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斯內普精心準備的禁閉
經過半個小時的交鋒，三人終於達成了約定。
弗雷德和喬治給了西倫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再低就相當於是白幫忙了，但他們也有條件。
就是西倫之後在霍格沃茨售賣的所有商品，魔杖除外，都要交由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獨家代理，直到兩人畢業離校。
西倫很清楚他們的想法，現階段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只能算是剛成立，他們嘗試做了一些小玩意兒，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格蘭芬多會買單。
西倫算是他們第一個大客戶，兩人在賺一筆啟動資金和打響名氣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雖然啟動資金也很重要，但他們更希望透過這次的魔杖貼紙，讓韋斯萊魔法把戲坊這個名字迅速出現在另外三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當中。
再加上後續的合作，好處比直接收錢幫忙更多。
不過西倫沒有多想就同意了，畢竟這本就是他來找韋斯萊兄弟的原因，雙方屬於是一拍即合。
不過在聽到西倫給貼紙的定價後，弗雷德和喬治卻愣住了。
“多少？”
“兩個加隆？”
弗雷德指著最上面的洛哈特金色貼紙，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能猜出來這東西不便宜，卻沒想到這麼貴。
兩個加隆一張的貼紙，真能賣出去嗎？
“啊，那玩意兒就是用來給人看的，不用在意。”西倫擺了擺手。
“那鄧布利多的銀色貼紙呢？”喬治問道。
“五個西可。”西倫說，“院長是兩個西可。”
這下，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個價格就正常多了，和魔杖店裡的一樣，不然他們還真不敢保證一定能把東西賣出去。
“交給我們吧。”弗雷德自信地說。
喬治也挑了挑眉，“你只要準備好一個足夠大的袋子，等著裝銀西可就可以了！”
兩人都很自信，西倫對他們也很自信。
因為他們剛剛達成約定，西倫把所有準備好的貼紙都拿出來時，就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這邊。
於是麥格教授的貼紙當場就賣出去了六張，然後他們又喊來了更多的人。
兩個西可算不上特別便宜，但現在剛開學，連萬聖節還沒到呢，大家口袋裡的零花錢都很充裕，還是買得起的。
“我有點後悔了。”被人群圍著的弗雷德只覺得一陣心疼。
“我也是。”喬治說。
這一晚上，他們一共賣出去六十五張麥格教授貼紙，六張鄧布利多，以及一張斯普勞特教授。
一共是162個銀西可。
這還只是格蘭芬多學院一個晚上的收穫，要是擴大到四個學院……韋斯萊兄弟的眼睛已經快變成銀西可的形狀了。
而且他們很清楚，這種貼紙上的顯影藥水只能持續一段時間，之後上面的人就完全不會動了，到時候就只能買新的，又是一筆進賬。
說實話，他們兩個都有點眼熱了。
第二天一早，西倫剛走進公共休息室，就看到紅著眼睛的弗雷德正直勾勾盯著他。
“你想幹甚麼？”西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不幹甚麼，不幹甚麼。”弗雷德立刻換上了另一副面孔，假裝不在意地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的那種貼紙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當然有。”西倫說，“我用了一種特製的松油膠水，完全不影響魔杖的正常使用。”
魔杖……弗雷德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是啊，他怎麼把魔杖給忘了。任何能粘在魔杖上的東西，包括魔法膠帶、畫像顏料之類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影響，使魔杖變得沒之前那麼順手。
但西倫提供的貼紙就不存在這種瑕疵，用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行吧，不用想了，這個他們幹不了，真是白起這麼早了。
於是在西倫疑惑的眼神中，弗雷德沒有再說一句話，直接扭頭就走。
