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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接風洗塵 皇宮宴會

2025-04-20 作者:冰河時代

第520章 接風洗塵 皇宮宴會

夏景皓心情沉重的回到吳府,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千頭萬緒,嘆了一口氣,真不該來的。

回到家夏景皓沒有像往常一樣到後院看吳婉嬌母子,只是打發雙喜到後面報個信,讓吳婉嬌知道自己回來了,自己一個人在躺在床上想著錯綜複雜的事情。

吳婉嬌見雙喜後面沒有夏景皓愣了一下,“你們爺累了?”

“回世子妃,差不多把半個京城跑遍了。”雙喜小心的回了一句。

“哦,那是累了,”吳婉嬌想了想,“那我也不過去了,秋實,你把給世子爺準備的湯和吃食,讓雙喜帶回去。”

“是”秋實聽到了連忙把提盒拿了出來,伸手遞給雙喜。

“讓你們爺好好休息吧”吳婉嬌笑著對雙喜說了一句。

“謝謝世子妃”雙喜躬身回禮說道。

“去吧。”

吳婉嬌一個人站在那裡想了想,在京城比在北齊還忙,搖了搖頭笑笑。

不知不覺十日之期竟到了,天還沒有亮吳府就燈火通明,夏景皓一家子開始為覲見準備。

阮嬤嬤一邊鎮定的為吳婉嬌妝容把關,一邊內心滋味難辨,出宮近二十年後,居然還有機會再次入宮,宮裡的人都不知換了多和薦了吧。

夏景皓穿好自己的世子服正裝後,快速的走到後院,看三個孩子穿戴,見三個孩子睡眼惺忪還沒有完全醒來,小言言扭著屁股不讓穿,正發著脾氣。

夏景皓嘆了口氣,正服裡三層外三層,冬天還好,現在六月的天就是受罪了,就是自己也夠嗆的,看了看吳婉嬌站在邊上只管穿自己的,氣鼓鼓也不理小丫頭。

夏景皓笑了笑,抱起女兒,“言言,還沒有穿好嗎?”

“父親,太多了,穿得像粽子,言言熱”小言言鼓著嘴不滿的說道,見秋實拿著衣服等在那裡,把頭縮到夏景皓的肩頭,不看衣服。

“是有點多,”夏景皓轉頭看了看吳婉嬌,“怎麼辦?”

“沒辦法,穿”吳婉嬌已被小丫頭氣過一場了,“除非她不去,去就要穿。”

夏景皓又轉過來哄小丫頭,“要不穿,就不能父親母親一起去呢,言言要一個人在家裡?”

“不要,我不要”小言言蹬著小腳不樂意的吵鬧道。

“就是啊,我們就忍一小會,等過了今天就好了,而且表舅今天也會去喲”夏景皓循循善誘的說道。

“真的嗎?”小言言聽到吳亦軒也去,停止了吵鬧,小手伸在嘴巴,想了想問道。

“真的。”夏景皓笑了笑肯定的說道。

“那……那我就穿吧”小言言極不情不願的說了句。

“真乖”夏景皓摸了摸她的頭高興的把她放到地上。

秋實和八丫兩人鬆了一口氣,兩人開始緊張而又忙碌起來。

吳婉嬌已經好了,她穿著端莊的王妃朝服,遍繡金絲灑著大朵牡丹淺淡的紅顏色長襲紗裙緯地,外套玫紅錦緞小祅,一條深紅色段帶圍在腰間,中間鑲嵌著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裙角壓了一塊碧色通透的佩環。一頭錦緞般的長髮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墜月簪,在發箕下插著一排掛墜琉璃簾,更顯雍容大氣,原本平凡素淨的臉蛋上施上了淡淡的妝粉,因她的身材在女人當中也算修長,所以散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味道。

三個小人兒也打扮的如同觀音蓮坐下的童子,精緻、可愛而又萌人。

夏景皓看著嬌妻小兒,突然生出人生如此,還求甚麼的感慨。

皇宮皇后宮

“今天晚上的宴會,大公子參加了嗎?”皇后坐在梳妝檯前,宮女們正在為她上妝。

“參加了”邊上站在回事的丫頭說道。

“讓他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皇后看著寶相花銅鏡說道。

“是”

趙王府

“父王,不就是個晚宴嘛,要這麼早嗎?”吳亦軒在睡夢中被叫了起來,打著哈欠問他父王。

趙王吳曜煜笑了笑,“你現在不是壓軸的了”

“哦,懂了,”吳亦軒只一瞬就明白趙王說得甚麼意思了,笑笑答道。

“警醒點”趙王看著嘻嘻哈哈的兒子嚴肅的說道。

“知道,你還是擔心你的小媳婦吧”吳亦軒對趙王的關心不置可否,出口提醒了一句。

“我跟老中山郡王妃打過招呼了,她會照顧一二”趙王回道。

“哦。”

定國公府後院

薛子玉穿戴好後,看了看沒有甚麼不妥,想了想問了一句,“世子妃呢?”

