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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舒芬備孕 (含五月粉紅120+)

2025-04-20 作者:寒武記

第330章 舒芬備孕 (含五月粉紅120+)

聽了謝運的提議,羅開潮和大當家都止不住露出驚愕的表情。

謝運見了他們這幅不知所措的模樣,眼裡又多了幾分笑意。在謝運看來,這些做山賊的,能娶到知府的女兒做正室,實在是祖上燒了高香了。——難怪他們會露出這樣錯愕驚訝的神情。

大當家首先回過神來,起身結結巴巴地道:“謝……謝大人厚愛,不敢不從,只是……只是……”支吾了半天,不知該怎麼接下去,只好嘿嘿傻笑。

羅開潮心裡一驚,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甚麼法子,急了半天,憋出一句:“謝大人厚愛,我們實在是……實在是……”一幅感激涕零到不知說甚麼的樣子。

謝運見他們的反應正是在自己意料之中,滿意地點點頭,道:“你們放心。她們雖然是我的義女,可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定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們的。”說著,便叫了剛才奉茶的那兩個侍女過來,對羅開潮和大當家道:“這就是我的兩個義女。——你們過來,見過兩位壯士。”原來不是侍女。

那兩個女子笑著走過來,對著羅開潮和大當家福了一福,道:“小女子謝婷、謝英,見過二位壯士。”

羅開潮和大當家面面相覷,不知謝運到底是打得甚麼主意。

若是想正正經經地把女兒嫁給他們,總得有媒妁之言,三書六禮都齊全了,才能做得正室之位。——難道就看他們是山賊,所以只要打發兩個女子跟他們回家,就算是成了親了?!

羅開潮心裡便有了主意,笑嘻嘻地拱手還禮,油嘴滑舌地道:“兩位姐姐比翠仙樓的頭牌姑娘還要漂亮。”又伸手捅了捅大當家,擠眉弄眼地道:“大哥,是吧?”十分輕佻的樣子。

那兩個姑娘臉上漲得通紅,柳眉倒豎,就要發作起來。

謝運咳嗽一聲,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位姑娘恨恨地甩了甩手上的帕子,轉身下去了。

謝運不再提這事,只是在席間勸酒,觥籌交錯。

羅開潮和大當家兩人吃得醉醺醺地,說話也不客氣起來,將剛才兩位姑娘說得十分不堪,似乎連窯子裡頭的姑娘都沒她們厲害。

謝運聽了也有些慍怒,也有些驚訝。——這兩個女人,其實是他們府裡專門養的瘦馬,用來籠絡手下的。沒想到似乎被羅開潮和大當家兩個人看出來了。

羅開潮和大當家兩人這一陣子做得事情,很對謝運的胃口。且謝運野心勃勃,一直想組建一個如同安郡王的緹騎一樣的組織,為自己暗地裡做事。這兩人便成了他的首選。

不過這樣重要的位置,當然不能由兩個外人把持,所以聯姻便成了主要手段,來防備有人吃裡扒外。

只是沒想到這兩人看著粗豪沒見識,看女人的眼光卻不差。

幾個人吃完飯,謝運便示意手下將醉得不省人事的羅開潮和大當家送了回去。

等謝運的人走了,簡飛揚裝了隨從的樣子,來大當家的屋子裡伺候。羅開潮也醉醺醺地過來喝醒酒湯。

簡飛揚一邊給他們舀湯,一邊笑著問道:“看來今兒你們的收穫不小。”

羅開潮喝了一口湯,才收起那幅醉醺醺的樣子,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道:“比真的喝醉還要累……”

大當家也恢復了正常,苦著臉馬上對簡飛揚道:“不好了,謝運要將他的乾女兒嫁給我和老二。”

羅開潮恨恨地呸了一聲,道:“甚麼乾女兒?不過是兩匹瘦馬!老子閉著眼睛都能聞到她們身上那股騷味兒!——還裝謝家的女兒,那謝大人也不怕寒磣自己的家裡人!”

簡飛揚聞言收了臉上的笑容,眉頭皺了皺,坐在兩人旁邊,手指頭在桌上輕輕敲打著,問他們:“謝運說要將乾女兒嫁給你們?”

