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接,還是不接?
若是接了,聽了自己不高興的話,那多自虐啊。
可不接,心中彷彿有一根刺,隱隱做疼,他和韓碧一直有聯絡,一直見面嗎?
溫暖忍不住想,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葉非墨是不是也寵著韓碧,寵上了天。前天,韓碧出席一場活動,上了報,溫暖就看見她彆著一枚蝴蝶胸針。
那枚胸針和葉非墨送她的一模一樣,毫無二致,當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她仔細地辨認過了。
沒有。
那笑容,那胸針,她都覺得分外刺眼,或許,那不是獨一無二的,葉非墨或許打造了兩枚,一枚送給了韓碧,一枚是她的。
在溫暖決定按下接聽鍵的時候,鈴聲停了,她鬆了一口氣,可別在打來了,再打來,她就接了,不會再猶豫。她剛要放下,有資訊進來,溫暖指尖一動,不小心碰到了資訊,葉非墨的手機是觸控式螢幕的,她無意中就開啟了資訊,映入眼裡的一句話是,非墨,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告訴你,你的手錶落在我這了,你甚麼時候方便,過來拿一下吧。
溫暖手一鬆,臉色微變。
手錶落她那兒了?
甚麼時候落在她那兒的,聽韓碧的語氣,是落在她家了,在甚麼情況下,男人會脫了自己的手錶?除了上床睡覺……
溫暖咬著牙,心中就像被甚麼東西時不時的戳一下。
葉非墨和韓碧……
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手錶,在韓碧家裡。
葉非墨剛剛說,他送去保養了,他說謊。
他說過,不會騙她的,為甚麼要說謊,難道他和韓碧真的發生了甚麼,他心虛?
溫暖胡思亂想,難受至極。
她慢慢地放下葉非墨的手機,恨自己的手快,要不是小心觸控到他的螢幕,或許不會看見這句話,也不會心煩意亂,胡思亂想。
書根本就看不進去。
葉非墨回到客廳,問:“誰來的電話?”
“韓碧!”溫暖聲音平平板板的,沒有一絲波動,葉非墨動作一頓,目光看向淡淡問:“她說甚麼?”
“我沒接。”溫暖說道,抱起書本,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她有資訊過來。”
說罷抱著書本進了臥室,啪一聲甩上門。
反鎖。
葉非墨目光深邃,沉銳,開了資訊,也看到韓碧的話,他倏地起來,敲門,“開門!”
溫暖充耳不聞,彷彿不知道似的。
她憋著氣,裹著自己在床上不說話,生氣的時候,總是不喜歡說話,喜歡自己一個人沉默著,悶著,葉非墨敲了一會兒,她都不應答,外面也就安靜了。
溫暖怒看向門口,這樣就放棄解釋了?
誰知道還沒靜一會兒呢,試衣間裡就傳來動靜,她放下課本,她怎麼忘了他們家和別人家不一樣呢,真的,這門早該封了。
她正要從床上起來,葉非墨已經進來了,雙眸陰鷙地看著她。
溫暖偏過頭去,也不懼怕他,就他會動氣嗎?
葉非墨一步一步走過來,神色沉冷,目光如深淵中的黑色,不見邊緣,“你甚麼意思?”
溫暖本來還想聽他解釋的,可一聽葉非墨質問的口氣,她頓時站起來,“葉非墨,你憑甚麼質問我?現在是誰需要解釋,你這麼興師問罪敢情是我錯了?”
葉非墨眯起眼睛,危險的目光鎖著她,“你看我的資訊?”
“是你自己讓我接電話的,如果我接了,韓碧也會和我說,再說,我不是有意開你資訊,是你的手機感應太好了,我無意中開啟的。算了,我不和你解釋,總之,以後我不會再隨意探你的隱私,就這樣,我累了,你也別解釋了。”溫暖是動了怒,丟了課本就想走。
葉非墨扣住她的手臂,溫暖掙脫,他卻抓得更緊,溫暖微怒,“放手!”
“那天她病了,我去看她,她的茶水不小心倒在我手腕上,所以我才脫了手錶,臨走的時候忘了帶走。”葉非墨說道。
溫暖冷笑,“哦,她病了,你去看她,不小心濺了茶水,所以你就脫了手錶,那麼,為何你要撒謊?是你親口告訴我,手錶你送保養了。”
葉非墨目光深沉,眼眸中壓抑著有些甚麼情緒,死死地壓抑住,沒有脫口而出,他只是沉冷地看著“我只是不想你胡思亂想。”
溫暖看著葉非墨,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對韓碧的態度,又想到背後他們藕斷絲連,她心中忍不住生疑,葉非墨,你是故意的麼?
故意在她面前對韓碧這麼冷漠,故意讓她以為他們已經徹底結束了,可背後,你和她還繼續見面,或許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他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
她自嘲一笑,葉非墨扳過她的肩膀,溫暖見他神色略帶幾分慌亂,似怒非怒,她冷笑,你在著急甚麼,你該著急的是韓碧,不是我。
“騙你是我不對,手錶的事,事實的確是如此,再多我也說不上甚麼,你不信我嗎?”
溫暖大怒,臉色漲紅,“信你?你憑甚麼要我信你,你做的事情又讓我相信了嗎?葉非墨,你不要這麼自私,要求我像你的附屬品一想順從你,不管你做甚麼,我都可以一字不吭當一個木頭,你做夢,你騙我在先,被人拆穿在後,你還要求我信你,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非墨緩緩地鬆開她的手,她看不懂他的表情,是失望,還是冷漠,她不知道,溫暖想,他們之間的快樂不是偽裝的,她也感覺得到他對她的疼愛,可這份愛到底夾了多少東西,她不知道。
韓碧又在他心中到底扮演了一個甚麼角色,她也不知道。
葉非墨一味地要求她信他,這不太可能。
或許他有前科,又或許她知道他和韓碧曾有過一段過去,又或許,她很清楚,他們的開始多多少少帶了韓碧的影子。
所以說信任,太難了。
當初答應和他在一起就在想,她知道他心中有韓碧,她在想,或許她努力一點,結局就不太一樣。
可如今,他卻連一個解釋都如此含糊。
溫暖很難過。
她勉強壓抑著心中湧上來的悲哀,目光直直地看著葉非墨,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有風度一點,“葉非墨,其實你不必騙我,也不必解釋甚麼,我記得你說過,你對一個女人的興趣也只能保持一個禮拜,你也得到了,也超過一個禮拜了,畢竟我也不是她,你若是厭倦了,你和我說一聲就好,我不會賴著你不放。”
葉非墨目光一沉,戾氣上浮,又驚又怒地望著她,彷彿要把她絞得粉碎。
本來話到嘴邊的解釋,又咽下了回去,溫暖見他許久不說話,自嘲一笑,拎著包走人。
溫暖有個怪癖,心中煩悶的時候,她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說鬧市的廣場,淮江邊,越是熱鬧的地方,她越是喜歡,彷彿熱鬧能趕走她身上所有的悲傷和難過。
快要到元旦了,街上都是要過年的氣氛,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商店都在打折,做促銷活動,人們喜氣洋洋地購物,為了新的一年忙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