“回爺,在老夫人處回事”

“我知道了”

薛子玉抬腳往後院走,走到外面,發現天才微微亮,東方的啟明星還掛在天邊,呼了一口氣,幸好今天是個晴天。

剛走走到後院門,便見門口兩個丫口低著頭吃吃的笑著,裡面有聲音傳出來,“你想燙死我呀”

“沒有母親,媳婦試過了,正好”這是薛傅氏的聲音,小心翼翼中透出無奈。

“是嗎,正好,你就喝了吧”這是母親的聲音,薛子玉聽了後,只覺內心一冷,母親何至於此。

“母親,可你的手已經……”薛傅氏的驚訝的抬起頭說了半句,在半句在老夫人輕蔑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怎麼,長輩讓你做點事,叫不動你?”老夫人口氣中充滿了不滿意,想不到鎮國大將府敗落的這麼快,原本想給兒子找助力的,結果還要自己家出人脈為他們疏通關係,哼,具然還能清高得起來,我讓清高。

“是,母親”薛傅氏伸手接過銅盆,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薛子玉抬腳就往裡面大步走去,人未到,聲音已經響起來,“母親,早上有甚麼好吃的?”

“你這個不孝子還知道來看你娘”老夫人陰著的臉聽到兒子聲音後,馬上和藹可親,笑容可掬。

“母親,兒子不是忙嗎?”薛子玉大笑著對自己的母親說道,邊說邊行了禮。

“再忙,老孃不要了”老夫人假裝不高興的說道。

“要的,母親,”薛子玉邊笑邊說,邊把薛傅氏手中上盤子拿掉放在一邊,“站起來吧,我跟母親說幾句話”

“是,父君”薛傅氏沒有想到,此刻能見到薛子玉,而且他還為自己解了圍,輕手輕腳站到邊上。

老夫人身邊的丫頭、婆子臉色都變了,幾不可見的,互相看了看,小侯爺這是對薛傅氏上心了?

“母親,我今天去皇宮參加宴會,皇上讓我把小雅帶過去,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讓她回去換裝吧”薛子玉笑笑說道。

“沒見貼子啊”老夫人驚訝的說道。

“母親,皇上昨天才給我的,你當然不知”薛子玉解釋道。其實貼子早就給了,只是被自己放在衙門裡,沒有帶回來。

“哦”老夫人極不情願的回了一聲,看了看低著頭的薛傅氏,撇了撇嘴。

“還不去換裝,要我等你”薛子玉轉頭冷言說了一句。

“啊……哦”薛傅氏低頭用手捂嘴,眼淚全在手裡,她不知為甚麼會這樣,但是自己是感動的,低頭回過禮後,一路疾走。

海棠笑得嘴都咧開了,夫人她是不是要出頭了?

吳府

吳明德看著穿戴整齊的女兒一家,笑得眼都眯成縫了,“嬌嬌啊,到了宮裡頭可不能調皮,不要讓女婿操心”

“知道了,爹”吳婉嬌穿著厚重的正裝,規規矩矩給吳明德兩口子行了一個大禮。

“小念兒、小言南、小言言到了宮裡可不能到外亂跑,迷路了都找不到家”吳明德對著三個外孫也不放心的叮嚀囑咐道。

“知道,母親對我說了,如果我亂跑,我就不能見到母親了。”小念兒一本正經的給自己外公行了一禮,感謝他的教誨。

“小言言真乖”吳婉嬌站在邊上看著懂事的兒子,高興的誇了一句。

“趕緊出發吧,不可誤了時辰”吳明德見時辰不早了,趕緊催促他們道。

“是,爹”吳婉嬌笑笑看向夏景皓,夏景皓點了點拱手朝老丈人說道,“爹,那我們出發了,你進去吧”