大當家點點頭,一邊喝醒酒湯,一邊含糊不清地道:“嗯,至少開始是這麼打算的。拿我們當鄉下人,以為我們不懂規矩,恨不得立時就讓那兩匹瘦馬跟著我們回來。——我呸!有這樣牽回來的正室妻子嗎?他這樣看不起我們,休想我們死心塌地給他賣命!”

羅開潮也喝了一口醒酒湯,攤在椅子上長長地出了口氣,道:“……被我和大哥戳穿了那兩個‘乾女兒’的真實身份,謝運就不大好意思再提此事了。”

簡飛揚沉吟道:“謝運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況且,他動了聯姻的心思,大概是想對我們重用了。——我覺得他還會重提此事。”

羅開潮和大當家都是有家室的人,聞言如臨大敵,趕緊向簡飛揚求個主意,又抱怨道:“難道真的要在這邊討個小的?”

簡飛揚笑了笑,給他們出主意:“若是謝運重提此事,你們就咬定了要謝運的親生女兒。別的女兒,不管是乾的,還是溼的,你們一概推了就是。”

羅開潮和大當家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一起問簡飛揚:“若是謝運答應了怎麼辦?”不怕他不答應,就怕他答應……

簡飛揚摸著鼻子笑道:“如果答應了,咱們就正正經經地三媒六聘,三書六禮,準備個一年半載的。”謝大人嫁親生女兒,當然不會同那兩個不尷不尬地“乾女兒”一樣,說走就跟著他們走了。

當然他們這邊要備聘禮,那邊要備嫁妝,還有各種禮儀都做足了,一年半載都是快得。等到一年半載之後,他們的事情辦完了,自然也不用娶親了。

“再說了,只要謝運一倒臺,你們就算真的跟他的女兒成了親又如何?不過是事急從權而已,到時候打發了就是了。”這事沒有落到簡飛揚身上,他倒是輕鬆起來,一個勁兒地在旁邊出餿主意。

羅開潮忍了又忍,才沒有去笑話簡飛揚幾句。

大當家同羅開潮是久在道上混的人,逢場作戲的事情也不知做過多少次。既然簡飛揚告訴他們謝運最後會被收拾,他們便不再糾結此事。——不過是兩個女人,說是娶,其實他們的名字都是假的,到時候不認帳是很容易的事。

趁著這件事,簡飛揚在心裡已經想好了最好的下手時機。

到了第二天下午,謝運居然一輛小車,將那兩個“乾女兒”送過來了。

羅開潮和大當家當然不敢就這樣“笑納”,趕緊又僱了轎子,將兩位謝家姑娘送回去。

兩人故意跟著轎子,一直抬到謝運的知府門口,對知府門前的衙役道:“這是謝大人的女兒,送到我們家裡。敢是送錯了,所以我們特意送回來。”

外面圍觀的人群一陣譁然。

謝運的夫人在內院聽說此事,將謝運叫來又哭又鬧,說他毀了謝家女兒的名聲。

謝運趕緊命人出去解釋,說那不是謝家女兒,而是謝家的丫鬟,才將此事圓了過去。又將羅開潮和大當家請到知府後堂說話。

羅開潮和大當家故作驚愕,對謝運道:“謝大人這是做甚麼?我們知道我們身份低賤,匹配不了謝家女兒。謝大人明說是丫鬟不就行了?何必說是謝家女兒?”

謝運有些狼狽,訕笑著道:“兩位兄弟言重了。不過是兩個丫鬟,兩位帶回去服侍就是了。”

羅開潮賊笑著對大當家道:“大哥,不如帶回去吧。咱們三百多兄弟,日日逛窯子也要花不少銀子。不如……”上下打量著站在一旁,面如土色的兩個女子。

謝運便板了臉,對羅開潮和大當家道:“兩位是戲耍老夫來著?”

羅開潮和大當家趕緊說不敢,低了頭站在一旁,不敢再說話。

謝運使了眼色,讓兩個女子下去。

等人走了,謝運才嘆了口氣,道:“兩位想是看不上她們?”

