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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回到京城,三輸與三贏論(求月票)

第300章 回到京城,三輸與三贏論(求月票)

四天後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裴少卿回到了他忠實的京城。

“田兄,就此別過,改日我再登門拜訪。”進城後他對田文靜說道。

田文靜並不歡迎他來,怕引狼入室,以前只怕他勾搭自己娘子給自己戴綠帽,現在還怕他連自己一起日。

但她的修養迫使她做出了禮貌性的回應,“好,我必在家掃榻相迎。”

與田文靜分別後,裴少卿安排人把從渝州押送回來的反賊關進大牢。

然後就去見頂頭上司魏嶽。

另一邊,田文靜回到了家。

準備沐浴更衣後再進宮見皇帝。

“快去通知夫人,老爺回來了!”

立刻有人去通知長公主。

長公主問訊後來到前院迎接,臉上掛著溫柔似水的笑容,賢惠的上前接過田文靜手上的劍遞給下人,一邊用手帕給她撣灰塵,“夫君辛苦了。”

儘管她對田文靜沒有男女之情。

但為了維護田文靜的秘密,卻在外人面前依舊扮演著好妻子的形象。

以往田文靜樂在其中,可如今卻覺得有愧於對方,想到裴少卿說的那些話,她握住長公主的手,輕聲細語的說道:“回房吧,我有話跟你說。”

長公主俏臉一紅,以為田文靜又想跟她首尾相連或者盤戶交錯,以往便罷了,但如今她決定從謝清梧那賤人手裡搶走裴少卿,便無法再接受。

“好,我也有話跟你說。”她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道,決定和田文靜把話說開好聚好散,她不想守活寡。

夫婦兩人回到臥室關上了門。

長公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抿了抿水潤的紅唇鼓起勇氣說道:“田郎我們和離吧,我接受不了年紀輕輕守活寡的生活,而且我已經移情別戀愛上了別人,跟你在一起這不公平。”

她一口氣說完,隨後不敢去看田文靜的眼睛,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

田文靜愣在了原地,她沒想到長公主會先攤牌,但心裡卻沒有那種想象中的絞痛,僅僅是臉色有些蒼白。

“是裴少卿嗎?”她輕聲問道。

長公主臉蛋緋紅的點頭,“嗯。”

作為一個有夫之婦,愛上一個有婦之夫,強烈的道德感讓她很羞恥。

可愛情,不,姦情就是這樣的。

有句老話說得好:情不知所起,因為很深;情不知所終,因為很短。

“是他就好。”田文靜說道。

長公主懵逼的抬起頭,“哈?”

田文靜繞到身後環抱住她。

長公主嬌軀一顫但沒有掙扎。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田文靜比她高出一頭,將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閉著眼睛說道:“我與他已經化干戈為玉帛,他也知道了我的秘密,我答應他不會阻攔你跟他之間的事,但是殿下別離開我好嗎?”

“什……甚麼意思?”長公主的腦子有些亂,呆呆的問了一句,她害怕自己是理解錯了田文靜這話的意思。

田文靜更直白的說道:“我不在意你和他怎麼樣,只要你表面上依舊是我的妻,別鬧得人盡皆知即可。”

長公主如遭雷擊,目瞪口呆。

“不!這不行的!我不會當一個紅杏出牆偷情的蕩婦。”她臉蛋羞紅的拒絕,“田郎,我們還是和離吧。”

“就算我們和離了殿下又能嫁給裴少卿嗎?陛下也不會允許你幹出那麼荒唐的事,裴少卿更不可能不顧名聲休妻尚你,而他若真休妻,那又值得你喜歡嗎?”田文靜冷靜的說道。

長公主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來。

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田文靜輕笑一聲,低頭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啄了一口,“娘子好好想想吧,為夫還要進宮見陛下,就先去沐浴更衣了,我的提議對我們三個人都好,皆大歡喜,這豈不樂哉?”

說完鬆開長公主往外走去,背對著長公主的瞬間臉上笑容就消失了。

皆大歡喜嗎?