“我知道,你們先走。”吳明德擺了擺手說道。

吳家一大家子的人都出來送行,吳大郎婆娘看著夏家一家子,微微嘆了一口氣,王爺、世子一、二品啊,自己老爹不過是京城一個六品小官,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哎。

夏景皓帶著一家四口踏上了去皇宮的路,一路上,氣氛有點壓抑,那是對未知事物的緊張和不安。

“嬌嬌,別擔心,別人怎麼做,你也怎麼做就是了”夏景皓看著一直端坐那裡的吳婉嬌說道。

“我知道。”吳婉嬌連點頭也不敢,怕頭上的頭飾太重扭到脖子,真不習慣,不知古人怎麼能忍受的。

“念兒,你呢,害怕嗎?”夏景皓又看向自己的嫡長子。

“有點,不知皇帝嚴不嚴歷?”小念兒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嚴歷,不過不要擔心,那麼多人呢,只要你守規矩,就沒事。”夏景皓對著嫡長子說道。

“謝謝父親教誨”小念兒坐在那裡給自己的父親作了揖,非常得體。

“言南,你呢”夏景皓看向性格內向的兒子,對他的關注多了一些,這孩子不知像誰,不太愛說話,但是做事卻極有耐心,很有毅力。

“我跟哥哥一樣”夏言南跟著哥哥學,也拱手朝夏景皓行禮。

“嗯,那就好”夏景皓欣慰的點了點,他沒有問小女兒,她已睡著了,可以是早上起得太早,又鬧了一場,累了。

夏景皓看了看冰盆子,“這裡不熱,等一下進宮裡,走道上可沒有冰,你們要忍著,知道嗎?”

“知道”兩個兒子同聲回答道。

“大的呢”夏景皓看向吳婉嬌,見她的話今天特別少,笑笑問道。

“知道,就知道嘮叨”吳婉嬌正緊張著呢,是去皇宮,又不是去遊玩,自己得把自己放到嚴肅的狀態當中,要不然一個小心,人頭落地怎麼辦,此刻的仁宣帝在吳婉嬌心中就是個十足的劊子手。

“多說兩句,總是好的,”夏景皓無奈的笑笑。

“知道了,夫君大人”吳婉嬌坐在那了微微福了福身子,也給夏景皓行了一禮。

同時另一處,趙王也帶著他的兒子和未婚妻去皇宮赴宴。

京城最權貴的府邸,今天基本上都受到了邀請,所以這場名為接風宴,實則是一聲變相的聚會宴,意義不同凡響。

一輛輛雕車寶馬掀起陣陣黃塵,真正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啊,轆轆的馬車聲如夏日轟隆隆的雷聲。

各式馬車,木微紫而帶清香,雕花古樸而精緻,四面絲綢裝裹,鑲金嵌寶得窗格被或寶藍色或粉色的縐紗遮擋,當真是寶馬雕車啊,奢華之極!

當吳婉嬌到達皇城門口時,即便心中想了很多次皇宮的雄偉壯麗都不及親臨感覺來得震撼。

好大的一座宮殿,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吳婉嬌前生今世第一次和王權這麼近,看著讓人肅然起敬的皇宮大殿,內心卻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愁悵。

這些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上都刻著一條迴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

皇城門口,停著各式各樣的驕子,他們都在等透過,驕子到了內城門口,都將存放在此,皇宮內部會有專門的驕子接應,不同等級有著不同的規定。

夏景皓世子爺是從二品,吳婉嬌跟著他封了郡夫人正三品,所以處在中等偏上一點,既不是打頭的,也是斷後的,很符合吳婉嬌的心思。

皇城門口認識的相互點頭致意,不認識的誰也不理誰,這裡最熟悉的,吳婉嬌就認識趙王的未婚妻——李寶珠了。

趙王的等級比夏景皓高了二級,是從一品郡王,所以在前面,李寶珠沒有等級,但她是趙王的未婚妻,所以水漲船高,當然跟著趙王了,偶爾回頭看見吳婉嬌,朝吳婉嬌點頭致意,吳婉嬌也回以一笑,兩人算是親近上了。

