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有些不必要的麻煩,能免則免。
無雙知道溫暖的訊息是墨小白告訴她的,那是事後告訴她的,沒想到一個紋身引起這麼多問題,無雙自己都沒想到,她也感慨聯邦探警的思維真是太天馬行空了,竟然能把兩個生活在不同的半球,完全沒有關係的人聯絡在一起,還嚴刑拷打,這真的太離譜了。
同時也給她提了一個醒,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她沒想過這個紋身會帶給溫暖這麼大的麻煩,當初單純只是覺得好看,事情鬧到這地步,她以後穿短袖要注意一些了。
不成,這紋身要去掉,不然麻煩遲早會出來的。
無雙知道溫暖無礙後,當即找黑手黨醫生幫她去紋身,免得再給溫暖惹麻煩,可一去紋身也就不打自招,說明她知道溫暖被聯邦請去的訊息,所以無雙果斷決定穿長袖,能少麻煩就是麻煩。
美國的衛星真是沒事做嗎?竟然能拍到她的照片放大來。
她在義大利這幾天都是短袖,會不會被拍到?
無雙讓墨遙去查他們的衛星系統裡的資料,一旦有就立刻刪除。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一個紋身給溫暖帶來殺身之禍,無雙覺得很抱歉。
她要不要去看一看溫暖?
“小白,你幫我去醫院看看溫暖。”無雙說道,“下次見面我再好好和她道歉,她這一次吃了不少苦頭吧?”
“我要去晚一步,說不定就被FBI斃了,殺人滅口來得乾脆,幸好來得及。”墨小白也是心有餘悸,“你放心吧,杜迪既然能搞定,後續多半不會出問題,這件事很快就會平息,他們也不會找溫暖麻煩。我會去看她的,小表哥也進醫院了,他們不愧是夫妻。”
無雙,“別貧了,非墨沒事吧?”
“死不了,就是半死不活那種。”墨小白涼涼說。
無雙嘆息,情字傷人於無形啊。
“白夜叔叔和蘇曼叔叔恐怕要被氣死了,要不要救他回來又糟蹋了身體。”無雙無奈說道,“小白,你辦法那麼多,想一個讓他們複合唄。”
“你當這是過家家啊,感情這麼容易說離就離,說合就合還能算感情嗎?”
“那倒也是。”
溫暖醒來的時候,一身疲倦,眼睛眨了好幾下,視線才慢慢的清明起來,觸目一片白色,她人在醫院,誰把她救出來了?她迷迷糊糊聽到一個聲音就昏迷了,她因為是葉非墨來了。
她有危險,葉非墨一定會在她身邊的。
她迷迷糊糊還叫了他一聲,是他嗎?是他嗎?溫暖一動就扯到傷口,劇烈疼痛,她痛呼了聲,蹙眉喃呢,病房中沒有人,她目光期盼地看向門口,希望推門而入的是她心中所想的人。
轉而又覺得悲哀,如果真的葉非墨,那又怎麼樣?
她和他都離婚了,她還對他說了那麼絕情的話,如果真是他來了,她該怎麼面對他?溫暖心情頓時十分複雜起來,人在最危險,生死徘徊時,所想的一定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可這個最重要的人,是現在她最無法面對的人,溫暖甚至期盼,救她的人不是葉非墨。
這種矛盾的心情,把她折磨的心口疼痛起來。
杜迪推門而入,見到的就是溫暖傷心難過的表情,他以為她的傷口疼了,慌忙過來,坐到一邊,眼睛淨是心疼,“怎麼了?是不是手上疼了?還是哪兒疼了?”
溫暖不知道怎麼說,哪兒疼了呢?
都在疼啊。
她有一絲恍惚,有點不明白,為甚麼杜迪會出現在這裡,在地下室裡救自己出來的是杜迪嗎?溫暖好疲倦,甚麼都想不起來。
可不管如何,她已逃離那可怕的地下室。
逃離這種可怕的審訊。
“沒事了,沒事了,不會在有人傷害你。”杜迪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腕上纏著紗布,動作不太靈敏,杜迪堅定地看著“你放心,在我身邊,絕對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這一次,是他的疏忽,事情來得突然,措手不及,沒最及時地救下她,如果不是耽擱那麼長時間,或許溫暖就不用受苦,在他的地盤上,竟然無法保護溫暖周全,這一點讓杜迪很挫敗,也很內疚,更有心疼。
杜迪自責,溫暖卻感激,若不是杜迪營救,她恐怕不知道要在裡面待多長時間,溫暖含淚點頭,“謝謝!”
“傻丫頭,不用說謝謝,見外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杜迪說道,她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生來就是讓他保護,讓他寵愛的。
她閉上眼睛,忍住心中的失落和慶幸,是杜迪,不是她所想的那個人,有失落,也有慶幸,非墨現在身體不好,應該不能坐這麼久的飛機來美國。
是她想得多了。
或許是思念太深,生了幻覺。
溫暖倏然想起一件事來,“你就把我安排的醫院,沒事吧,會不會……很麻煩。”
“甚麼麻煩,沒有事,我有正式的釋放令,他們以後都不會打擾你,你很安全,也很自由,沒事的,放心。”杜迪知道她想歪了,慌忙安撫她。
要是透過不合法的途徑救她,溫暖也就成了通緝犯,不能在美國生活。他是不願意的,再說他和官方的關係,只要付出一點代價就能讓溫暖在陽光下生活,他沒必要冒險,也沒必要讓溫暖失去她原本的生活。
溫暖心中疑惑,有些凌亂的片段閃過腦海,她倏地想起一個華麗的男中音,小表嫂……那是小白的聲音,溫暖唇角一揚,原來是那人是小白,是小白來了,再接著是杜迪,小白考慮到杜迪能合法把她救出去,所以才會離開,是麼?
原來如此。
小白真的大膽,那種地方,他怎麼敢來。
“甚麼都別想,睡一覺再說好不好?”杜迪安撫著她,溫暖點頭。
再一次醒來,精神已好很多,護士給她量體溫,發著低燒,並沒甚麼大礙,她坐起來,脖子上纏著紗布,十分難受,也不能動得太厲害,不然會扯動傷口。
手腕上也纏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傷口沒有脖子那麼嚴重。
她的聲音因為頸部的傷,有些沙啞。
剛吃了點東西,杜迪進來問她的身體情況,說有名FBI的探員要問她事情,溫暖一聽到FBI就害怕得渾身顫抖,那十幾個小時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場。
杜迪說,“不要怕,只是一些平常的問題,不會再傷害到你。”
溫暖也不想杜迪點了點頭,是杜迪讓他們進來,是兩名白人男子探員,問溫暖在地下室發生的事情,是誰向FBI調查員開槍,在杜迪他們進去之前,發生了甚麼事,她見到甚麼。
溫暖全然不知,說自己昏迷了,甚麼也沒看見,甚麼也聽不見,因為杜迪他們進去的時候,溫暖就是昏迷在椅子上的,他們也見過溫暖的傷口,就算沒見過,也看過驗傷報告,所以溫暖的話可信度頗高,他們幾人也不好為難讓她想起甚麼就和他們聯絡,杜迪送他們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