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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狸將軍告狀,血染神仙居(二合一求月票)

2025-08-29 作者:竹葉糕

“主公!主公!主公哇!!!”

清晨,裴少卿沒被雞叫醒。

因為他昨晚沒叫雞。

而是被狸將軍的哇哇叫叫醒。

“甚麼事?”裴少卿猛地坐起跳下床去,幾乎是瞬移到門口,哐噹一聲拉開門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盯著鄭綾兒和狸將軍,渾身上下散發著戾氣。

他昨晚和許敬喝到後半夜,現在天才矇矇亮,起床氣不是一般的大。

但鄭綾兒還發現了他身上比起床氣更大的器,褻褲鼓鼓囊囊,看得她俏臉緋紅,下意識閉上眼扭過頭去。

狸將軍目呲欲裂,鬍鬚輕顫著咬牙說道:“主公,有賊人強攻我貓貓衛大營,驅逐我手下將士,以至四死三傷,臣請主公為將士們做主啊!”

“是何人如此大膽?”裴少卿的起床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疑。

貓貓衛大營可是在蜀王府。

門上還貼著朝廷封條呢。

誰那麼大膽子敢從正門闖進去。

狸將軍呲著牙惡狠狠說道:“麾下將士稱那些強盜在閒聊間提及肅寧侯府,說夏公子要搬進蜀王府住。”

“夏元!”裴少卿在覺得驚詫之餘竟然又覺得合情合理,現在縱觀整個蜀州除了他還有誰敢如此膽大妄為?

接著就怒上心頭,貓貓衛可是給他立下過汗馬功勞,賞一根小魚乾就能讓一名將士以死相報,夏元昨晚不給他面子,今早又殺他的貓,找死!

而且他還正想找個辦法收拾夏元一頓給齊王和皇帝看呢,眼下對方強闖蜀王府一事,不就是現成的藉口?

畢竟他可不信皇帝都把夏元發配到蜀州來了,還會把蜀王府賞給他。

所以夏元必然是擅自強闖。

打著先上車候補票的主意。

這件事上綱上線就是目無王法和欺君之罪,這兩個罪名對有的人來說是殺頭大罪,但對裴少卿和夏元他們這種高門子弟而言就只是小輩胡鬧。

最多是被訓斥一番,罰罰俸祿。

根本就不可能真正治罪。

就像裴少卿曾調戲公主、夏元拒接景泰帝的旨意,都沒被按律處置。

所以夏元敢私佔荒廢的蜀王府。

但是他顯然忘了咋天晚上裴少卿和許敬都曾反覆提醒過他的一點: 這是在蜀州!不是在京城! 在這裡至少有兩個人敢將他秉公法辦,一個是許廉、一個是裴少卿。

肅寧侯和齊王鞭長莫及,想救他都不行,皇帝想法外開恩也來不及。

裴少卿都懶得浪費時間洗漱,穿著褻衣,披散著頭髮就往外走,冷聲說道:“我現在就去為將士們報仇。”

“主公聖明!”狸將軍高聲喊道。

鄭綾兒也為之動容,老爺真是大愛無疆、一視同仁,並沒有因為死傷的是幾隻貓,就無動於衷,是真把那些貓當成了麾下將士,而不是工具。

真不愧是大器之人,就是大氣。

不像一些小氣的小器鬼。

狸將軍從她懷裡跳了下去追逐裴少卿,“綾兒你今天不用跟著我了。”

“喔。”鄭綾兒有些失望。

她還想去看看熱鬧的呢。

另一邊,住在神仙居的夏元還沒意識到危險在逼近,剛起床的他正準備享用早膳。

一道又一道菜被送進他房間。

桌子上很快就滿滿當當。

“掌櫃的。”夏元皺了皺眉喊道。

站在門口親自盯著小二傳菜的掌櫃立刻卑躬屈膝的迎上去,掛著討好的笑容問道:“可是沒有大人您想吃的菜?您說,我馬上讓廚房加菜。”

想到這位爺難伺候的程度,為了避免他對早膳不滿意,掌櫃專門給他備了一大桌,就想著總有他喜歡的。

“這也太鋪張了些,我一頓早膳哪吃得了三十道菜?”夏元指指了指桌上的菜,又淡然說道:“本公子自幼就知百姓生活不易,養成了勤儉節約的好習慣,雖好華服,但在飲食上卻很簡樸,明天備十二個菜就行。”

掌櫃險些被閃斷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您飲食還真簡樸啊!

“誒,好嘞,夏大人體恤百姓之苦在飲食上如此簡樸,這可真是蒼生之福啊。”掌櫃冒著被天打雷劈的風險說著違心之言,臉上笑成一朵花。

夏元對他的馬屁很受用,矜持的笑了笑,揮揮手,“去吧,別站在這兒候著了,看見你的臉我沒胃口。”

掌櫃:“…………”

小畜牲,要不是有個好出身,老子非得狠狠把你腦袋當成痘給擠了!