夏景皓找到薛子玉,讓薛子玉的婆娘薛傅氏帶著吳婉嬌,也算有個照應。

到宮裡以後,夏景皓帶著兩個兒子便和她跟小言言分開了,吳婉嬌沒有來過宮裡,不緊不慢地跟著薛傅氏,薛傅氏那高傲的頭就沒有動過,這樣端著也不知累不累。

吳婉嬌知道先拜見太后,太后和齊王妃是表姐妹,實則上她們的母親也是表姐妹,所以這個表兄弟其實已經隔了幾層了,夏明月嫁給仁宣帝也算不得近親結婚。

規規矩矩地拜見了太后,太后大約近六十歲左右,因是在皇家,那保養肯定是最頂級的,所以不見老,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頭髮上珠碧金釵端得是雍榮華貴。

吳婉嬌到時,太后的邊上已經坐了好些人,大概是各王爺的妃子和公國夫人們吧,她看到了比她先來一步的李寶珠,李寶珠坐在一個年紀較大的貴婦邊上,看到她,微微一笑。

太后對薛傅氏沒有對自己好,大概知道自己是她表妹的媳婦吧。

“這就是瑾之媳婦吧,我都沒有見過,”太后高興的招了招手,讓吳婉嬌過來。

吳婉嬌拉著小言言的手走了過來,“婉嬌剛才北齊而來,給太后娘娘請安了。”

小言言也像模像樣的給太后行了一個禮,“夏言言給太后娘娘請安,祝太后娘娘萬福金康”

“哎唷,這小嘴甜的,我的禮可不能輕了”太后見了小言言非賞投緣,一隻手半摟著小言言,小言言溫順的倚在她邊上,更讓太后高興了,“這丫頭乖巧,越看越喜歡。”

不知為何,吳婉嬌聽到這話心驚膽顫,還好太后沒有說下文,拿了一個上等的瓔珞給小言言做了見面了,吳婉嬌是一個金鑲玉手鐲,品相當然非常好了。

正說著,門外有公公打簾,“皇上給太后問安”

只見一個身著墨色常服的儒雅男子,踩著優雅的步子進來了,腰間束一條同色鑲金邊腰帶,黑髮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忻長的身姿溫文爾雅,整個人丰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讓見著的人覺得高不可攀、低至塵埃。

他就是仁宣帝,先皇三子,太后唯一的兒子。

皇帝和潤地給太后請了安,溫溫和和地和太后話著家常,眼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吳婉嬌。

吳婉嬌抬起酸酸的脖頸,正對上皇帝含笑的雙眸,吳婉嬌本能的想移開,可又鬼使神差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皇帝居然哈哈大笑起來,嚇得吳婉嬌趕緊低下了頭,奶奶地有病啊。

其他人見皇帝笑了,當然也附合著笑笑,有心人瞧得分明,不免對吳婉嬌敵對起來。

仁宣帝見太后身邊的小言言,“這是瑾之的女兒吧”

“正被皇上說著了,可不是嘛”太后高興的回著自己兒子的話。

仁宣帝招了招手,讓小言言過去,小言言挪著小碎步,一本正經的來到仁宣帝的面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夏言言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萬歲”

仁宣帝一把把小言言抱了起來了,“這小人兒倒是可愛的緊,聽說還有個雙胞胎弟弟?”

吳婉嬌連忙上前回話,“回皇上,正是”。

“跟著瑾之在大殿”仁宣帝溫和的說道。

“回皇上,是”吳婉嬌半福著身子,低眉垂眼。

“哦,等一會兒,朕要去見見”仁宣帝點了點頭說道。

“是,”吳婉嬌的回答,都是最標準的回答,決不多說一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仁宣帝看了看眼著這個只聞其名,終於見其人的吳婉嬌,眉毛幾不可見的動了動,除了剛才對著自己失了禮義,光這樣看著跟其他人沒有兩樣,容貌也算上乘,配瑾之還行吧,

“母妃,兒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仁宣站了起來,對太后說道。

“去忙吧”太后沒有站起來,坐在那裡揮了揮手。

“是”

眾人見皇帝要走,個個跪下行禮送皇帝。

她們陪著太后聊了一會兒,太后看看時辰差不多揮了揮手,“別坐在我這個老太婆這裡了,趕緊給皇后見禮吧”

“太后,你也不老,可不能把自己說老了,你要是老,讓臣妾們往那兒站。”一個有點年紀的貴婦開口拍起馬屁。

薛傅氏以前面人作掩護,聲音很小的說道,“皇后的母親”

