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出院!(第一更!)
“你難道準備再給他注射一針藥劑?你藥都沒有,拿甚麼給他注射?”冷雲下意識問出聲,但剛說了兩句,他又猛地回過頭。
因為他想起了林易之前說過的話,要給阿美莉卡人東西,只不過,是加了料的東西。
現在,藉著阿德里亞這個人,剛好可以把這些東西給出去。
這些東西給出去,那些剩下的土豪可能會反悔,但是,如果這個東西能夠把阿美莉卡人,還有那幫歐洲人帶進溝裡,區區幾十億美元,那也是值得的。
但是很快,冷雲又擰著眉看向林易:“給東西是個學問,你要是東西給的太隨便,他們可能會懷疑。”
“不會懷疑的!”林易晃了一下手裡的資料:“你太小看那幫人對永生的追求了。”
“只能說,到現在為止,他們所有的訊息都是道聽途說。”
“只要他們真的見到了阿德里亞,他們會發瘋的。”
“至於藥劑是否是真的,不重要。”
“當然,我給的東西肯定是真的!”
“你老爺子就需要去找一個合適的藉口,讓阿德里亞出院,我呢,得去讓狄彥君配合我,弄點東西出來。”
“走吧!”
林易說著話,從沙發上起身,往房間外走去。
“你那個藥劑大概多久才能做出來?”
“往裡面摻點水,幾分鐘吧!”
得到這樣一個摻水的回答,冷雲站在原地,思考該用甚麼樣的理由,把阿德里亞趕出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
既然這幫老外都注射了藥劑,那華夏的人沒有理由不注射藥劑。
自己剛好就可以成為那個權貴,去把他們趕出去。
不過在那之前,得聯絡一下下面的人,讓他們演一場好戲。
…………
五道口生物研究所。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阿德里亞站在穿衣鏡前,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瞪著鏡子裡的自己,左手不停的戳著眉頭,右手不停地在頭上撫摸。
眉頭上,已經長出了細微的眉毛,很軟,很短。
原本能夠反光的頭上長出了細微的絨毛,就像小孩子的頭髮一樣,再過一段時間,這些頭髮就能變粗變硬。
他非常滿意!
只要頭髮長出來,他就能變成那個儒雅帥氣的阿德里亞。
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年輕的女護士抱著一堆東西走進病房:“抽血,順道測個血壓。”
阿德里亞從善如流,走回病床上躺下,護士抽完血,量完血壓,心跳,又抓過床頭的記錄本,將檢查的結果記錄在案,寫下自己的名字,寫下檢查日期,時間,這才端著盤子出門。
護士出去不到10分鐘,又重新出現在病房裡,這一次,手裡多了兩個輸液瓶。
很小的兩個。
“輸一下蛋白!然後這瓶蛋白輸完,你就可以準備收拾東西出院了。”護士一邊掛輸液瓶,一邊自言自語,輸液瓶掛完,話也說完,隨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而躺在病床上的阿德里亞,則是瞪大眼睛,仔細思考剛才護士說的話。
甚麼叫可以收拾……出院了?
不是,不是說還需要觀察很久嗎?
怎麼就讓自己準備出院了呢?
這幫該死的傢伙,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把錢打到他們賬戶上,他們就想耍賴吧?
想到這種可能,阿德里亞抬起頭,下意識想要尋找自己的管家,但目光掃了一圈,他才突然想起管家出去拿早餐去了。
按照往常的習慣,估計還要10來分鐘才能回來。
他準備等一下,等管家回來再好好問問。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
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管家帶著早餐出現在阿德里亞面前,只是他的表現不太好,把東西放到阿德里亞左邊的床頭櫃上,管家就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先生,計劃有變!”
“甚麼意思?”阿德里亞下意識開口,而他的聲音裡,蘊藏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虛。
過了幾秒鐘,管家輕聲說道:“我剛剛去他們食堂打包早餐回來,回來的路上,這個研究所的所長和我單獨聊了一下。”
“他說因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我們必須要提早出院了。”
“不過作為補償,他們會給我們準備一份足夠這段時間到第2次註冊期間使用的藥品。”
“讓我們自行使用。”
聽完解釋,阿德里亞怕死的基因佔據上風,他顫抖的聲音問道:“甚麼不可抗力因素?”
“阿美莉卡那邊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他們不會還要以這個理由,來限制我吧?”
“不是!”管家搖頭,隨後抬起右手,用食指指了一下天花板:“好像是他們上面的人……”
他這邊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緊接著就是研究所所長抱歉的話語傳來:
“阿德里亞先生,很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我們領導下來視察,想和您見一面。”
話音落下,病床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身穿常服的冷雲,將雙手背在身後,踩著四平八穩的步子,慢慢走進病房。
剛走進病房兩步,他就用手捂住鼻子,然後滿臉嫌棄地用目光掃視病房。
阿德里亞兩人自然也落入了他的目光裡,但這目光只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落到研究所所長身上:
“小李啊,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這環境,我怎麼住嘛!”
“你看看!”
“這麼大一個病房,一點花花草草都沒有,你覺得一個人住在這樣的病房裡,他的心情能好嗎?”
