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別再讓我說下一遍!
讓陸飛訝異的是,看呂可欣的家世應該很厲害,光是這保鏢團隊就不是一般人能聘請起的。
車子緩緩駛離了市中心,向一處沿海地帶走去,林城市靠山靠水,很多富人就喜歡買貼近海邊的別墅。
如陸飛所想,這裡正是天海市一處海景別墅區域。
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周圍耳邊傳來輕微的海浪聲,讓人不自覺地心情愉悅。
這棟別墅是以西方格式建築的,巧圓的屋頂,矗立著幾根白色的圓柱,周圍是一處花園,養著不少名貴花種,看上去這家主人還是個修身養性的人。
保鏢走進來,身上那股倨傲的氣息展露出來。
跟著呂可欣走進別墅,發現大廳裡站著十幾個保鏢,好像正在守護著甚麼權勢之人,生怕下一秒這裡會發生襲擊。
前腳邁進屋子,從樓梯口上下來一個男子,他身穿著藍色短袖,一頭幹練的短髮,輪廓稜角分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整個人冰冷的像個石頭,此時他的目光如針刺般盯著陸飛。
“上來!你應該去書房。”男子冷漠的瞥了眼陸飛,隨後不理他,轉身向書房走去。
聽到好似命令一般,加上那一副不屑的口吻,陸飛站在原地絲毫不動。
這世上,還從沒有人敢對自己這麼講話。
“他是我舅舅的保鏢,貼身保護舅舅了七八年,我舅舅很信任他。他也一直是這幅臉色,跟我也是這樣,所以你別有甚麼想法。”呂可欣解釋道。
“我來不是找罪受的,看他的樣子,我現在很懷疑你舅舅要揍我。”
呂可欣知道陸飛身手了得,有些傲骨很正常,但他哪裡清楚,舅舅的保鏢跟譚野那些退役保鏢不同,在林城市她還沒見過誰比他舅舅保鏢還厲害的。
於是說:“我舅舅不是那種人,你趕緊上去見他吧。”
“呵!讓一個冰塊來喊我,這就是讓我來見得原因嗎?”陸飛依然沒有動,“原本來見你舅舅,可突然發現好像是個錯誤,我根本不該來見。”
男子走到樓上,轉身發現陸飛之身未動,臉色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我讓你上來,老爺在書房等你,別再讓我說下一遍。”
“你進去通知他,我就在沙發上等他,也別讓我再說下一遍。”陸飛白了他一眼,扭頭在沙發上坐下。
跟陸飛玩逼格,他還真不配。
在場眾人皺起眉頭,顯然對陸飛很不滿,呂可欣有些焦急的跺腳,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不希望陸飛被骨頭叔叔揍一頓,可卻不知該怎麼勸說陸飛。
“很好!”
骨頭剛嘴角輕笑,面部猙獰的從樓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到陸飛面前。
“你覺得我的話是跟你開玩笑?剛才我讓你上去見老爺,現在你同樣要去見老爺,只不過要斷條腿”
呂可欣擋在倆人面前,她可沒想讓骨頭剛出手,以他的實力,沒輕沒重的,很容易把陸飛打殘,立馬對骨頭剛說:“骨頭叔,陸飛沒那個意思,他只是坐車有些累。”
“累?”
骨頭剛眯著眼,冷笑道:“小姐,你可是姥爺的外甥女。這個人在老爺家裡出言不遜,不將老爺放在眼裡,你為甚麼還幫著他?趕緊讓開,這種人我要告訴他,說錯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骨頭剛將呂可欣拋在一旁。
陸飛沒想到呂可欣還能替她講話,心裡對她有了幾分好感。
但對骨頭剛提不起任何好態度。
有事想見他,這沒甚麼問題,可人到了,卻跟自己擺譜,陸飛自然不能慣著他。
而且,他們也不配讓自己受氣。
“是不是覺得小姐幫你說了幾句話,你心裡很飄飄然?認為自己很了不起,能讓小姐幫你。”骨頭剛走到陸飛面前,一臉譏諷的說道。
這種表情,陸飛還真想抬手給他倆巴掌。
像是死了媽似的。
索性,陸飛閉上了眼,拿出煙來點了根,揮揮手道:“你一個保鏢沒資格跟我講話,趕緊讓你老爺下來,我可沒閒心等他,只給他三分鐘,下不來我扭頭走人。”
“你說甚麼?在天海市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這種話,有種你再說一遍.”骨頭剛的臉黑下來,猙獰著面孔,一股暴怒之氣從周圍散開。
“滾!”
“你很好!你有種。”
“滾!”
骨頭剛雙手捏緊,弄得吱吱作響,渾身上下肌肉也弄得青筋暴起,輕輕搖著頭,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呵呵笑道:“本來想讓你斷條腿去見老爺,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躺著去見”
“你話太多了。”
“看招.”
正當骨頭剛想教訓陸飛時,從樓上緩緩走下來個中年男人,還沒走到眼前,聲音便響起:“說過多少次,不要總跟客人動手,一點小事殺氣肆意的成何體統?”
這是個身穿著白襯衫的男人,他戴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有點書生樣兒。
看他那昂首挺胸的樣子,陸飛能斷定,這個人肯定位居高位,因為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從容的氣息,也沒有因為陸飛沒上去見他生氣,反而一臉笑容挺親民的。
呂可欣站在他身旁,拍著胸暗暗緩了口氣,多虧下來的早,否則釀成大禍了。
男人將保鏢都撤了下去,又讓呂可欣上樓去,儘管呂可欣不太願意,但不敢忤逆男人的意思,乖乖的走上去。
骨頭剛正想動手,見男人下來了,也老老實實的站到了角落。
那一處地方沒有光亮,他像個影子似的,但在昏暗中,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陸飛,好似下一刻,他就要幹掉陸飛。
“骨頭剛常年在部隊上當教官,脾氣有些不好,希望你能理解。”男人笑著坐在陸飛對面,隨和道,“先生趕緊坐,我這家裡沒甚麼人抽菸,沒有備菸灰缸,菸頭丟在地上就好。”
“不好意思,我已經坐下了。”
男人沒想到陸飛如此不賞臉,也沒表現出生氣,仍舊一副溫和麵孔,說道:“我就是可欣的舅舅,我想先生應該對我不陌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