“哦”吳婉嬌點了點,心想怪不得呢,原來是親家呀。

“就你嘴兒甜,今兒個啊,嘴甜也沒有你的禮”太后笑罵了一句。

“太后,我可都是做祖母的人了,你還把我當小孩子呢”皇后的母親嗔笑道。

“你呀,在我面前可不就是個小孩子”太后隨和的說了一句。

“你說的,太后,可不能賴賬”皇后的母親笑著就賴上了太后。

“你這個皮猴兒,趕緊領著大夥兒去皇后那吧”太后拿她辦法,趕緊揮手讓走。

“是,尊旨。”

皇后的母親給太后行禮,帶著一群臣婦往皇后宮裡出發,一行人說說笑笑,還算棋樂融融。

走在皇宮裡,吳婉嬌跟著眾人慢慢走著,順便看了看皇宮,玲瓏精緻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走廊,還有大假山、水蓮池,都讓人歎為觀止,果然是皇家啊。特別是那饒著圍牆屋脊建造的雕龍,鱗爪張舞,雙須飛動,好像要騰空而去似的。

宮裡的宮女們井然有序穿梭在其中。

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到了皇后的宮殿內。

皇后看起來三十許,端莊中不乏明麗,身穿是紅色宮裝,雍容典雅,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墨黑色的青絲,繁雜的綰著牡丹髻,正中簪著一枚金步搖,步搖下面墜著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髮間點綴著珠釵華盛,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可是吳婉嬌卻看到了這淡笑背後的冷意,客觀的說句實話,夏明月的長相比起皇后來還真不如,夏明月甚至長得不如夏景皓漂亮,夏景皓隨母,夏明月卻隨北齊王,所以註定在長相上要吃虧了。

想到這裡,吳婉嬌偷偷用餘光找了找坐在皇后邊上的妃子們,終於在右邊掃尾處看到了夏明月,就這一掃,吳婉嬌明白了,夏明月在皇后面前的日子不好過,緊慎的跟著眾人行禮,然後把自己隱在人群中。

李寶珠沒有逃過皇后的法眼,她被叫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鄉下姑娘”皇后眼皮都不有抬,手裡端著個茶杯,滑著茶蓋,威儀的說道。

“回皇后,正是民女”李寶珠出列行禮,動作一氣呵成。

吳婉嬌到這裡,心想,趙王花了功夫在這個小妻子身上了,這禮行得滴水不漏,可真不錯。

邊上一個妃子說道,“皇后,甚麼時候皇宮甚麼人都能進了”

“趙王對你還好吧”皇后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繼續問道。

邊上剛才說話的妃子一陣尷尬,馬屁拍到馬蹄上了。

“回皇后,很好,謝謝皇后的關心,民女感激不盡。”李寶珠進退得當,舉行有儀,讓人挑不出錯。

“賜坐吧”皇上終於抬頭看了一眼李寶珠,發現她姿色平常,嘴角幾不可見的翹了翹。

“是”

當嬤嬤拿出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兀子時,吳婉嬌明白了,這不是賞賜,這是給難堪,這麼點大,如何讓人端坐有儀態,端坐不了,那就要失儀,失議之後,可做的文章太多了,原來宮中就是這樣殺人不見血的。

但是李寶珠不能拒絕,所以她坐了下去。

還好,李寶珠端坐的挺得體的,正襟危坐,含著從容的笑意,微微斜對著皇后。

幾個想挑刺的眼睛閃爍,看了看皇后,皇后耷拉著眼皮,喝著茶水,氣氛竟然冷了下來。

薛傅氏站在吳婉嬌身邊,一直關注著吳婉嬌,見沒有甚麼失儀的,心想,還真把要領都掌握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一直在李寶珠身邊的老貴婦人,說了句,“這時辰也差不多了吧,皇后,你按排我們在那裡用餐呢,臣婦啊,這肚子竟有幾分餓了。”

“老王妃餓了,那可使不得,我趕緊安排”皇后真不適合說這樣的和氣話,明明一句體已人的話,被她說得吳婉嬌的寒毛都堅了起來,吳婉嬌心想,還好她做了皇后,有傲的資本,如果嫁給普通人,這日子可怎麼過呀,就這樣的人,再漂亮也得被老公冷暴力起來。

何為冷暴力,它是暴力的一種,表現多為冷淡、輕視、放任、疏遠和漠不關心,致使他人在精神上和心理上受到侵犯和傷害。

薛子玉對待薛傅氏其實也算是冷暴力,不過它屬於家庭冷暴力,多指夫妻雙方產生矛盾時,漠不關心對方,將語言交流降到最低限度,停止或敷衍那種事,至於第二種就是職場冷暴力這裡就不說了。