她反正沒那麼歡喜。

只是礙於現實和愧疚做出妥協。

長公主緩緩坐在凳子上,眼神茫然的望著前方,抿著嘴思索著未來。

田文靜沐浴更衣後啟程入宮。

另一邊裴少卿跟魏嶽結束了交談也直接去皇宮,連家都沒有回,雖然沒沐浴更衣顯得對皇帝不尊重,但是就得這剛回來、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忠誠與勞苦功高嘛。

然後剛好在宮門碰到田文靜。

“真巧啊田兄,又見面了。”

“裴兄未曾沐浴麼?”田文靜看著他還是那身衣裳,皺了皺眉頭說道。

裴少卿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她只是笑而不語,年輕人還是太年輕啊。

田文靜邁步往裡走,面無表情的說道:“公主想與我和離好嫁給你。”

“萬萬不可!”裴少卿臉色大變。

他只是想擁有長公主的使用權。

可沒想要所有權啊!

田文靜負責給車輛做保養,而他只負責享受駕駛體驗,哪怕生了孩子還能讓田文靜幫忙養著,這不香嗎?

反之,公主一旦和離,而他又無法迎娶對方,必然會鬧得雞飛狗跳。

面對田文靜不善的眼神,他咳嗽一聲解釋道:“我並非是不想對殿下負責,而是為了殿下好,也是為了田兄你好啊,想想看,你們才新婚不久殿下就和離另嫁,於名聲不利,也會讓人懷疑你床上有甚麼毛病,雖然你確實沒有那能力,然後我家那位也不是那麼好擺弄的,和離就三輸啊!”

“哼,我已經把你那下流無恥的想法轉述給殿下,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想通。”田文靜冷著臉加快了腳步。

裴少卿快步跟上,給她灌輸偷情的好處,“不和離,殿下跟你表面上還能演一對恩愛夫妻,這對你們兩人都好,將來殿下要是產子還能讓其姓田,不僅能掩飾你的秘密,還能讓你田家血脈得到傳承,這就是三贏!”

他這個人心胸開闊,根本不在乎自己孩子跟誰姓叫誰爹,反正鑿孩子他孃的是自己就行,而且以乾爹的身份只要真心,照樣能培養父子感情。

田文靜眉頭一挑,能傳承田家血脈這點確實讓她動心了,可很快就面色古怪的說道:“你想吃我家絕戶?”

裴少卿:“…………”

我更想吃你的門戶。

“田兄你心思太陰暗,別把人想得太壞了,我就是單純想睡公主還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他坦蕩的說道。

“呵,暴露了吧,果然是個只想脫了褲子爽,不想提起褲子負責的狗東西。”田文靜冷哼一聲,隨即又話鋒一轉說道:“生孩子真的能姓田?”

“你與公主不和離,那她生的孩子不姓田姓甚麼?”裴少卿理直氣壯的說道,隨即又問道:“你答應了?”

“看公主,她若願意,我勉強成全你們。”田文靜故作淡定的答道。

裴少卿拱手一拜,“多謝田兄不棒打鴛鴦,成全我們這對有情人。”

看,誰說只有男人才有傳宗接代的執念,事實證明只要有家產需要後代繼承的人都有這執念,不分男女。

“是野鴛鴦,偷情人。”田文靜冷著臉陰陽怪氣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裴少卿是一個務實的人,才不在乎他嘲諷兩句,將來夫債妻償就行。

兩人同時得到了景泰帝召見。

“臣,裴少卿(臣,田文靜)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兩人一起進入御書房一起跪下一起高呼道。

“哈哈哈,二位功臣請起。”景泰帝笑容滿面,和煦的說道:“渝州之亂若無二位愛卿,後果不堪設想。”

“為人臣子,替陛下分憂本就是分內之事,赴湯蹈火理所應當,陛下太過客氣反倒是令臣惶恐。”裴少卿從地上起來,彎著腰畢恭畢敬說道。

田文靜暗罵一聲馬屁精,然後語氣清冷的說道:“陛下,臣也一樣。”

“來人,給二位愛卿賜座。”