“是,那大人您請慢用,有需要隨時吩咐。”掌櫃點頭哈腰的離去。

三名侍妾伺候著夏元用早膳。

他連漱口都有人拿杯子接著。

王忠突然走了進來,“公子。”

“蜀王府那邊開始清理了嗎?”夏元一邊用餐,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就是想向您彙報此事。”王忠皺著眉頭陳聲說道:“天剛亮我便安排了人去負責這件事,但據下面人彙報稱蜀王府住了很多貓,而且那些貓膽子很大,面對驅趕主動出擊,砍死了幾隻貓後才嚇得其他貓四散而逃。

這有些詭異啊公子,貓這玩意兒陰氣重,招鬼,裡面那麼多貓,還邪門的敢攻擊人,怕是因為圍剿蜀王時裡面死了太多人,不祥,小的建議要不然換個地方吧,別去住蜀王府。”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太邪門了。

“別說不一定有鬼,這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就算有三兩隻小鬼又怕甚麼?”夏元不以為然,就非得住蜀王府,說道:“儘快收拾出來,我看這錦官城除了蜀王府,就沒個人住的地方,宅子太小太破我睡不著覺。”

“屬下真覺得蜀王不祥,可能會給您招來禍事……”王忠還想再勸。

夏元不耐煩的打斷道:“爹是讓你來保護我的,不是讓你替他來管教我的,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去做。”

“是,遵命。”王忠見他把侯爺都搬了出來,頓時就不敢再多說甚麼。

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轉身離去。

“放肆!你們這是想幹甚麼?”

“靖安衛做事,擅動者死!”

樓下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王忠加快腳步下去檢視。

剛下樓就看見一群全副武裝的靖安衛擠滿客棧大堂,個個佩刀出鞘。

肅寧侯府護衛拔刀與之對峙著。

客棧掌櫃和小二們臉色煞白,瑟瑟發抖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喘。

“統領。”

“王統領,這些靖安衛二話不說就衝了進來,還要兄弟們都繳械。”

隨著王忠到來,肅寧侯府佔據人數劣勢的護衛們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因為有了主心骨。

“不知哪位大人是領頭的?”王忠走到最前面,抬起手抱拳行禮問道。

沒人搭理他。

王忠心裡一沉,隨後面露狠色厲聲質問道:“爾等大膽!知道這裡住的是甚麼人嗎?肅寧侯之子,齊王殿下的小舅子,你們敢在這裡撒野?”

還是沒有人理會他。

所有人都只是冷冷的注視前夫。

外面響起一聲高喝:“千戶到!”

“嘩啦啦!”

客棧裡的靖安衛頓時如潮水向兩邊分開讓出門中間的路,同時單膝下行禮,異口同聲喊道:“恭敬千戶!”

隨後王忠就看見披頭散髮、穿著一身白色褻衣褻褲的裴少卿陰沉著臉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數十名下屬。

“都起來。”裴少卿大聲喊道。

“謝千戶!”

王忠迎上去,“裴縣子……”

“啪!”裴少卿抬手一記耳光。

王忠猝不及防被打得一個踉蹌。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裴少卿下令道:“全部拿下,反抗者死!”

“是!”數十靖安衛一擁而上。

王忠大喊道:“不要反抗,所有人都不要反抗,全權配合靖安衛。”

裴少卿這才正眼看向他。

夏元身邊竟然還有聰明人。

可惜,沒用。

玉帝下凡也攔不住他收拾夏元。

王忠對裴少卿抱拳行禮,畢恭畢敬的說道:“雖然不知縣子因何如此行事,但想必自有其理,我等當全力配合,請容我去向公子通稟一聲。”

“吵吵鬧鬧,怎麼回事?”夏元的聲音先從樓上傳來,隨後他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看見大廳裡的場景後愣了一下,隨即暴跳如雷,加快腳步衝了下來,“裴少卿你這是要幹甚麼?”

“是該我問你想幹甚麼?”裴少卿撩了撩額前的髮絲,面無表情問道。

夏元冷笑著說道:“就因為昨晚本公子沒給你面子,今日就來給我下馬威?好啊,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敢把我怎麼樣,提醒你一句,最好是直接弄死我,否則就憑今天這件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沒有聖旨擅撕蜀王府封條強闖入內,就是目無王法,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我裴某身受皇恩,焉能坐視你欺君?”裴少卿擲地有聲,又喝道:“拿下,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立刻有人撲向夏元。

夏元被裴少卿一番冠冕堂皇的怒斥都整懵了,直到被靖安衛控制住才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的吼道:“裴少卿我入你娘!給老子玩這套,陛下都不會治我的罪,你他孃的來整我!”