“老生謝過皇后”老中山郡王妃起身回了一禮,笑容滿面,好像已經習慣這樣的皇后了。

“咱們之間還有甚麼可客氣的。”說完之後,皇后轉頭讓老嬤嬤帶著眾人往宴會廳走動。

薛傅氏在吳婉嬌耳朵輕說了一名,“中午,是便餐,到了晚上才是正餐,這樣內外就不分了,都在正大廳”

“謝謝”

“不必”

小言言被阮嬤嬤抱在手裡,知道不是調皮的時候,一個早上竟甚麼話也沒有多說,吳婉嬌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手,還好,手心沒有汗,說明沒有被嚇著,鬆了鬆氣。

即便是便餐,也是涇渭分明,當大家都落座,吳婉嬌逗完小言言時,無意中抬頭,竟發現,李寶珠一個人站在餐廳外,一個人孤零零的。

皇后這是做甚麼?

趙王那廝是好惹的麼?吳婉嬌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想了想,只能給她拿點點心了,自己剛好以小言言的名義拿,應當不會費周折,但是讓自己出去把李寶珠叫進來吃飯,自己不能這樣做,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老中山王妃見所有人都有坐了,就是沒有李寶珠的坐,愣在那時,看了一下皇后,然後嘆了一口氣,沒說甚麼站在自己的坐位上。

皇后不管眾人的目光,自己動了一筷子,讓後笑著對眾人說道,“開席吧”

眾人齊齊回禮,然後才坐了下來吃飯。

吳婉嬌看了看李寶珠,發現這個小姑娘倒是平平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悲也怨,果然是趙王調教出來的人。

就在眾人以為這頓中餐就這樣過去時。

小霸王吳亦軒過來了,他走過來了一聲不吭就把李寶珠給帶走,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小個半大小子,居然如此沒大不小。

然後,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將來要做你後孃,你需要這樣為她出頭嗎?眾人目光奇異的看著這對即將成為繼母繼子的男、女,感覺到不可思議,還沒見過誰家繼子為繼母出頭的,可真看了稀奇。

皇后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半大小子,眼神甚是駭人,至少吳婉嬌是這樣認為的,真是生生壞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吳亦軒冷哼一聲,“我帶我後孃去皇上那裡吃,他要是不讓我們吃,我就回家。”

皇后孃家人要為皇后出頭,話還沒有出口呢,李寶珠就被吳亦軒拉走了。

不知為何,吳婉嬌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趙王那廝在給誰遞刀,皇后為何要作死?

吳婉嬌只覺背後冷汗直往上冒,身體遍地寒涼。

吳婉嬌坐了下來,看了看桌子,對著小言言說道,“寶貝,吃最後上的這幾道菜,這幾道熱乎。”

“哦,好的,”小言言見到了表舅,可是表舅卻沒跟自己說話,但是表舅好凶呀,自己要不要再跟他玩呢?

“要吃飽喲,要不下午可沒有力氣看漂亮的花花草草喲”吳婉嬌輕聲哄著小言言,聲音不大,在坐的卻都聽到了,目光都轉到了她身上。

吳婉嬌為何要這樣做呢,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說白了,就是表明態度,我也是北邊來的,我支援我的鄰居——趙地。

“好的,母親”小言言甚麼也不懂,她只管聽著自己母親的話。

吳婉嬌拉了拉薛傅氏,讓她趕緊吃,薛傅氏一愣,見吳婉嬌這樣,想起自己夫君對她的誇讚,毫不猶豫的坐下來,吃了起來。

眾人見這樣,沒派沒別的都坐了下來,沒有坐下來吃的,很明顯,就是皇后的人了。

吳婉嬌讓薛傅氏記左邊幾桌,自己記右邊幾桌。

皇后倏的一下站了起來,看了看坐與沒坐的之後,便甩著廣袖,滴著一臉冷色走出了餐廳之門。

老中山郡王妃見皇后走了,來到吳婉嬌的桌子邊上,“一直沒有機會說上話,到了京城怎麼不到我府裡坐坐”

“這不沒有空嘛”吳婉嬌口上說著客氣話,心裡卻在說,你是誰啊,我要到你家去,不過打死她,她都不會說這樣的話,她明白,老中山郡王妃意不在自己去不去她家,而是要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意思,對她燦爛的笑了笑。