“謝陛下。”x2

“二位愛卿再把渝州的事給朕講一遍吧,奏章篇幅有限,各種細節不太清楚。”景泰帝和顏悅色的說道。

田文靜拱手說道:“陛下,臣向來是不善言辭,讓平陽伯來講吧。”

免得她們說的地方有對不上的。

“嗯。”景泰帝點點頭,對田文靜的性子他是瞭解的,便看向裴少卿。

裴少卿立刻娓娓道來,從自己到渝州碰到田文靜得知其來意後說起。

他是怎麼發現聞家意圖造反的這點最關鍵,對此裴少卿的解釋是他從一開始就懷疑去聞家的天使是假的。

理由嘛,就是覺得陛下既然對聞家不滿,那就不會在這個關頭賞賜。

然後針對性進一步暗中調查。

最終確定天使真的是假冒的。

“臣心想聞家竟然敢派人冒充天使假傳聖旨,多半是起了反心,結果還真是這樣……”裴少卿繼續講述。

旁邊田文靜面無表情,但卻心知肚明他在扯淡,不過她也很好奇裴少卿到底是怎麼知道聞家密謀造反的?

“然後臣與田大人一商量,決定她留在城中穩住聞家,臣去剷除渝州衛中被聞家蠱惑的逆賊,然後帶兵進城平叛……最終託陛下鴻福,順利剿滅了叛賊。”裴少卿說完躬身一拜。

景泰帝聽完直拍龍椅,感慨的稱讚道:“聞家世代祖居渝州,將渝州城經營得鐵桶一塊,二位愛卿深陷敵營處於下風,卻能臨危不懼、英勇果決的透過默契配合逆風翻盤,真是令朕由衷敬佩,更是我大周之福啊。”

“臣不敢居功,全賴陛下昔日對臣的教誨謹記於心。”裴少卿說道。

景泰帝又是一陣開懷大笑,對田文靜說道:“田愛卿幸苦了,先回家好好歇息吧,封賞不日便會下來。”

“是,陛下,臣告退。”田文靜起身一拜,看了裴少卿一眼後才離去。

待其走後,景泰帝看著裴少卿說淡然道:“裴卿啊,威遠侯回京了。”

“此事臣亦有所耳聞,不過這與臣何干?”裴少卿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是你爹!”景泰帝故作不悅的強調一句,語重心長的說道:“再怎麼也是你父親,身為兒子不敬父母就是不孝,這不利於的名聲,就聽朕一句勸,回頭去跟你爹認個錯,若是放不下面子,那朕來當這個中間人。”

“請陛下賜死臣吧。”裴少卿直接跪了下去,一個響頭磕在地上說道。

景泰帝又怔,“你這是搞哪出?”

“身為臣子不能忤逆君令,但陛下讓臣去死都行,可讓我跟威遠侯和解卻不行,所以臣在這件事上不得不違抗聖令。”裴少卿語氣低沉的道。

景泰帝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啊你,怎麼就是個死腦筋,父子沒有隔夜仇,何必要把關係搞得水火不容,罷了,你的家事朕不多摻和,行了,去吧去吧。”

說著他一臉心累的揮了揮手。

“多謝陛下體諒,臣告退。”裴少卿的起身鄭重一拜,然後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轉身抱拳拱手說道:“陛下,聞侍郎……”

“聞侍郎大義滅親,揭發了聞喜老賊的陰謀,渝州聞家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景泰帝不鹹不淡的說道。

裴少卿心裡嘆了口氣,聞安真是狡猾啊,這都能讓他逃過一劫,而且短期內還不能用其他方法把他弄死。

否則都會懷疑是陛下迫害的。

可自己滅了聞家,跟聞安就是生死大仇,此人不死,實在難以心安。

“是,臣明白了。”

他丟下一句話又再次轉身離去。

出皇宮後裴少卿便回了家。

“老爺回來啦!”

“快去通知夫人老爺回來了!”

