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懊惱的男人 “炎叔!”
安瑾心中大喜,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滿是星星,炎叔竟然真的有來看自己比賽,真是,太棒了!!
若不是現在的情況,她一定撲進男人的懷裡!
而信心滿滿的公孫幽卻因為法術被人阻止,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緩緩栽倒在地。
即便是公孫冕,也忍不住踉蹌幾步,張嘴吐出一口血,不過他很快就給自己服下丹藥,順勢也給公孫幽餵了幾顆。
“你是甚麼人?”
公孫冕回頭,惡狠狠地盯著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
“管我是甚麼人,輸的是你們!”
東皇炎立在廢墟里,絕美的五官因為日光而蒙上一層光輝,耀眼而刺目。
這人就像是廢墟里唯一完整的雕塑,純淨、美麗,高高在上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越雷池一步。
這是個很厲害的人。
公孫冕心下明白,自己不會是這個人的對手。
可惜,沒能殺的了這個安瑾!
公孫冕冷哼一聲,抱起昏迷的公孫幽,轉身離去。
駭人的威壓跟著消失不見,周圍買了票的觀眾們,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呼,好怕怕,他們幾乎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鈴動山河之下!
“宣佈成績吧。”男人回頭,漆黑的眸子盯著評委席上幾個早已經目瞪口呆的人。
“啊……咳咳,那個……”才回神的評委一愣,這才道:“贏、贏的人是外堂,安瑾隊!”
“吔!!”
“贏了!!”
“哇塞哇塞看的我都快哭了!!”
外堂連同內堂所有的弟子,都在扔東西歡呼,法器、外衫乃至凳子、饅頭,紛紛飛向天空。
顧以初卻沉寂了,他眯起眼睛盯著這個無處不在的男人,回頭,望了一眼。
從觀眾席下來的,這個男人,是不是一直跟在瑾兒身邊?
“炎叔,你等等我,我看一下顧南!”
安瑾抱了一下這個男人,而後匆匆奔了回去。
顧南的傷口已經被藥師處理過,不過這個時代的人並不懂得縫合術,只能任由傷口自行生長,但是顧南的傷口是在太大,如果自行生長,若是一層層的皮肉長錯了位,他可能今後走路都是問題。
安瑾忙不迭的開啟紗布,取出白酒,消毒之後,留下水。木屬性的同窗,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手術。
最後的縫合!
在比賽場,三分鐘的時間,還是再提速的狀態下,她只能進行簡單處理和縫合主動脈,至於那些細小的地方,她都不曾處理過。
安瑾蹙起眉頭,全神貫注。
東皇炎也不著急,就這麼淡漠的立在外面,漆黑的眸子緩緩閉上,杜絕了外界的一切。
周圍不少人都在看他,司未然和顧南等人自然知道這個人是誰,內堂的先生,只是瑾兒畢業之後他也就走了,但他們沒想到,這個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倒是外堂的人沒有見過這個人,多少有些好奇。
楚長天和北辰墨都是滿臉好奇,這個人似乎很厲害,那個鈴動山河他也只是勾勾手,就化解了一切,而且這個人帶來的白光,貌似是沒有屬性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北辰墨忍不住想要上去攀談,但是這個男人卻閉上了眼睛,那是明顯不想跟任何人說話的節奏。
“嘖,竟然比我還高冷。”北辰墨摸摸鼻子,貌似他才是皇子吧?這個人怎麼比他的架子都大?
“算了,回來問瑾兒也一樣。”楚長天回了一句,北辰墨覺得,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比賽結束,觀眾席上的人漸漸散去,無極門的人也離開,只留下了外堂的人,因為顧南現在還在治療,都沒有一個人離開。
“瑾兒,你要不要歇歇?”顧雪漫擦了擦頭上的汗,這麼長時間的輔助,連她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剛比賽完的安瑾?
“沒事的雪漫姐,繼續,這種手術,本身就會耗費很長時間!”
這樣的手術,基本上都得六個小時,如果情況再危險一些,很有可能半天的時間都在做手術。
好在她做僱傭兵,甚麼環境下都做過手術,也就不會嫌棄這個不夠,那個沒有的,因為她都有辦法解決!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淌,所有人都十分緊張的看著這邊,只有東皇炎,安靜的立在那裡,雪白的袍子纖塵不染,眸子閉合,睫毛輕顫,似是這個世界的喧囂,都已經離他遠去了。
直到太陽下來,安瑾才擦擦汗,站了起來:“呼,送回去吧,好好休息,丹藥也要每天服用,如果醒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顧以初和顧雪漫都點點頭,顧南是他們的弟弟,儘管前半生一直廢柴,但是現在連顧凝之都開始重視這個廢柴兒子,他們更不會輕視。
“雪漫,聯絡三叔在傳送口等著,直接把顧南傳送回本家的煉丹室。”
顧雪漫點了點頭,柔弱的女子施了一個法術,將顧南緩緩托起。
“餘下的人都回客棧吧,這次會按照你們的成績派發功績和分數。”
顧以初十分平靜的佈置吩咐,聚在這裡的人才慢慢散去。
“瑾兒你……”顧以初下意識的看向安瑾。
這個小娃娃擦了擦而頭上的汗,慢慢站了起來,然而她卻膝蓋一軟,整個人栽了下去。
這是已經脫力。
“瑾兒!”顧以初下意識伸手想要將人撈起來,可已經有一個人先他一步,將小人兒打橫抱在懷裡。
“你是安瑾甚麼人?”顧以初下意識詢問。
東皇炎只是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裡,一點如血的光芒一閃而逝,只一眼,就讓顧以初打從心底感覺到一陣冰寒!
東皇炎收了視線,不發一語,就這麼抱著暈厥的人,緩緩離去。
該死的!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他太強了,太強了,強到足以跟法皇媲美的程度!
顧以初懊惱著,東皇炎,東皇炎,極北之地神族的後裔,果然,真的很強大!若是比武力值,他絕對不會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顧以初揉著眉心,競技場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狼狽的立在夜色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