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錢思思介意的事 <p>星停了一秒,不悅吼道“怎麼沒事,你不是最怕痛,敷兩天草藥就不痛了。在說,我都不容易敷,你要怎麼敷”現在越來越嚴重了,還鬧脾氣不好好敷藥。
<p>又窘又氣的錢思思被星這麼一吼,害臊都不知道跑哪裡躲起來了,不甘示弱的也吼了出來“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會這樣”
<p>星頓了頓,涼涼道“是你太弱,要是其他雌性才不會這樣”
<p>轟·····
<p>錢思思彷彿聽到自己的理智崩塌了。
<p>咬著牙瞪著黑暗中的絲絲光線“你有其它?”
<p>要是有,她要不要先把他閹了?
<p>瞥一眼沒了動靜的獸皮,星沉默。他怎麼就覺得,錢思思是在侮辱他。
<p>他又不是任何雌性的獸人,怎麼可能會有。
<p>有其它雌性,又跟她在一起,獸神會讓雷打他的。
<p>星默不作聲,錢思思卻以為星是預設了。
<p>瞬間強烈的掙扎起來。
<p>“你放開我,我要閹了你這個混蛋,始亂終棄,還敢對我這樣,我要揣死你”
<p>好不容易敷上的草藥被錢思思這麼掙扎都掉到了床上。星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不好了“你到底要鬧甚麼”
<p>錢思思氣鼓著眼,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我鬧,你還敢說我鬧,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想要自己的女人只有你們一個,又想要你們自己有很多女人,我錢思思只接受有我一個的男人”
<p>她要是能不注意這個問題,就不會跟渣男分手,就不會回家,就不會來到這裡。
<p>結果來到這裡還是遇上渣男,她的命啊!
<p>好苦哦!
<p>嗚嗚······真的是好苦好苦的
<p>瞪著嗚嗚直哭的錢思思,星,儘量去了解錢思思的話,然後磨牙低吼“就你一個。”
<p>他都要懷疑了,難道獸神不是這樣,獸神可以有很多雌性?
<p>掛著不爭氣的淚水,錢思思愣了,然後鄙夷道“難怪你這麼差勁”
<p>星:“······”
<差勁,不好。
<p>錢思思這麼看著他,是在說他甚麼不好。
<p>“哪裡不好?”
<p>“那裡好了?”
<p>“所以,那裡不好?”星氣悶,真是難講話,嫌他不好也要讓他知道啊!
<p>你不說,我哪裡知道!怎麼改?
<p>無語!
<p>錢思思直想翻白眼!“哪裡都不好!”
<p>好她還能弄成這樣?
<p>兩人雞同鴨講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p>星瞪了錢思思一會,不在理他,他已經很困了,直等著幫錢思思敷上草藥就睡覺。
<p>所以也不管錢思思在嫌他那裡不好了。
<p>敷藥。
<p>只是當他將手裡的草藥全部敷上後,放開,轉頭看著面色朝紅的錢思思“····”
<p>錢思思:“·······”
<p>尼瑪·······
<p>狠瞪星一眼,錢思思咬牙道“我又不是木頭”
<p>她是人,又不是木頭,阻止不了他,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好嗎。
<p>可是讓星這麼說出來,她很難堪。
<p>問題是,她都儘量表現得沒事人一樣了,星是怎麼發現的,忍不住的錢思思就問出了口“你怎麼知道的”
<p>星送她一個,你是白痴嗎的眼神,“有氣味了”
<p>錢思思:“······”腦海,千萬匹草尼瑪蹦過。
<p>獸人,雖然佔了個人,但是他還是獸,獸都是用氣味來吸引雄性的。
<p>正當錢思思合理化內心的奔騰時。
<p>星又來了句讓她崩潰的話“你要嗎!”
<p>一腳踹出去,爆吼“我要你滾出去!”
<p>你妹啊!
<p>有你這樣的嗎!好似多委屈似的!
<p>讓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強搶民家婦男的惡霸!
<p>而她這一踹,沒有踹到星,倒是將星好不容易都敷上的草藥都給動掉了。
<p>星更加鬱悶!
<p>錢思思還受著傷。
<p>所以只好問錢思思想不想。
<p>顯然,錢思思不想。
<p>撿起掉落在獸皮上的草原,星又將它敷上。
<p>錢思思掙扎又被星死按著,為了轉移自己的感覺,錢思思瞪著朦朧的山洞頂問星。“有氣味就代表成年了?”
<p>星手一頓,哼道“嗯”
<p>“你們都是靠氣味分辨的?”
<p>“嗯”
<p>“······”
<p>尼瑪!還真是獸的表現啊!
<p>可是她今天中午,覺比沒氣味:“你騙人”
<p>“沒有”
<p>望著一副我為甚麼要騙你的星,錢思思暗腹,你裝,看你還能裝多久。
<p>可星老神在在的,敷完草藥躺下都沒有異樣,錢思思咬牙指出問題“今天中午,我又沒氣味”
<p>星緘默半響,錢思思都以為他這是預設他撒謊了。
<p>就聽見星道“我只是想嚇一嚇你,可你後來有氣味了,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以後不會那樣”
<p>“······”
<p>抬手捂上眼,錢思思內心一萬頭草尼瑪在奔騰。
<p>當她甚麼人啊!還告訴他?
<p>但是話又說回來,她甚麼運氣啊!
<p>被人嚇著嚇著就···?
<p>在不聞錢思思出聲,星放鬆後很快睡去。
<p>他那裡知道,錢思思不是獸人,她跟成年後就一直會在暖季跟熱季發出訊號的部落雌性不一樣。
<p>憋悶著,聽著星時而輕淺,時而深重的呼吸,錢思思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p>當第二天錢思思醒來睜開眼時,天已經亮了,更神奇的是星已經不在山洞裡了。
<p>自來到這裡後就從未睡到過天亮的錢思思,覺得睜開眼就一片明亮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p>撐起身,就想起床。
<p>“嘶······”
<p>一下子坐起的錢思思,直覺得自己的大饅頭好痛,一看。
<p>尼瑪!
<p>昨天的青紫,完全變了色。
<p>烏青烏青的很是嚇人。
<p>在肯定確實只是表面痛時,提起的氣才落下。
<p>太白的人就是這樣,隨便碰一下都很嚇人,更何況昨天就青紫了的。
<p>掀開兔子皮,看著滿身的青紫都變成烏青,錢思思都無力吐槽了。
<p>比麻風病人還可怕。
<p>看見雪白的兔子皮上那些綠色跟壓平的草原渣時。
<p>只覺得氣悶。
<p>昨天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好好的兔子皮就被這麼汙染了。
<p>有氣無力的起床,換了件T恤,套上件及大腿的短皮裙。
<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