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 莫月奇怪的看了眼陸飛,笑道:“歐陽晨沒聽說過,那你應該聽過何海航這個人。歐家的發家史就跟何海航差不多,只是如今洗白了,變成了歐柏科技中心集團,歐陽晨正是歐家的少東家。”
“你可別小瞧歐柏科技,洗白之後他們歐家很有錢的,現金儲備不比五大家族差的。”
“不過你要離歐陽晨遠一些,這個人比較危險。”
“危險?為甚麼?他看上去給人印象挺不錯的。”
第一次見歐陽晨,陸飛感覺這小子挺秀氣,一點看不出家裡以前是玩偏門的。
莫月翻了個白眼,悄悄的小聲附在陸飛耳前說道:“你想的危險跟我說的不是一回事,我指的是他不喜歡女人.”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給老子秀了一臉。”
陸飛渾身一顫。
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哪能喜歡甚麼?
怪不得韓靜媛與他握手,他看上去也挺不願意的,感情並不是人家擺譜,而是懶得跟女人有甚麼接觸。
莫月還從沒見過陸飛害怕甚麼,想不到看見歐陽晨,嚇的眼神錯愕,咯咯笑道:“瞧你這模樣,有甚麼可怕的。就算他歐陽晨真的喜歡男人,也不會是你呀。就你這樣的,不白不淨,也不是甚麼小白臉,怎麼可能看得上你。放寬心,只要你不主動,他看都不看你一眼。”
“我感覺你在罵我!”陸飛隨口道。
“沒有!您幫了我那麼大忙,我怎麼敢罵你呀”
果然,歐陽晨與那些老闆們簡短聊了些,好似很漫不經心的衝陸飛走來,途中微微衝陸飛笑了下。
陸飛嘴角抽搐。
隨後歐陽晨與旁邊的女人聊了兩句,就在眾人認為,歐陽晨這是醒悟,終於要對女人下手,準備泡女的。
沒想到他直接在陸飛旁邊坐下來。
身上那股濃重的女人香水味道撲鼻而去。
讓那些男的微微搖頭,歐陽晨還是他媽的老樣子,看見個男人就走不動道。
“哈尼,我能坐你身邊嗎?”歐陽晨甜膩說著。
近距離下,能看清歐陽晨的臉有些像阿豆,薄唇粉面,面板細膩的比女人都要好。
陸飛甚麼都不怕。
可歐陽晨這種看上去沒有絲毫攻擊力,卻無形中讓你壓力巨大的,讓陸飛很難接受。
陸飛拘謹苦笑道:“你坐都坐下了,還問我幹甚麼。”
“在不在你身邊坐下,是我的權利與自由。問你一句,是基本禮貌,況且我很想聽到你的意見,或許你不喜歡讓我坐這呢。”歐陽晨道。
“我不讓你,你就不坐?”
“當然不,我想坐的地方,沒人敢不讓我坐。”
歐陽晨絲毫不客氣,坐的距離與陸飛很近。
看見兩個人聊得很開心,周圍那些人感覺這倆人好像很熟悉。
但明白的已經露出深意的笑容,歐陽晨這是已經看上了莫月領來的小秘書,畢竟經常都是這些熟悉面孔,歐陽晨已經提不起興趣。
反倒是陸飛這種,雖然與小鮮肉有差距,可有新鮮感呀!!
男人嘛!
新鮮感最為主要。
莫月張了下小嘴,驚訝的說不出聲。
剛剛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對陸飛說,歐陽晨不會看上他,沒想到歐陽晨真玩騷套路。
瞧見陸飛一臉難受的模樣,莫月忍不住笑出聲。
雖然二人交流很少,但周圍人都能聽見。
韓靜媛沒有阻攔,歐陽晨是個甚麼人,她內心很清楚,但更想看看陸飛怎麼解決。
歐陽晨修理了下指甲,很有禮貌的問道:“冒昧問先生如何稱呼?鄙人歐陽晨,歐柏科技總裁,董事長正是家父。”
“陸飛,利婉醫院排名第一的男醫生,像灰指甲甚麼的手到擒來,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免費幫你。”
饒是這群達官貴婦再忍俊不禁,也被這一句灰指甲給逗笑了。
但突然發覺事情似乎不對。
陸飛面對的可是少東家歐陽晨,人家可是地下世界的小皇帝,何海航那種級別的,在人家眼裡就是小孩。
敢開人家小皇帝的玩笑,陸飛這醫生還想不想幹了?
可歐陽晨非但沒生氣,反而笑眯眯的抿嘴道:“我好喜歡會開玩笑的男人。”
聲音軟糯糯的,讓人渾身刺撓。
陸飛渾身不適,趕緊掏出根菸點上,此時只有依靠香菸緩解氣氛,吸了口鎮定說道:“你喜歡開玩笑的,我可不喜歡。”
“你喜不喜歡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歡。”歐陽晨很繞口。
“.”
這種男人沒有攻擊力,言語卻能嚇死人。
陸飛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干撓頭,沒想到這個歐陽晨,比他想象的要離譜。
如果這小子單純像高博通那種,陸飛瞧都不瞧一眼,偏偏跟個軟棉花似的,給一拳怕直接被打死,不給又拿他沒轍,有勁都不敢用。
周圍的賓客們開始活動,一群人來回拍打網球。
不再理歐陽晨,陸飛將目光落在球場上,還是看看美女能讓心情好些。
看陸飛拿自己沒招,歐陽晨別提多開心,繼續笑道:“陸先生別生我氣嘛,可能剛才的言語有些讓你誤會,我只是很喜歡交朋友,尤其是你這樣的朋友,所以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朋友?”
“我就當你答應嘍,既然咱們已經是朋友,那不如一起上去打會網球?”
陸飛:“.”
我可沒說要跟你交朋友,這小子不光軟糯糯,還很反客為主。
“不會玩網球。”
“網球只是運動,至於運動如何,那又怎麼樣呢,咱們交的是朋友,又不是非要玩出個輸贏。”
歐陽晨的話讓人無法反駁,只能紛紛對陸飛表示無奈。
“你贏了。”陸飛嘆了口氣,率先起身,走到韓靜媛面前,“韓總,給個球拍。”
韓靜媛讓人給陸飛拿了個球拍。
歐陽晨隨即跟上,讓手下從攜帶的包裡面拿出個粉色的球拍。
別人也不意外,圈子裡都清楚,歐陽晨是個很特別的人,經常女裡女氣的。
當一男一女上場之後,場上的女人們自覺地退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