他以為裴少卿只是尋私仇。

沒想到竟然師出有名。

“夏元,你現在居然連陛下的主都能做嗎?這是誰給你的底氣,是齊王嗎?”裴少卿上前一步輕聲問道。

夏元當然不可能順著他的話回答落入圈套,說道:“陛下仁慈、胸襟開闊,連你這豎子酒後調戲公主殿下都能饒恕,又焉會計較這等小事?”

“陛下寬厚,不是你這等小人得寸進尺欺君的理由,今日我就要將你明正典刑!”裴少卿一字一句說道。

給控制夏元的人使了個眼色。

“我去你媽的!”夏元怒罵一聲下意識掙扎,竟然發現掙脫了,隨後撲過去揪住裴少卿的領子,呼吸急促的說道:“想把我明正典刑,你也配?”

“噗嗤——”

裴少卿隨手搶過旁邊一名下屬手裡的佩刀,狠狠將夏元的身體貫穿。

夏元身體抖了一下,低頭緩緩往被鮮血浸透的傷口看去,又抬起頭來滿臉不甘和不可置信的瞪著裴少卿。

他做夢也沒想到裴少卿敢殺他。

“公子!”王忠同樣驚駭萬分。

客棧掌櫃和小二嚇得集體失禁。

裴少卿語氣冷冽的道:“夏元拒捕還企圖挾持本官,殺光所有人。”

“殺啊!”

李淮、彭震、夏明軒和一眾靖安衛同時拿著兵刃衝向了夏元的護衛。

而因為之前王忠的命令,這些人都已丟了兵刃放棄抵抗,手無寸鐵。

所以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喊殺聲、慘叫聲、怒罵聲、哀求聲,聲聲入耳響成一片,鮮血飛濺。

客棧掌櫃和小二蜷縮在牆角不斷哆嗦,血點子不斷飛濺到他們身上。

夏元還沒有斷氣,臉色慘白的艱難的吐詞,“你……你怎麼敢……”

“我怎麼不敢?你這種貨色都敢拒絕陛下的旨意,都敢無詔而私佔蜀王府,我還不敢殺你嗎?”裴少卿露出個嘲諷的笑容,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知道害死你的真正原因是甚麼嗎?蜀王府裡的貓全都是我養的,你養的狗竟敢殺我養的貓。”

夏元怒瞬間目圓睜,萬萬沒想到裴少卿竟然是為了幾隻貓而殺自己。

不甘、憤怒、憋屈。

他恨極端動保!他恨愛貓人士! 同時後悔沒聽王忠的。

原來蜀王府真的不祥。

“我父親……我姐夫……都會替我報仇的。”夏元斷斷續續的說道。

裴少卿輕蔑道,“陛下會保我。”

夏元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茫然。

“夏元,你覺得陛下會不瞭解你的秉性嗎?瞭解,為甚麼還會讓你押糧去前線監軍?又為甚麼明知你我皆是跋扈恣睢之人,共處一地極容易爆發矛盾,但還偏偏把你弄來錦官城?

因為他就是想我們起衝突,想讓我不容於齊王啊,不妨猜猜看,陛下為甚麼一面重用我,一面處處鍾愛於齊王,但一面又不想我投靠齊王呢?

你的腦子肯定猜不到,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讓齊王繼位,否則以他對齊王表現出的態度早就可以立儲了,他要把我這位青年幹臣留給真正的新帝,所以不能讓我誤判形勢和齊王綁得太深,懂了嗎?

我殺了你,這不僅僅是因為我想殺你,也不是因為你該死,更是因為我知道殺了你陛下會很高興,咱做臣子的圖啥,不求圖個簡在帝心嗎?”

裴少卿面帶笑容,語氣輕和。

景泰帝可不知道自己已經看穿了他的算計,所以他在齊王繼位幾乎已是公認事實的情況下,殺夏元還有個好處,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只忠於景泰帝,不考慮以後的忠臣、孤臣。

夏元死了有那麼多好處。

所以他又有甚麼道理不死呢?

“嗬~嗬嗬——”夏元瞪大眼睛嘴裡不斷冒血,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裴少卿一直沒拔刀,就是不想他死得那麼快,繼續殺人誅心,“其實陛下完全是多此一舉,你本不用來蜀州送死的,因為我跟齊王本就有不可調和的舊怨,是奪妻之恨,我不可能投靠他,而他也不可能真心接納我。

所以齊王提醒你來蜀州避免與我發生矛盾,面對我要忍讓真的是出於關心你、是為你好,可惜啊,你這蠢貨自以為是,辜負了他一片好心。”

話音落下,他猛地拔出刀。

噗嗤——

滾燙的鮮血源源不斷的噴湧。

他白色的褻衣褻褲佈滿血跡。

夏元猛然向後倒地,死不瞑目。

裴少卿環顧四周,夏元的護衛已經全部身死,血淋淋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擺了一堆,地板上鮮血橫流,桌椅板凳上時不時有血珠滴滴答答掉落。

“大人,他們怎麼處理?”

