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塵埃落定，合同到手！（第二更！）
心中豪情迸發，卡特羅亞突然發現，學習，也不是一件令人厭惡的事，而且，在這種文字和圖畫的幫助下，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有一點學習的天賦。
這些晦澀難懂的英文單詞，他居然能猜出一些內容。
自己果然是個天才。
可惜當年的老師已經死得差不多了，要不然，非得去找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正當卡特羅亞在認真學習時，手機叮咚一聲，直接關了機。
看著黑掉的螢幕，這個墨西哥黑幫分子慢慢抬起頭，從倉庫的窗戶看出去，才發現窗外的月亮已經走到了另一邊，已經是深夜了。
站起身，檢查了一下倉庫，又和其他人打完招呼，卡特羅亞這才會走到倉庫裡的住處，給手機充上電，睡覺。
幾個小時後，他又生龍活虎地出現在陽光下。
白天，他們這些走私派的黑幫會調配物資，然後用於晚上銷售，但他算是一個小頭目，可以不用親自上陣，可以遙控指揮。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在遠處遙控指揮，而是將工作安排給下面的人，轉頭就去書店，買了一套英語詞典。
重新回到倉庫，抱著手機，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開始學習。
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躺好，他開啟軟體，根據觀看記錄，重新找到了昨天的那篇文章。
開始重新學習裡面的內容。
這一次，他沒有像昨晚那樣瘋狂學習，而是慢慢滑動手指，準備過一遍內容。
越往後看，他就越是心驚膽戰，因為這裡面有大量的輕武器詳解，除了輕武器，還有火炮，坦克，以及各類化學物品，炸彈。
武器詳解完畢，後面的內容，就是遇到各種問題該如何處理。
陣地戰，巷戰，遭遇戰。
敵方火力比自己強，自己火力比對方強，雙方火力平等。
夜間，雨天，陽光下。
甚至連特種作戰都有。
正當他看著高興時，一條系統提示彈出：
【應作者要求，該文章需要收費，請支付50美元版權費，以閱讀剩下內容，支付版權費後，本賬號可以隨時隨地檢視，下載！】
看著那條對話方塊，卡特羅亞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將手指點上支付，又跟著一頓跳轉，跳到了網銀支付。
然後，他就很悲哀地發現，自己沒有網銀。
至於沒有網銀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銀行卡，沒有銀行卡的原因也更簡單，沒有正式的工作，銀行不給辦理。
而且，黑幫內部也有嚴格的管理。
為了不被敵對幫派和軍隊抓到把柄，黑幫內部成員基本禁止使用銀行卡，以及對應的網銀。
老大們可以使用，因為他們用的是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資訊，辦的銀行卡。
搞了半天，發現搞不到剩下的內容，卡特羅亞滿臉沮喪地坐下，低著頭，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同時也在問自己，真的要和這一次機會錯過嗎？
過了很久，他猛地抬起頭，咬咬牙，從床鋪下面取出一個小保險箱，隨後又從小保險箱裡取出幾張鈔票，塞進兜裡。
拿著手機出門。
老大們可以用別人的身份辦理銀行卡，自己好歹也算箇中層，去搞兩個人的身份資訊，應該不成問題！
想做就做，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出了門，他直奔波朗科區，那裡是富人區，有很多富人，也有很多中產階級。
這些人，手裡有點閒錢，有正式工作，銀行很願意給他們辦理網銀。
找了個路口蹲了半天，卡特羅亞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目標，一個看起來30來歲的女人。
這女人妝容精緻，穿著一身職業灰西裝，這在墨西哥，是不容易碰見的打扮。
