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聿立馬走近,伸手觸碰了下沈明嫵額頭的溫度,依舊是燙的驚人。本文搜:讀閱讀 免費閱讀
脖頸間的溫度也是燙的,謝司聿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
但是沈明嫵卻還一個勁的喊著冷,她連睡著了眉心都緊緊的擰著,面色模樣非常痛苦。
謝司聿連跟著眉頭緊蹙,伸手去觸控了一下沈明嫵身上的溫度,還是燙的。
“冷……好冷……”
謝司聿最後還是沒辦法,將西裝外套脫下,搭在了椅子上,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領口微微敞著。
整個人都上了病床,將人摟進自己的懷裡。
謝司聿圈著她的力氣緩緩收緊,幾乎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子裡。
鼻息間都是沈明嫵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味道。
光是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謝司聿就覺得勾人至極。
可偏偏沈明嫵現在生著病,意識也不清醒,他也只能忍著。
在謝司聿的印象裡,沈明嫵睡覺一向很老實,但是此時,她的手卻緊緊地摟上了男人的脖頸。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另一隻手更是攀上了男人的胸膛,開始挑.逗揉.捏著那兩顆豆豆。
男人瞬間伸手死死地捏住她的手腕,眉頭狠狠地蹙著,此時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他銳利的目光落在沈明嫵的小臉上,到底要看看她到底是真睡還是裝睡。
安靜的病房裡,男人的呼吸有些紊亂,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額頭青筋微微有些暴起,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看了半天,發現懷中的女人沒甚麼動靜。
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出聲道:“沈明嫵,你最好是在真睡。”
謝司聿緊緊地控著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
他唇角微微往下壓,壓抑著身體內自下而上翻湧著的氣血。
直到後半夜,沈明嫵的體溫才慢慢的降下去,她睡覺也終於算是老實安分了。
等沈明嫵輸液瓶全部輸完了之後,他才跟著一起睡過去。
沈明嫵再有意識的時候,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只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夢見自己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
如何掙扎,如何逃脫,都逃不出來。
整個人的意識就像是被困住了一樣,無論如何都清醒不過來。
夢裡的感覺太真實,她只感覺自己身體失溫,幾乎是要被凍死。
一睜開眼睛,觸及的就是男人的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
他側臉輪廓清晰立體,五官分明,眉眼深邃,骨相突出,眉頭舒展著,即使是睡顏,那張臉都透著淡漠禁慾的味道。
而她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臉頰貼著男人溫暖的胸膛。
甚至此時此刻,在安靜的病房裡,她都能清晰的聽見男人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一瞬間,沈明嫵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眉宇間難掩的清冷感和疏離感。
下意識間就想掙脫開男人的懷抱。
他為什會在病床上?自己又怎麼跑到他的會懷裡?
他不是昨天下午就走了嗎?
按理說,他現在不是應該待在喬枝那裡嗎?
沈明嫵立馬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退出男人的懷抱。
就在這個時候,因為沈明嫵的動靜,男人也清醒過來。
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朦朧。
沈明嫵已經撐著坐起了身子,她看著身旁的謝司聿道:
“謝總,您怎麼在這兒?”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男人的側臉上,他抬手擋著光,目光落在沈明嫵那疏離的小臉上。
頓時間,眉頭皺起,整個人的意識也清醒了幾分:
“你昨天晚上發燒了。”
“哦,那謝謝您。”
沈明嫵根本不領情,她現在更是恨不得立馬拉開兩人的距離。
她早就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她和謝司聿之間,就只有情人和金主之間的關係。
不該奢求其他的更多東西。
謝司聿的眉頭越皺越狠,他掀開被子起身,套上了西裝外套,一顆一顆的扣上釦子。
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還在鬧脾氣?”
沈明嫵聲音淡淡的:“沒有。”
況且他才是金主,她哪敢在他面前鬧啊。
男人的那雙銳眸似是帶著能將她整個人都看穿的力量,直接勾著她的下巴。
迫使沈明嫵抬頭與自己對視,兩人四目相對之間,謝司聿的那雙眸子裡有些不耐煩:
“要鬧到甚麼時候?”
她連有一丁點自己的情緒,在謝司聿看來,就是在鬧脾氣。
沈明嫵收回自己面上的神色,唇角強扯出一抹微笑:“沒有鬧。”
“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名額既然您說讓,那我就讓。”
“我都聽您的。”
男人緊緊的咬著後槽牙,最後手上用了力氣,鬆開了她的下巴。
他整個人的身上都籠罩著陰鷙和冷冽的氣息,稜角分明的俊臉緊繃著。
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就陷入了低迷之中。
謝司聿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散發著宛如刀鋒般冰冷的寒意。
昨天他幾乎照顧了她一整個夜晚都沒睡,甚至還親自守著她輸完液。
沒想到,這女人就跟個小白眼狼似的,根本不領情。
謝司聿接觸到她眉眼間的清冷和疏離,他心裡的煩躁就越來越甚。
他討厭沈明嫵這樣的眼神。
男人背對著身子,雙手抄在西裝褲兜裡,站在窗戶前。
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
沈明嫵就這樣靠著病床,儘量忽視這個人的存在,剛準備拿起手機。
就聽見了病房外面傳來的聲音。
“喬小姐,您真的不能進去。”
程特助的聲音剛響起,下一瞬,病房的門瞬間就開了。
喬枝手裡提著限量款的包包,身上穿著白色的小公主裙,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沈明嫵身上。
她整個人眉頭緊緊的皺著,雙眸瞪大,面色有些吃驚道:
“沈小姐,怎麼是你?”
“我聽說司聿哥哥來病房看望一個朋友,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司聿哥哥,我跟著你過來,你不會生氣吧?”
她昨天晚上給司聿哥哥發訊息,他竟然一整晚都沒有回她。
問了程特助才知道,原來他昨天一整晚都待在沈明嫵的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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