“奇奇怪怪的。”西倫也沒有在意，準備先去禮堂吃早飯，再去圖書館把昨天借的書還回去。
但就在他開啟公共休息室的通道門時，剛邁出去的腿又主動收了回來。
“哈利，羅恩？”
西倫看著躺在門口走廊上的兩個人，忍不住問道：“你們……在這兒睡了一晚上？”
“不是一晚上，他們十分鐘前才來！”旁邊傳來胖夫人的聲音，“而且也不說口令，一來就直接往地上躺。“我跟你們說啊，學校不讓在走廊裡睡覺，但你們不說口令我也不能放你們進去。”
“是你把口令改了。”哈利聲音虛弱到了極點。
西倫注意到他和羅恩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似乎光是爬回八樓就已經耗光了他們全部的力氣。
而且胖夫人也確實在今天早上換了新的口令，他們一直在斯內普辦公室，自然是不知道。
“算了，先進來再說吧。”西倫問道：“需要幫忙嗎？”
“最好別。”哈利說。他和羅恩強撐著站起來，搖搖晃晃走進公共休息室。
“你們，要吃點東西嗎？”西倫指了指旁邊桌子上的餅乾。
那是韋斯萊兄弟昨晚從廚房拿來的，還剩不少。
按理說哈利和羅恩虛弱成這樣，肯定是要吃東西的，可他們看到餅乾後卻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
“嘔……”
一瞬間，他們的臉色變得更白了。
最後西倫找到半瓶南瓜汽水，他們才勉強喝了一點。
“你們到底在斯內普辦公室裡經歷了甚麼？”西倫坐到旁邊的扶手椅上，忍不住問道。
“你絕對想象不到……”羅恩緊緊攥著裝南瓜汽水的瓶子，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讓我擠螞蝗汁，用手擠……整整一大桶……嘔！”
話還沒說完，他就把剛喝進去的那點兒南瓜汽水又吐了出來。
“嗯……這個……”西倫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難為斯內普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弄到兩大桶螞蝗。”
“不，是一桶。”哈利眼神空洞，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他讓我處理……費洛伯毛蟲的粘液……也是用手。”
“……”
西倫默默地站起身，坐到了一張距離他們更遠的扶手椅上。
雖然知道這麼想很不禮貌，但西倫真的很慶幸自己剛才沒碰到他們。
“費洛伯毛蟲，螞蝗，鼻涕蟲，斯內普明顯是故意的。”
“他當然是…故意的…”羅恩斷斷續續地說，他這一晚上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這會兒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羨慕赫敏…禁閉是擦銀器……”
西倫又給他們弄了點清水。
“別這麼說，你們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想啊。”西倫試圖安慰一下他們。
“比如呢。”哈利茫然地看著西倫，語氣飄忽。
“比如……”西倫努力想了一會兒，“有了，比如斯內普沒有讓你們收集老鼠的脾臟，或者蜘蛛的眼睛，這麼一想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我寧願直接退學！”羅恩斬釘截鐵地說，沒有開玩笑，他真會退學的。
哈利猶豫了一下，內心深處陷入激烈的掙扎，似乎有根指標不停在姨父姨媽和老鼠蜘蛛之間遊移。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聽完了西倫的話之後，他們心裡還真好受了許多，坐在那裡捧著杯子，小口喝著清水。
“我去禮堂給你們拿點東西吧。”
“謝謝，但我真吃不下。”哈利連連搖頭。
他已經吐一晚上了，感覺自己的胃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成一團，但即便是這樣，他也實在不想吃東西。
羅恩也是一樣，比起吃完東西再吐出來，他們寧願餓著。
很快，更多的人來到公共休息室，他們和西倫一樣，先是關切詢問了哈利和羅恩昨晚的經歷，等知道真相後又默默走到距離他們足夠遠的地方。
不是他們冷漠，和那沒關係，純粹是一種出自本能的反應。
金妮幾次想靠近都失敗了，再看哈利的時候，眼神裡也多了一絲掙扎。因為在某一刻，哈利在她眼裡的形象突然就變成了一隻穿著校服長袍的大號費洛伯毛蟲。
此時小女巫正在堅定自己的意志，努力維持著哈利原本的形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