選定目標，他就遠遠的跟在後面，當女人走進一條偏僻的街道時，他三兩步追了上去，攔住女人：
“女士，我有一件小事想麻煩你，可以幫個忙嗎？”
女人驚慌失措地退到牆邊，左右看了一圈，發現周圍都沒人，又看卡特羅亞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女人開始不情不願地解釦子。
剛解開第1顆，嶄新的手機螢幕遞到她面前，手機旁邊，還有一張100美元的鈔票，卡特羅亞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需要你幫忙，在網上支付一個東西。”
“需要50美元，這100美元，剩下的50美元算是給你的小費。”
搞清楚是讓自己幫這麼一個忙，女人氣笑了，發出兩聲冷哼，女人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
搗鼓了一陣，發現自己手機上也有這個軟體。
隨後摸出自己的蘋果手機，又搗鼓了一會兒，找到了同樣的文章，找到了同樣的頁面。
確認完畢，這才拿過卡特羅亞的手機，一陣跳轉，輸入銀行卡，收簡訊，填寫驗證碼。
50美元支付完畢，女人一把抓過鈔票，冷哼著離開，走到路口拐角的位置，女人還不忘往地上吐一口唾沫。
卡特羅亞對女人的離開並沒有在意，他只在意那份文章後面的內容。
就近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他開始檢視後面的內容。
他看的速度很快，不多時，文章就到了最後。
最後，是作者寫的幾句話，或者說，是一個小故事。
【老師，我們要去哪裡？】
【去阿美莉卡！】
【為甚麼去那裡？那好遠！】
【因為那裡有夢想，有能夠實現我們夢想的機會！】
看著這最後的內容，卡特羅亞陷入了沉思。
這東西怎麼這麼跳脫呢？
…………
臨安位元組跳動公司。
張一鳴坐在辦公室裡，享受難得的閒暇，從軟體上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該忙的工作已經忙完，現在，沒那麼忙了。
面前的玻璃熱水壺燒開，熱水在玻璃壺裡翻滾，他拿起壺，將熱水淋到面前的紫砂茶壺上。
衝杯，洗茶，泡茶。
各個專案一氣呵成，最後，他端起茶水慢慢送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喝，房門被人推開，手下技術部的負責人費兵拿著一份資料推門走進，滿臉激動地說道：
“就在剛剛，我們的國內使用者數量突破200萬了！” “海外使用者也突破了2000萬！”
“晚一點，我們就可以看到哪些是我們的忠實使用者，哪些，是輕度使用者，同時還可以統計出他們的興趣愛好偏向，然後更精準的推薦內容。”
在他對面，張一鳴將送到嘴邊的茶杯舉起，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淡定！”
“從我們開始專案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知道，我們必然會成功。”
“必然會成功的專案，你要學會冷靜！”
“來，坐下，說說這些使用者的機型分佈！”
費兵一屁股坐下，將手裡的資料放到左手邊，推到張一鳴眼前：
“我們的軟體因為功能要求太多，所以，那些自稱是智慧機，但實際並不是智慧機的手機就被排除在外了。”
“又因為是安卓，所以國內銷量最大的諾基亞，也不在我們的適配範圍內。”
“這一次增加的使用者，主要來自於聯想， HTC，還有三星，主要是這三個品牌的中高階使用者。”
“我們收集了一下這批人的發言，他們發言最多的就是各種炫耀，尤其是拿三星手機的人。”
聽到這句話，張一鳴默默地收攏捏茶杯的手。
費兵並沒有注意到這一絲異常，從桌上拿起一杯茶水潤了一下喉嚨，繼續補充道：
“其次就是酷派，魅族那些小眾品牌。”
“這批人很活躍，從他們填寫的資訊年齡來看，大多在18~26歲之間。”
“他們的主要關注點，在於工作，以及各種新興的興趣愛好，比如動漫，比如遊戲，比如影視。”
“我覺得我們可以多增加一些相關的影片內容。”
聽到這裡，張一鳴抬頭：“我之前問過林總，林總說，那是另外的專案，會由另外的公司執行。”
“和我們暫時沒有關係！”
“喝完茶，你就回去把這段時間的使用者增加數量，以及使用者的各種習慣分析一下，整理一份報告。”
