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院
得到西倫肯定的答覆之後，海格這才走下石階離開了。
另一邊的城堡裡，哈利·波特一直在盯著這邊……或者說他路上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往海格那邊看，恰好就看到了兩人在隊伍最後邊竊竊私語。
不知道出於甚麼想法，等西倫走進城堡裡之後，他下意識就走了過去。
“打擾一下，你們剛才在說甚麼？”
西倫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這位救世主居然這麼的……自來熟？
按理來說，在經歷了馬爾福的挑釁之後，他這會兒應該對純血統巫師沒甚麼好感才對吧。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哈利這會兒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魯莽了，心裡一慌，手舞足蹈地解釋了一句：“我也認識海格，我是說，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
“謝謝你的好意，但不用幫忙。”西倫隨口說道：“就是他有個東西壞了，剛好我可以修。”
“這樣啊，對了，我叫哈利·波特。”
“西倫·奧利凡德，我們在對角巷見過，但那時候你的注意力都在魔杖上。”
“是嗎？很抱歉，我真不記得了。”
“沒關係，很少有巫師在拿到自己第一根魔杖時還能保持平靜的。”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馬爾福時不時就往這邊看一眼，而且每次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精彩極了。
憑甚麼啊。
明明大家都是純血統巫師，憑甚麼波特就願意和西倫聊天，這不公平！
和他一樣的還有羅恩，只不過羅恩臉上更多的是警惕。
經過之前的事情，他心裡下意識就把西倫歸到了馬爾福那一類人之中，眾所周知，韋斯萊和馬爾福一向不對付。
所以哈利和西倫說的越多，他就越不高興。
好在沒過多久，麥格教授就來了，帶著所有人走進禮堂。
此時的禮堂坐滿了人，但當麥格教授領著一支長長的隊伍走進來時，大家的目光還是都落在了那些新生身上。
緊張嗎？大多數新生好像都挺緊張的，但他們同時也驚訝於眼前那神奇的一幕。
天花板居然是一片星空。
一千隻燃燒著的蠟燭飄在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面，看上去彷彿另一片星空。
周圍還有十幾個乳白色，好像人一樣的東西。
那是幽靈嗎？
包括納威在內，幾個膽子比較小的孩子腿都軟了，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才挪到最前面。
旁邊的赫敏雖然好一點，但也是臉色蒼白，兩隻手緊緊攥著長袍一角。
幽靈，會唱歌的帽子，這些東西簡直是在把她十一年的認知和理念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不知道過了多久，分院帽終於唱完了它的歌，底下的人也紛紛坐直了身子。
“現在開始分院，我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
麥格教授在新生中環視了一圈。
“漢娜·艾博！”
……
隨著周圍的新生一個個減少，西倫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還抱著湯姆呢。
正常情況下，寵物都是要和行李一起被送來學校才對，但湯姆為了吃同事追下火車，西倫只能抱著它一起來城堡。
但現在他總不能抱著一隻貓去進行分院儀式吧，太出風頭了，而且看上去很做作。
“西倫·奧利凡德！”
麥格教授的聲音傳來，來不及多想怎麼辦了，西倫只能鬆手把湯姆扔到地上。
“別亂跑。”他匆匆提醒了一句，就朝前面走去。
“快看，是西倫。”格蘭芬多長桌上，剛剛才被到這邊的赫敏轉頭說道。她旁邊坐著的是納威。
“真希望他也能被分到格蘭芬多。”赫敏小聲說道。
一個路過的幽靈剛好聽到他的話，當即搖搖頭，“這個是不可能的。”
“為甚麼？”赫敏不理解，四個學院，怎麼也得是四分之一的機率吧，怎麼就不可能了。
“因為他是一個奧利凡德。”差點沒頭的尼克笑著說，“奧利凡德大多都會去拉文克勞，不可能被分到……”
“格蘭芬多！”
幽靈的話被帽子響亮的聲音打斷了。
下一秒，整個禮堂陷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一些學生下意識鼓掌，但有一小部分人卻只是坐在那裡，驚訝地看著前面。
還有坐在最前面教師席的教授們，也沒有鼓掌，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分院帽的方向。
漸漸的，掌聲消失了，禮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斯內普眯著眼睛，弗立維教授使勁搓了搓耳朵，甚至鄧布利多也不自覺地傾了傾身子。
“阿不思……”麥格教授轉過頭，似乎想要確認甚麼。
“分院帽不會出錯。”鄧布利多說，語氣堅定。
“看樣子分院帽又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大驚喜。”斯內普扯了扯嘴角，語氣冷冰冰的。
“是啊。”弗立維教授在一旁附和，“就和幾十年前，那個布萊克被分到格蘭芬多一樣。”
“不過這次更誇張。”
而所有人目光的中心，只見西倫不緊不慢地摘下帽子，還給麥格教授。
“奧利凡德先生，你……”
“我尊重學校的分院規則，教授。”西倫說，語氣平靜，“不過我可以再問分院帽一個問題嗎？剛才太匆忙，忘了。”
“……沒問題。”麥格教授猶豫了一下，又把帽子戴在西倫頭上。
“嗯？怎麼又是你。”耳邊再次聽到那個細微的聲音，“就算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改變看法的，你很適合格蘭芬多。”
“不，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西倫開口說道，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很多人都能聽到。
“甚麼問題，儘管問吧。”
“你有甚麼特別喜歡的木頭嗎？”
……
木頭？
聽到這裡的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個問題有甚麼意義。
唯獨鄧布利多猜到了甚麼，臉色發生了些許變化。
早就聽說奧利凡德家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天才魔杖師，能把各種想象不到的材料搓成杖芯。
該不會……噢，不可能，他在想甚麼，帽子怎麼可能被做成杖芯呢。
鄧布利多搖搖頭，覺得西倫應該只是在嚇唬分院帽。
這性格可一點兒都不奧利凡德啊。
這時候，西倫也已經平靜地走到了格蘭芬多長桌旁坐下。
分院繼續，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下一個，哈利·波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