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炎月
冷水他們尾隨的很好,就連他也沒發現到他們跟蹤的行蹤,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給發現了。
“呵呵,就你那點心思,你親親老婆我早就猜出來了。”無雙一臉詭譎,狡黠一笑,笑容之中滿含深意。
這個笨蛋,人家坐船都是往前面看海景,可他,一天之中總會朝後面看個幾次,雖然他目光很平靜,看的也很自然,可太過了解他的她,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老婆?”那是甚麼?
“就是親親孃子的意思。”無雙笑的溫柔,對於娘子二字,她更加喜歡聽到她叫她老婆,老婆這兩字,她會更加覺得親切。
呼……好久遠的兩個字啊。
“哈哈,老婆老婆,這是你那裡的稱呼?”
老婆老婆,老太婆……
白鈞奕喜眉笑眼,盯著無雙,見到無雙點頭,他一把興奮的抱起無雙,轉了兩個圈,然後放下她,在她耳邊親暱的喊了聲,“老婆。”
無雙的心微微一顫,老婆,這兩個字讓她猶如身在現代,好親切的兩字,好久遠的兩字,她看向白鈞奕,淡淡的嗯了一聲。
“老婆,以後,我每天都要這麼喊你。”白鈞奕看到了無雙眼中的那一絲顫動,他知道,她一定又是想到了她的那個世界。
一個人突然到了另一個世界,那種感覺,不是他光憑想象就能感同身受,這丫頭,心裡肯定承受過一段難熬的時光。
白鈞奕腦海中想起大年三十那日,無雙在湖邊痛不欲生的表情,他的雙手抱著無雙更加緊了,他說,“無雙,以後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你的靠山,除了我這裡,你哪兒也不能去。”
無雙心裡滿是感動,嘴裡卻說道,“誰說是,你現在來的地盤可是我的地盤,你別忘了我是聖女耶,是月島國的主宰,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你的全世界。”
“好,你是我的全世界。”白鈞奕沒有反駁。
他和她之間,誰是誰的全世界都無所謂,只要這丫頭不要鬧彆扭推開他就好,其它的,一切都無所謂。
無雙……無雙……無雙……
白鈞奕在心裡深情的吶喊無雙的名字,這個名字和這個女人早已深刻在他的骨子裡頭,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
這一次來,他是前來救他父王和母妃出月島國,無雙的心思也和他一樣,只希望,他父王和母妃知道這一切後,能諒解他們這份愛。
白鈞奕和無雙二人深情無邊,如膠似漆,水乳……交融,恩愛的連老天爺都嫉妒的耳紅眼赤,嫉妒羨慕恨。
兩日後,無雙乘坐的大船終於停在了月島國的海岸邊。
這是一個很美麗的海島,海島的周圍沒有二十一世紀的建築,也沒有現代物品的汙染,這裡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美輪美奐。
大船靠岸,無雙站在甲板上,海邊早已站滿了人,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她微微愕然,掃了一眼下面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在接觸到他們火熱好奇的眼神時,她一雙秀眉下意識的微蹙,神色冷了幾分。
這種場面她早已意識到,面對這麼多陌生的目光,一向自由慣了的她,極不喜歡站在人前,被人當成一隻猴子一樣被打量。
月島國的人,穿著和西月王朝的人大大不同,這裡的氣溫屬於熱帶溫度,他們身上穿的很是單薄,只著一件衣裙。
月島國的民眾們早已知道無雙的到來,月島國的大長老木姬早已率領月聖宮的所有人等在海邊迎接。
月聖宮的人,全部是清一色的女性,白色衣裙,白絲帶綁發,各個梳一個道姑一樣的髮型,她們的臉上並沒有帶紗巾。
而他們身後,圍滿了無數的民眾,穿著各色各樣。
女人身著清涼的衣裙,男人大多數都是斷袖長褲,穿著很隨和,並沒有太多講究,他們人人伸長脖子,好奇的看向無雙幾人。
冷冰和冷雨看著下面那一大片的身著奇異衣服的人,見多識廣的他們,也忍不住感覺訝異,膛目結舌。
紅綾,紅豔,紅袖率先下船,落在地上,齊齊躬身恭迎無雙下船。
無雙面無表情,一步一步往前踩的非常沉重,極不喜歡被許多人盯著的她,一身冷厲氣息散發而出,清冷傲然,俾睨萬物,讓人不敢直視。
無雙站定在月聖宮眾人面前,還未等她開口,大長老木姬率領月聖宮所有人齊齊下跪,恭敬行禮,“參見聖女,聖女千秋萬代,壽與天齊。”
“聖女千秋萬代,壽與天齊。”
月聖宮的人下跪行禮,他們身後數千的民眾全部一一下跪,呼聲震天,響破天際。
無雙看向一大片下跪的眾人,她的心宛如風浪中的大海,驚濤駭浪,洶湧澎湃,一種屬於上位者的撼動,在震撼著她的心。
匍匐在地的人群之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呆愣愣的矗立在哪兒,呆若木雞,目不轉睛的看著無雙。
千人之中,只有一人站立,無雙下意識的挑眉看去,驟然間,她的臉色煞白,渾身僵硬,腦海中一片空白,目光盯著那抹白色影子,感覺像是在夢中一般。
站立在她旁邊的白鈞奕發現她的異樣,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抹白影,當看到一雙很是熟悉的眼睛時,白鈞奕的黑眉下意識的緊蹙,冷冷的視線,射向那抹白影。
那抹白影,冷冷的看著無雙,眼中有驚喜,有驚訝,有思念,有深情,突然,他大喊一聲,“無雙……”
他的喊聲剛落,人已到無雙眼前,速度快的誰也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飛過來的。
炎月一把抱住無雙,眼中落下淚水,嘴裡一個勁的念著無雙二字,“無雙……無雙……無雙……”
無雙漸漸回神,眼淚頓時落下,她伸出手,緊緊的抱著炎月,已經泣不成聲,“炎月……炎月……”
剛想對炎月的出手的白鈞奕,聽到這兩字,臉色瞬間煞白,抬起的手頓時無力的落下,身子不自覺後退了幾步,被他身後的冷冰見勢不妙,急忙扶住他。
就在炎月這兩字從無雙的嘴裡吐出時,滔天的害怕襲擊了白鈞奕的心臟,這兩個字,他不陌生,到死也忘不了。
因為這兩個字對雙兒代表的意義太重太重,他從未忘記過它們。
大年三十,美麗浪漫的湖畔,五彩燦爛的煙花之下,他永遠也忘不了他的雙兒為了這個人,是如何的傷心欲絕,痛不欲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