“林總這兩天在西湖大酒店談合作，那是在為我們未來鋪路，我們要在這個時候，給林總更多的籌碼。”
“好！”茶水有些燙，費兵拿到手邊吹了兩口，隨後一飲而盡，將帶過來的檔案留下，轉身離開。
第2天一早，他就帶著連夜整理出來的報告，出現在張一鳴面前。
此時此刻，張一鳴換上了一身黑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幹練。
接過報告，他以極快的速度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那些低階錯誤，這才帶著檔案，往西湖大酒店趕。
西湖大酒店。
經過連日來的商談，林易和楊俊組成的團隊，終於和越省移動，聯通，電信三家，就專案實施的細節，合同細節達成一致。
所有的程式搞完，就只剩下簽署合同這一項。
再一次坐到會議桌上，呂糧顯得格外開心，因為經過這幾天的商談，他們又往下壓了一點錢，電信的費用壓到了91.4億。
聯通的費用壓得最狠，因為他們的使用者數量最少。
被他們壓到了90.2。
唯有移動，不僅沒壓下去，價格反而有所提升，提到了。
所以，移動的趙江河一直黑著臉，不想說話。
餘光瞥到趙江河的黑臉，呂梁抬起右手，輕輕敲了對方一肘子：“合同呢！垮著個臉給誰看？”
“你們4000多萬使用者，天天被客戶投訴網路流量差。”
“現在花點錢升級不好嗎？”
說完趙江河，呂糧又看向對面的林易和楊俊：
“林總，楊總，今天是籤合同的日子，我提前在這裡祝專案進展順利，大家合作愉快，開始簽字吧！”
“簽完字，趕緊實施專案！”
說著，他翻開自己面前那本比巴掌還厚的檔案，找到第1個簽名的位置，簽下名字。
他開始行動，對面的林易和楊俊也開始行動。
只不過，他們要籤的份數，比對面的人更多。
老闆們簽完一個名字，旁邊的人立馬拿起公司公章，對著簽名的地方咚地一下。
籤一個名字，蓋一個章。
鋼筆的沙沙聲不停，蓋章的咚咚聲不歇。
從早上一直蓋到中午，一群人才將合同協議書的字簽完，章蓋完。
簽完字，蓋文章，幾方又開始交叉檢查，確認沒有籤漏字，也沒有蓋漏章，這才開始分合同。
簽完字，資料收起來，呂糧那個一直守在門邊的秘書這才靠過來，先看一眼林易，隨後站在呂糧身邊，用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呂總，一個小時前，接待室來了一個人。”
“他自稱是小米重工旗下，臨安位元組跳動公司的經理，叫張一鳴。”
“他說過來送個檔案！”
“現在要請他進來嗎？”
“既然是林總的人，那想必應該是有急事找林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合同簽完，呂糧只想趕緊回去休息，他已經快60歲了，實在是熬不過對面的年輕人，可對面老總在，而且還有關係，他又不好把人晾在這裡，他只能陪著一起熬。
趙江河，陳明陽也是同樣的想法，客氣兩句，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對面，林易在聽見是張一鳴後，很自然地笑了笑，緊接著又開口邀請三人留下：
“三位可以不用急著離開，其實，我們的張總來送的東西，應該和三位也有關係。”
邀請完畢，林易又看向呂糧的秘書：“麻煩把他帶進來！”
呂糧秘書看了看林易，又看向呂糧，呂糧朝他輕輕一點頭，他就轉身離開，去帶張一鳴進來。
不到一分鐘，兩人出現在會議室門前，張一鳴笑著問好，隨後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林易。
翻看完標題，目錄，林易轉手將這份檔案放到會議桌上，推到呂糧幾人面前：
“三位，這份資料裡面，是我們和臨安市政府開發的軟體上市後的記錄。”
“你們可以看一下！”
“我覺得這些人的使用資料，足夠證明這一次專案的前瞻性。”
剛剛還準備離開的呂糧幾人聽到這些話，立馬將目光落到那份檔案上，伸手撈到手裡，三個人湊到一起，翻開，開始研究檔案。
看完目錄，他們第一時間將報告翻到使用時長，以及相關的流量使用計算頁面。
剛翻過去，他們就看到一連串恐怖的資料。
那一串串恐怖的數字在別人眼裡不起眼，但是在他們這些運營商眼裡，那都是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