“也是,有空就去,別見外”老中山郡王妃配合的天衣無縫。

“行,有空就去叨擾”吳婉嬌從善如流。

“你女兒?”老中山郡王妃看了看邊上的小言言問道。

“是”吳婉嬌點頭回道。

“真可愛”老中山郡王妃禮貌的讚了一句。

“叫老夫人”吳婉嬌讓小言言回禮。

“別,別,讓孩子吃飯”老中山郡王妃搖了搖頭,並不讓小言言行虛禮。

“那一起坐下來吃吧”吳婉嬌見她這樣,客氣的邀請道。

“不了,我吃好了,到外面消消食”老中山郡王妃笑笑要走了。

“哦,那您老先請”吳婉嬌挪到邊上客氣的送行。

吳婉嬌看了看跟著老中山郡王妃出去的婦人,心想這又是一派的,這京城的水可真夠深的,還好自己學會狗刨了。

下午,因為沒有得到允許,齊妃宮去不了,只好遠遠的朝齊妃無奈的笑笑,夏明月也沒有辦法,只好低著頭回自己的齊妃宮了。

吳婉嬌怕有甚麼妖娥子,和薛傅氏兩人就坐在眾人邊上,一步也不離開,原來還覺得漂亮的花花草草瞬間沒有了味道。

再來說吳亦軒,拉著李寶珠並沒有像他說得那樣去皇帝那邊吃,他把李寶珠送到了趙王休的息室,自己又回去吃了。

趙王休息室裡,趙王讓人送了點心過來,李寶珠就著點心當午餐,倒是也吃飽了。李寶珠沒有覺得難過,自己能來皇宮,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至於皇后做的事,趙王說了,自有他給她出氣,她還有甚麼不滿意的,所以吃完糕點的李玉珠躺到榻上補了一覺,睡得沒心沒肺。

皇后被打了臉會善幹罷休嗎?不會,但是她卻毫無辦法,她奧惱不已,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跟一個鄉下土包子置甚麼氣。

皇后不承認自己判斷失誤,她認為李寶珠定是趙王拿來哄仁宣帝的一個靶子而以,自己這樣做既可以試探皇帝的態度,又可讓自己出氣,現在目前為止,自己的氣不但沒有出掉,相反,裡子面子全沒有了,這個小畜生跟趙王一樣狠辣,不給人留情面。

外面的婆子進來回話,“娘娘,並沒有送到皇上那裡?”

“沒有?”皇后先驚訝,然後瞭然。

“是”

“再探,皇上一有甚麼話,趕緊回過來”皇后有點心不安。

“是”

仁宣帝知道了嗎?此時,一個內侍正在他耳邊說這件事,幾句就說完了。

可這件事,會是幾句就完的事嗎?答案是否定的,當然不會。

夜色降臨,宮裡的宴會終於開始了。

整個大殿燈火通明,殿內被映得金碧輝煌。

兩旁的人按著嫡、庶官位等級依次入坐位,宮女、女官穿梭其中,忙而不亂。

眾人站在那裡,等待壓軸的仁宣帝進殿內。

也不知過了多久,仁宣帝攜手皇后在內侍唱儀聲中緩緩進入了大殿。

吳婉嬌趁行禮前,拱著手垂頭之際看了看,皇帝和皇后看上去是如此配對,謫仙對天仙,神情態度,無一不讓人想到‘神仙眷侶’這個詞,真是男的威儀天下,女的雍容華貴,母儀天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內兩側的人紛紛走到殿中行成兩排跪拜。

“眾愛卿平身。”仁宣帝緩緩的說了一句。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人跪拜後,又歸到原位,等待皇帝入坐。

仁宣帝入坐下,才說了句,“眾愛卿請坐”

眾人才由前面往後依次落坐。

仁宣帝從侍從手裡拿過一個酒盞站了起來,屁股還沒有靠近墊子的吳婉嬌不得不跟眾人再次站了起來。

“眾愛卿,今天是朕為趙王和夏世子特設的接風洗塵宴,各位不要拘束,開懷暢飲。”仁宣帝年富力強,真是一個男人最黃金的時期,他渾身充滿魅力、激情,讓他的臣子們感到蓬勃的朝氣,大殷朝也如仁宣帝一般散發出蓬勃的朝氣。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人再次跪拜。