毛文用沾著血的刀指著蜷縮在角落裡嚇得魂飛魄散的掌櫃和小二等。

裴少卿目光看了過去。

“啊!裴大人饒命!饒命!我們跟他沒關係啊!我我我親眼看見是他們反抗的,你們靖安衛是迫不得已才下殺手。”掌櫃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眾小二也磕頭如搗蒜的附和著。

裴少卿輕笑一聲,隨手把刀丟在了地上,“與他們無關,收拾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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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且不提景泰帝肯定會保他。

夏元私拆封條佔王府是事實。

只要這點沒有爭議,那他殺夏元也完全合法,誰也挑不出甚麼毛病。

肅寧侯府跟齊王也只能是因私怨仇視他,而在皇位的誘惑下,他們為避免節外生枝不會報復自己,只會想著等齊王順利繼位後再找自己算賬。

但齊王繼不了位。

所以殺夏元真的是沒有風險。

全是收穫。

………………………

錦官城府衙。

許廉召集府衙官員議事。

“給夏推官說一聲,讓他處理好個人事務後儘早來府衙履職,推官之位空缺太久了。”許廉掃過堂間一個空空如也的位置,語氣不悅的說道。

劉賢良立刻應道:“是,大人。”

“大人!不好了大人!”就在此時一個經歷房的官吏急匆匆跑了進來。

許廉心情本來就不好,看見他如此失禮更加暴躁,“甚麼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難道天塌了不成嗎?”

“大……大人,夏……夏推官他他死了啊!”官吏氣喘吁吁的說道。

轟! 堂間瞬間炸開了鍋。

“夏元死了?他怎麼會死?”

“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就死了?”

“莫不是搞錯了……”

“都住口!”許廉也很震驚,穩了穩心神大喊一聲,等堂上安靜下來後才問道:“是怎麼回事?速速說來!”

有這麼片刻的喘息,那官吏也已經緩了過來,呼吸歸於平穩,抿了抿髮乾的嘴唇說道:“夏推官是被裴大人殺了,不只是夏推官,他身邊護衛全被殺了,神仙居地都被血染紅。”

聽見這話,眾人又驚又不解。

“裴大人為何殺夏推官?”

“小的聽說是夏推官擅自拆了蜀王府的封條想搬進去住,裴大人得知後怒不可遏,覺得他目無法紀,更沒有陛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帶人前去捉拿夏推官問罪,沒想到夏推官拒捕,裴大人遂殺之。”官吏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口氣把事情給說完。

劉賢良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鬆了口氣的嚥了口唾沫,幸好他沒去揭蜀王府的封條,不然他豈不是也完了? “這這這……那可是肅寧侯家的公子啊!與裴大人是舊相識,固然其做得不對,但也不該說殺就殺吧。”

“是啊,還是齊王的小舅子,哪怕一萬個不對,也不該直接殺了。”

“裴大人這回真是糊塗了啊,哪怕是抓起來呢?也比殺了要好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紛紛。

畢竟這件事跟他們沒啥關係。

主要是吃瓜。

“都住口!”許廉怒喝一聲,目光冷冽的掃過眾人,沉聲說道:“裴大人錯在何處?他不因夏元的身份而徇私枉法,說明其剛正不阿,對陛下忠心可嘉,何錯之有?夏元是自己目無法紀在先、拒捕在後,取死有道!”

他是真心沒覺得裴少卿做錯了。

換成他,也會那麼做。

所以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因為裴少卿殺了自己兒子而對其有看法,因為裴少卿既然連夏元都給殺了,就充分說明其完全是秉公執法、一視同仁。

許廉一開口,全場鴉雀無聲,畢竟全都知道自家上司的脾氣和作風。

“裴大人雖是秉公執法,但是免不了夏家人對其懷恨在心,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所以本官要上書一封支援裴大人。”許廉擲地有聲道說道。

不管大家怎麼想,但對許廉還是佩服的,本來這事跟他沒關係,他都敢為了公道和正義而主動牽涉其中。

而同一時間,許敬在得知神仙居的事後驚愕萬分,久久說不出話來。

良久過後才回過神,喃喃自語的說道:“裴兄啊裴兄,何至於此,這回我欠你這個人情可真是欠大了。”

他還以為裴少卿是為了幫他爹。

所以才對夏元痛下殺手。

畢竟咋天晚上裴少卿可跟他承諾過他爹絕不會因夏元而受甚麼影響。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裴少卿是用這種方式幫他爹解決麻煩,這真實在是讓他感動得不知道說甚麼好,只能暗下決心,以後裴兄就是他親大哥!

哪怕為裴兄去死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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