羅開潮和大當家都笑了笑,對謝運拱手道:“謝大人若是真想成全我們,我們不才,想娶謝大人的親生女兒為妻。”

羅開潮又加了一句,道:“嫡女我們肯定是配不上。不過庶女倒也無妨,我們定當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了她們進門。”

謝運臉上神色未變,心裡卻好受了一些。——先前還擔心這兩人無欲則剛,不好拿捏。現在才發現,這兩人是眼空心大,倒是更好擺佈些。

“兩位既然有這個想頭,我自當回去同內子相商。”謝運沒有一口答應,但也沒有一口回絕。

事已致此,羅開潮和大當家便也不多說,告辭離去。

過了幾天,謝運傳來訊息,答應將通房丫鬟生得兩個庶女嫁與他們為妻。

羅開潮和大當家便開始準備媒人、庚貼、聘禮,又託了人去打聽是否真的是謝運的親生女兒。此是後話不提。

而京城裡面,此時正是四月末,快到五月份的時候。

寧遠侯府內院慈寧院的東廂房裡,寧遠侯世子楚謙益一大早起來,就覺得身上有些癢,忍不住撓了幾下。沒想到越撓越癢,很快身上和手臂上起了一連串小紅疙瘩。

臨安鄉君楚謙謙過來邀哥哥一起吃早飯,看見哥哥脖子上的小紅疙瘩,好奇地問:“哥哥,你的脖子怎麼啦?”

楚謙益照了照鏡子,嘟噥道:“都是三皇子,非要拉我去京郊跑馬。回來身上就癢,今兒早上還出了這些疙瘩。”

周媽媽從外面進來,手裡拿了楚謙益今日裡要穿的大衣裳,笑道:“世子別害怕。這不過是外面的風撲了,起得小疙瘩。過幾天就好了。”

如今貼身照顧楚謙益和楚謙謙的人,是賀寧馨從安郡王那裡求來的緹騎女番子。楚謙益的兩個貼身媽媽,一個姓周,一個姓秦。楚謙謙那邊,一個姓王,一個姓張。

楚謙益和楚謙謙對誼母送來的四個媽媽很是敬重,聞言忙道:“周媽媽快過來看看,真的沒有大礙嗎?”

周媽媽便過來細瞧了瞧,問楚謙益:“世子可有別的不適?有沒有覺得胸口發悶,頭暈目眩,呼吸不暢的感覺?”

楚謙益搖搖頭,道:“還好。就是有些癢。”

周媽媽便道:“那就好。大概是昨日世子出去京郊跑馬,沾了些發物。奴婢這就去讓人用艾草煮熱水,再放些柑橘葉子進去,世子泡一泡,看會不會好些。如果還是不好,咱們就稟了太夫人,請個大夫瞧瞧。”

楚謙謙悄悄地道:“周媽媽,若是哥哥還是不舒服,要不要跟誼母說一聲?”

周媽媽詫異地看了楚謙謙一眼,道:“自然是要說的。不過,你們的誼母畢竟不是這府裡的人,有些事沒法管,還是得稟了太夫人才好行事。鄉君心裡明白就行了。”

楚謙謙有些黯然,沒精打采地點點頭,等著楚謙益泡了澡出來,果然身上的紅痕已消,也不癢了,才高興起來,跟著楚謙益一起去吃早飯去。

楚謙益屋裡的周媽媽去小廚房讓人用艾草煮水,又尋柑橘葉子給楚謙益泡澡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柳夢寒屋裡。

柳夢寒雖然沒有住在慈寧院,可是也住在離慈寧院最近的一個小院子裡。

她這一個多月作低服小,同慈寧院的下人關係處得極好,又不動聲色地往小廚房安了一個自己人,所以但凡有些甚麼動靜,都逃不過她的耳目。

“你說,世子昨兒出去跑馬,今兒回來就身上癢,起紅疙瘩?”柳夢寒輕聲問蔣姑姑。蔣姑姑跟著柳夢寒十幾年,已經是她離不開的左膀右臂。

蔣姑姑點點頭,也壓低了聲音道:“跟咱們小少爺小時候的情形有些像。”說得是柳夢寒的兒子楚華瑜。

柳夢寒吃了一驚,問蔣姑姑:“你是說,世子也有過敏的毛病?”

