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致命威脅,啼血杜鵑! “猛把鬍子給剃了。”
說這話時,木昭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高階獸人,對低階獸人是有天然的壓迫力的。
除非他們刻意隱藏,收斂起自己的氣勢。
否則,那種等階差距所形成的威壓,就會一直存在。
剛剛,猛過來時,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刻意收斂自己的氣勢與威壓。
因此,木葵這個連獸紋戰士都不是的雌性,承受的壓力是很大的。
她之所以一直低著頭,不想直面猛,以仰望的姿勢看那個大塊頭,是一方面。
但,其中也未嘗沒有,壓力過大,難以抬頭的因素在裡面。
相比較起來,木昭如今是二階的獸紋戰士,所受的影響要小很多,能看清猛的真實面貌。
“剃了鬍子的猛,長甚麼樣?”
一聽說猛真的剃了自己的那一把大鬍子,木葵頓時好奇了。
“很年輕,看起來跟計一樣年輕。”
至今,木昭都依舊覺得不真實。
要不是猛本身就是個身高過兩米的大塊頭,長相還是偏硬朗型的話。
以猛剃掉鬍子後展現出的年紀。
木昭真的,難以將他和以前那個威嚴的絡腮鬍中年聯絡起來。
“果然!”
木葵一臉就該如此的表情。
地龍獸那次,猛被削掉了半邊鬍子。
當時,木葵就覺得,猛的真實年齡,應該很年輕。
如今,經過自家阿弟的親眼見證,事實果真跟她猜測的那樣,沒有太大的出入。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猛留鬍子應該是為了讓族人們對他更加信服的。”
“只是不知,他又為甚麼,突然把鬍子給剃了?”
對此,木葵滿心疑惑,無處宣洩。
猛保持了那麼多年的大鬍子,說明他並不介意自己的那副絡腮鬍。
不在意形象,保留鬍子本身對猛也好處多多。
真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
要是木葵知道猛和餘盡歡之間的約定,那她很快就能猜出答案來。
[如果你哪天臉上沒了鬍子,說不定我就回來了呢。]
猛這是在盼著餘盡歡早點回來呢。
當然,如今部落形勢危急。
猛盼的,究竟是餘盡歡多一些。
還是,盼她口中的巫祭弟弟。
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翼虎部落現在,是真的急缺巫祭或者祭祀的。
可惜,木葵對此一無所知。
自然的,對於猛的古怪行為,她也就只剩下好奇與不解了。
……
接下來可以免費吃大鍋飯,這對於所攜帶的存糧已經見底,且貢獻點不多的兩姐弟來說,自然是好事一樁。
很快的,木葵就將對猛的疑惑,給拋到了腦後。
管它呢,反正跟他們關係又不大。
猛剃不剃鬍子,對兩姐弟來說,完全沒影響。
解決完午餐,木葵如同往常一樣,開始了她陀螺似的忙碌生活。
“嗚嗚~”
“大哥,你不要死,不要死好嗎?”
“小妹以後再也不調皮了,甚麼都聽你的,求你不要走!”
“傻瓜,哥哥以後不在了,么妹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麼?”
“成年後,找幾個愛護自己的雄性。這日子啊!也就能撐過去了。”
又是一個傷重不治的。
即將死去的雄性獸人,與他的伴侶,以及尚還未成年的小妹道別。
“唉!”
木葵不忍的別過臉去,心中澀澀的,很難受。
她的治癒異能,如今已經涓滴不剩了。
根本就擠不出,哪怕是一點點,來繼續為這個獸人吊命了。
那名瀕死的獸人,是三階後期的。
木葵如今最多隻能煉出一階高階的巫藥,想要治療三階的獸人,如果沒有異能輔助,是很困難的。
如今,她哪怕再想挽回這一條生命,阻止一場人間悲劇。
也,做不到了。
然而,還沒等木葵繼續沉浸在傷感與無力之中。
“葵,你快……快來,昭他出事了!”
遠處的獸人一句話,瞬間將她拉回了神。
並且,很快又被嚇得神情恍惚,心臟漏跳。
“我家阿弟怎麼了?”
也不管那正在上演的生離死別了。
木葵都沒來得及放下手裡拿著的巫藥,就快步疾衝到生源處。
“昭受了傷,情況很危險,血怎麼都止不住!”
來送傷者的其中一個獸人,一臉凝重的說。
“門口出現了啼血杜鵑,不止是昭,很多獸人都受傷不輕。”
另一個雄性獸人語氣沉重的說。
啼血杜鵑,這是一種具有魔力的鳥,獸人們哪怕是尋常遇到了,也會感到很棘手。
就更別說,像是獸潮那樣的高強度戰鬥之下,遇上啼血杜鵑了。
一遇啼血,必見血!
這是翼虎幼崽們,都熟知的常識。
高強度的戰鬥之下,見血在所難免。
但,啼血杜鵑的這一叫,是會讓正常的流血事件,轉瞬化為血流成河的慘案的啊!
“啼血杜鵑只是會導致獸人們留更多的血,受更重的傷。”
哪怕一聽到木昭出事,且流血不止,生命垂危之時,木葵的心臟,就幾乎停跳了。
她的大腦,也一片空白。
但……
“我家阿弟,為甚麼會流血不止?”
木葵面色平靜的問。
精神恍惚,但她的理智還沒有徹底丟失。
她知道,僅僅是啼血杜鵑的話,根本不會出現那種血止不住的情況。
如今,木葵知道的,能讓人一直流血的,只有杜血散這一種。
而木葵給木昭自保的那些個巫藥之中,就是有杜血散的。
‘該不會是,無意之中,將杜血散弄在自己身上了吧!’
木葵心下咯噔。
杜血散的效果,她是知道的。
奕萱被她砍了那麼多刀後。
如今,哪怕過了這麼多天,她身上還有那種血痕呢。
偶爾,木葵還會看到那些血痕上,有細小的血珠冒出來。
要知道,距離木葵在針葉林跟奕萱大戰,可是過了快一個月的。
這麼長的時間,杜血散的功效還在。
由此,可想而知,這傢伙究竟有多恐怖了。
“除了啼血杜鵑外,蝠翼獸也出現了。”
知道雌性們對獵物的種類與習性,瞭解的並不多。
有雄性還特意解釋:“蝠翼獸,是一種很大的鳥,它們的翅膀類似蝙蝠翼,翅膀邊沿有爪子。”
“一旦被它們抓到,就會一直流血,很難止住。”
“蝠翼獸!”木葵驚聲呢喃。
沒想到,除了杜血散以外,竟然這麼快,就出現同樣具有流血不止效果的兇禽了。
“這下麻煩了!”
杜血散,木葵的傳承記憶之中,並沒有解藥這東西。
如今,木葵也不知道,面對流血不止這種情況,究竟該怎麼治。
畢竟,杜血散是用在敵人身上的。
自然的,沒人有那個閒心,去研究對敵人有益的解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