很快謝清梧、趙芷蘭、葉寒霜和柳玉衡就齊齊跑出來迎接,而四人對他的稱呼也是七嘴八舌千奇百怪的。

“柳姨你都快生了還跑出來接我作甚。”裴少卿看著柳玉衡圓滾滾的肚子一陣心疼,連忙上前扶她坐下。

滿臉母性光輝,熟的像是水蜜桃的柳玉衡溫婉一笑,用手捧著肚子輕聲說道:“妾身又哪有那麼脆弱啊。”

“我已經突破游龍境了,大哥下次出門帶我一起,聽狸將軍說你這次在渝州很危險。”葉寒霜抿嘴說道。

裴少卿笑著應道,“好好好,你和蘭兒去準備一下,伺候我沐浴。”

“是,夫君。”趙芷蘭笑著應道。

等到柳玉衡也回房休息後,裴少卿才有了跟謝清梧獨處的空間,從她懷裡接過虎頭,“咱兒子還聽話吧?”

“他這個年紀還聽不懂話。”謝清梧笑盈盈的答道,接著又說道:“恭喜夫君這次立下大功,封侯在望。”

“也有你一份功勞,若沒有你這麼個賢內助,我又哪能放心在外面打拼事業呢?”裴少卿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這個賢內助可比你想的還要賢。”謝清梧狡黠一笑將她激將長公主的事講了出來,說道:“估計不久的將來夫君就能嘗一嘗天潢貴胄是甚麼滋味了,也不用再擔心公主會幫助田文靜對付你了,恭喜恭喜呀。”

“娘子真是……”裴少卿對她的操作難以評價,搖搖頭說道:“不過娘子失算了,這次在渝州我跟田文靜結下深厚情誼,已經化干戈為玉帛。”

他沒把田文靜是女兒身的事告訴謝清梧,雖然謝清梧容忍度挺高,但一會兒又多個女人她恐怕也有意見。

哪天她發現自己竟然打一個男人的主意肯定會驚恐萬分,這時候再得知田文靜是個女人,那就能接受了。

“是這樣麼?好吧,這確實是出乎我的預料。”謝清梧怔了一下後露出個無奈的笑容,搖搖頭說道。

裴少卿把孩子遞給她,“我這一身汗別把虎頭燻臭了,先去沐浴。”

等他推開沐浴房的門,一股熱氣就撲面而來,霧氣朦朧、鋪滿花瓣的湯池裡嬌小婀娜的趙芷蘭和高大豐滿的葉寒霜已赤著上半身浸泡在裡面。

“我們為夫君寬衣。”

趙芷蘭說話的同時從水裡起身。

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她和葉寒霜的下半身也展現在裴少卿面前,這才看請兩人並非是一絲不掛,都還是掛了一絲的,一人黑絲、一人白絲。

寬衣解帶過後,裴少卿一手攬著一個走進湯池,享受著兩人的伺候。

趙芷蘭和葉寒霜輪流當潛水員。

……

事後整個沐浴房遍地都是飛濺的水漬,別誤會,都是湯池裡面的水。

“兄長,我與蘭兒跟你這麼久遲遲未懷孕,是不是我們的身體有甚麼問題?”葉寒霜蹙著眉,低頭看向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裴少卿擔憂的說道。

趙芷蘭也滿臉緊張之色,緊咬著紅唇盯著裴少卿,她其實已經悄悄吃過調理的中藥了,但也一直沒懷上。

精疲力盡的裴少卿閉著眼睛懶洋洋的答道:“總不可能你們兩個身子都有問題,哪有那麼巧,可能是緣分未到吧,你們今後多笑笑就好了。”

“為何多笑?”葉寒霜不解道。

趙芷蘭也睜大眼睛一臉呆萌的望著裴少卿,“難道這是甚麼偏方嗎?”

“因為俗話說愛笑的女孩孕氣不會差,遲早時來孕轉。”裴少卿睜開眼睛看著兩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眼下就是他最近這一段時間身心最放鬆的時刻,甚麼都不用操心。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謝清梧的聲音,“夫君,王主事夫婦來了。”

王主事就是王縣令,不過他現在官居刑部主事,自然稱呼也就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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