那強勢的佔有慾,幾乎是下一瞬就要將她整個人拆入腹中,吃幹抹淨。
沈明嫵的手指使勁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和他的眼神對視上,瞬間頭都有些發麻。
話說得都有些不利索了:
“謝……謝總,我今天的身體也不太舒服。”
“要不等以後吧……”
男女的力量終究還是懸殊的,沈明嫵的說話的這個間隙,男人的手已經在不安分的開始遊走了。
男人的嗓音沙啞至極:“明天,好好讓你補回來。”
說完,就絲毫沒有再給沈明嫵反應的機會。
他伸手扣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下去。
兩人唇齒相貼,男人微涼的薄唇細細地勾勒著她的唇瓣。
溫熱的大掌控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緊緊的按著她的手腕,給按在了床上。
不管是他的動作,還是他的吻都極其的強勢。
甚至一丁點都不容得沈明嫵反抗。
男人的吻越來越深,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都止不住的加重。
身體的溫度更是滾燙至極,連帶著沈明嫵的臉都在控制不住的發燙。
這裡可是醫院……
她只覺得雙頰紅得幾乎是下一瞬就要滴出血來,緊緊地咬著唇瓣。
拼命地壓抑著那喉嚨裡將要溢位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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