“八九不離十。奴婢聽人說,這毛病,是會一代一代往下傳的,治也治不好,不過是有輕重之分。我們小少爺如今已經好多了,世子的看上去要更嚴重些。”蔣姑姑回道。

柳夢寒想了想,吩咐蔣姑姑:“你去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打聽清楚了,再告訴我。”

蔣姑姑領命而去,尋了太夫人身邊的婆子套話。

楚謙益小時候的毛病,並不是甚麼秘密,寧遠侯府裡的老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連他的孃親裴舒凡為了他砍樹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了蔣姑姑的回報,柳夢寒出了半天神,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又對蔣姑姑意味深長地道:“是時候了,那個老婆子也該病得起不來床了。”

蔣姑姑會意。

寧遠侯太夫人這一陣子折騰得柳夢寒夠嗆,蔣姑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只是柳夢寒一直攔著她,說不到時候,不讓她動手。

這一次柳夢寒發了話,蔣姑姑自然知道如何做。

第二天,太夫人一個人去淨房更衣的時候,半天沒有出來。她的心腹婆子孫嬤嬤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見太夫人出來,有些著急。進到淨房一看,看見太夫人倒在地上,眼歪嘴斜,似是中了風的樣子,不僅說不出話來,還動彈不得。

孫嬤嬤大吃一驚,趕緊叫了人進來將太夫人抬出去,又使人去請大夫。

大夫過來診了診脈,對寧遠侯府的人道:“太夫人年歲大了,又身子虛弱。只是栽倒在地上的時候長了些,所以從小中風,變成了大症候,要好生將養才是。”說著,開了些溫補的藥方,便趕緊收拾藥箱走了。

做大夫的,最怕的便是遇到中風的老人。

柳夢寒不以為意,帶著下人在太夫人床邊衣不解帶的服侍,贏得寧遠侯府上下人等的一致讚譽。

太夫人既然中了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柳夢寒便接過了慈寧院裡的管事權,上上下下打點得十分妥當。

這一段日子裡,寧遠侯楚華謹也一直在中瀾院養病,吃著大夫開得藥,慢慢好了許多,不過許是病得時間久了,人也虛弱了許多。

裴舒芬從慈寧院看過太夫人回來,先去中瀾院的正房裡看了看楚華謹,卻見他已經起身,正在屋裡由桐月服侍著穿衣裳。

“侯爺可是要出去?”裴舒芬笑著走進來問道,一邊從桐月手上接過來腰帶,要幫楚華謹繫上。

楚華謹笑了笑,道:“出去看看娘。成天在屋裡躺著,都發黴了。”又從裴舒芬手裡取過腰帶,道:“我自己來。”自己低著頭繫好腰帶。

桐月見夫人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忙避了出去。

裴舒芬笑著過來扶著楚華謹,道:“妾身陪侯爺出去走走。”

楚華謹頓了頓,回頭看了裴舒芬一眼,見她滿臉懇求的樣子,只好點點頭,慢慢地往外走。

兩人出了屋子,便往中瀾院外面行去。

兩人一路沉默,快到慈寧院的時候,楚華謹突然問道:“……單先生走得時候,可留下甚麼話沒有?”

裴舒芬想了想,道:“單先生說,跟侯爺主僕一場,感謝侯爺的庇佑。還說,他本來喜好山水,此去定當四處遊山玩水,一時半回不會回到京城。”

這話正好跟之前單先生跟楚華謹透露出的口氣一樣,楚華謹便信了,深深地嘆了口氣,道:“也好。在這深宅大院,也拘了他。出去如閒雲野鶴,才是他的出路。”神色之間更見寂寥。

裴舒芬心裡十分不虞,面上還是笑著勸楚華謹。

兩人來到慈寧院,卻見裡面多了些花兒匠,在院牆四周刨了些坑,正將一些樹枝婆娑的綠楊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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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後半段寧遠侯府的情節大修過。同前一版完全不一樣。大家可以再看看。

二更、三更送到。含五月粉紅120加更送到。感謝大家的粉紅票和推薦票。感謝cat82jiang打賞的氣球。提前上傳的。0(∩_∩)O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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