“更何況你那個手術還風險那麼大,所以我說你這個小同志不會做事。”
“這裡!”冷雲走到窗戶邊,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靠左的位置,給我放一盆小金竹,不要太高,一米左右就行。”
“要有綠葉子啊!看到綠葉子我心情就高興。”
“還有這裡,給我放個假山,要小橋流水的假山。”
“不要給我說經費,那不是我的問題。”
“還有這個位置,給我貼上……貼……貼一個財神像。”
冷雲自顧自在病房裡轉圈,自顧自的吩咐研究所所長哪裡該放甚麼東西。
就站在病房裡轉了30來分鐘,冷雲轉身,用手在研究所所長肩膀上拍了兩下,轉身走出病房。
而研究所的所長,在冷雲離開後,就朝阿德里亞尷尬地笑了笑:“阿德里亞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個……麻煩您在輸完這一次的液體後,就把您的東西收拾一下,趕緊出院。”
“至於相關的藥品,待會會有人給你們送過來,有那些藥品在,阿德里亞先生,您一定可以安全的度過這段時間。” “我先走了!”
帶著滿臉的尷尬說完這幾句話,研究所所長彎下腰,快步跑出病房。
而病床上的阿德里亞,抬起左手指了一下房門,對管家說道:“這就是制度的問題!”
“你去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把藥領到手。”
“如果沒問題,我們就先出院,正好我需要回去和我那個好大兒好好碰一下。”
“問問他們到底在想甚麼東西。”
管家點頭,轉頭就出了病房,找了兩個護士問了一圈,才終於問到狄彥君的下落。
發現對方在實驗室,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出來。
他就只能作罷,先回去收拾東西。
東西收拾好,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他正準備去再找一趟狄彥君,狄彥君卻先推著一個保溫箱,出現在阿德里亞的病房裡。
剛一出現,狄彥君就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阿德里亞先生,抱歉,計劃出了點意外。”
“需要你多擔待一下!”
“這個保溫箱裡,是你接下來6個月內要用到的藥劑。”
“是給你注射的基因藥劑的更加弱化版本,每10天一支,可以在接下來的6個月裡,幫你的身體穩住機能。”
“在此期間,你需要攝入足夠優質的營養。”
“同時,你還需要有足夠的鍛鍊。”
“我並不是一個專業的醫生,所以,我的醫囑就是這些。”
面帶抱歉地說完話,狄彥君輸入保溫箱密碼,然後開啟了保溫箱的蓋子。
裡面總共是18支藥劑。
將藥劑展示完畢,狄彥君就蓋上蓋子,把保溫箱推到阿德里亞的管家面前,又從兜裡掏出一份清單,放到對方手裡,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才走到門邊,就被阿德里亞叫住:“狄教授,剛才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是……”
“這個病房接下來要住的人。”狄彥君解答完疑惑,隨後便邁開步子,走出病房。
但僅過了兩三秒,他又重新出現在病房門口:“阿德里亞先生,您是一個聰明人。”
“剛才那位的那些話,我希望您注意,不要往外說。”
“要不然會有影響!”
“我知道了!”阿德里亞抬手做了一個ok的動作,隨後目送狄彥君消失在門口。
而他自己,也在房門關上後,對管家輕聲吐槽一句:“這就是社會啊!”
吐槽完,他託舉著正在輸送的蛋白下床,來到保溫箱旁邊,讓管家開啟保溫箱,從裡面取出藥劑給他。
看著那十幾個帶有淡淡綠色的藥劑瓶,阿德里亞只覺得心情舒暢。
護士給他掛的蛋白瓶不大,半個小時左右就全部輸完。
而管家也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主僕兩人對視一眼,推著行李,一起走出病房。
病房外,相比不久之前多了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這些人站在走廊兩旁,如同一尊雕塑一樣站在那裡。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過這些人,走到電梯口,又看到了不久之前看到的那個人。
對方也看到了他們,抬手打了一個招呼,轉身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阿德里亞甚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和管家一起,推著行李往外走。
到了1樓,剛走出電梯,迎面就碰上一個照顧過的女護士,對方得知他們要出院,也是滿臉的詫異。
隨後,女護士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又對阿德里亞兩人說道:“阿德里亞先生,我幫您聯絡好了所長。”
“他說會有車送你們離開。”
“稍等一下。”
而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過了足足三個小時,他們等著車才姍姍來遲,護士把人送上車,又和司機交代好,這才轉身離開。
司機開車,把兩人送出研究所,送到他們之前下榻的酒店。
然後一腳油門消失在街道上。
在研究所住了一段時間,重新出現在酒店裡,阿德里亞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休息了大概30分鐘,他猛地坐起身,對管家喊道:“給我聯絡貝拉克,我要問一下現在的情況!”
管家湊了過來,並沒有給他接通電話,而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正在聯絡回國的飛機,如果您不急於一時,我們可以回到國內再說。”
“我很害怕這裡有監視。”
“沒必要!不用怕!”阿德里亞擺了擺手,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你與其擔心房間裡有監控,不如擔心一下我的腦子被人裝了晶片。”
“我們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聽他這麼一說,管家無奈,也只好幫他接通貝拉克的電話。
電話接通,阿德里亞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過去:“我現在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想聽嗎?”
“想聽!”對面很自然地傳來聲音,而阿德里亞也順著這個聲音,將所謂的好訊息告訴了對方:
“華夏人把我趕出院了,在趕我出院時,他們還給我配了接下來6個月要用的藥。”
“是弱化版的基因藥劑。”
這一句話過後,電話裡的呼吸宣告顯加重,過了好一會兒,貝拉克的聲音才再度傳來:
“阿德里亞先生您放心,阿美莉卡就是您最大的依仗。”
“無論甚麼組織和國家,都不可能在阿美莉卡對您造成傷害。”
“包括您的兒子!”
“我現在就下令逮捕您的兒子,把他控制住,您現在回來,應該能在華盛頓見到他。”
“不過他是一個好人,希望先生您不要難為他。”
“我不會難為他的!”阿德里亞握著電話的手輕輕收攏,然後從牙縫裡突出幾個詞:
“我會和他好好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