就在吳婉嬌心想這下總可以坐下來時,夏景皓拉了一把,她瞬間和夏景皓跪到了過道中間,小念兒如一個小大人似的,左的拉著弟弟,右手拉著妹妹,也跪到了夏是皓的左側。

左邊的趙王也拉著他的兒了和未婚妻上來,給仁宣帝行謝禮。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兩家人一起給仁宣帝行大禮,他們頭觸地,身伏地,雙腿是完全的跪姿。

“平身”

“謝皇上”

“李氏何在”仁宣帝開口問道。

“民女在,”李寶珠出列,給皇上行禮,沒有一絲絲出錯。

“聽說你父親是大儒——李淳道”

“回皇上,正是家父”李寶珠低頭垂目的的角度可以用尺量出來了,一絲不差。

“不錯,我就說嘛,皇叔的眼光怎麼會差”仁宣帝笑笑說道。

“謝聖上誇讚”趙王上前給皇帝回禮。

“我那調皮的小堂弟呢?”仁宣帝笑笑繼續叫道。

“回皇上,小臣在”吳亦軒連忙出列行禮,心裡有點緊張,自己下午給皇后難堪,不會算賬來了吧。

“嗯,看著就不錯,有你父親的風範”仁宣帝沒有算賬,卻是誇讚了他。

皇上的這句話一出,生生打了皇后的臉,下面站的蕭家人被皇上駁得完無體膚,皇后之子——同樣十二的吳晟睿低著頭一臉不甘。

趙王卻從容淡定,毫不在意皇上的話,站在那裡高冷依舊。

“回坐吧,我跟夏世子再說兩句。”仁宣帝抬眉對著高冷的趙王說道。

“謝皇上”

趙家三口子退到了座位上。

“夏吳氏何在”仁宣帝看向夏家人。

吳婉嬌第一次聽人家這樣叫自己,還真不習慣,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叫自己。

“回皇上,臣婦在”吳婉嬌出列後顯得有些慌亂。

“你就是吳氏婉嬌”仁宣帝換了一種說法。

“回皇上,正是臣婦”吳婉嬌在心裡嘀咕了,皇上這是甚麼意思?

“你,很不錯”仁宣帝聲音中透出威嚴,溫潤中不失威儀,讓人無法不懼怕。

“啊”吳婉嬌心想皇帝為甚麼要這樣說,驚慌失措之際抬起了頭,看向仁宣帝。

仁宣帝毫不意外的看到吳婉嬌沒有守住規矩抬起頭,大笑,邊笑邊看了看夏景皓,那意思是,你媳婦可比趙王的鄉下媳婦差多了。

夏景皓裝著沒有理解皇帝的意,依然一字一板站在那裡,內心早就唉嚎了,皇上你是故意的吧。

仁宣帝看著裝死的夏景皓放過了吳婉嬌,開始逗他的孩子。“夏言北”

“回皇上,小臣在”小念兒可比吳婉嬌沉著冷靜多了,小小的人兒行起禮來了,一絲不差。

“聽說你師傅是朱先生”仁宣帝口氣隨意,態度溫和。

“正是”夏言北迴答的一絲不苟。

聽到此的人,很多人都驚訝,原來消失很的朱自舟居然到北齊王那裡做了先生,都重新打量夏家人。

“習慣嗎?”仁宣帝仁宣調整了一下坐姿,一隻手託著頭,看著對面的小娃子問道。

“回皇上,不習慣”夏言北想了想回答道。

“啊”這個輪到皇帝愣住了,這小娃子居然不按常出棋,“為何?”

“會打人”夏言北小聲的說道。

“哈……哈……”仁宣帝大笑,“疼不疼”

“疼”夏言北老實的回答道。

仁宣帝大樂,又繼續問下人個,小言南可沒有哥哥有趣,回答的有如老夫子,仁宣挑眉,心想有意思。

仁宣終於放過了夏景皓一家,宣佈宴會開始。

夏景皓心想,皇帝表哥到底是甚麼意思呢,他會放過小念兒嗎?看了看一無所知的兒子,在這繁華的大殿內心生愁悵,到底該怎麼辦呢,皇帝直接說自己可以拒絕,可是到目前為止,一點跡象都沒有,可是這不併代表這件事不存在。

吳婉嬌深吸一口氣,這一套規矩下來可真折騰死個人啊。

雕花紅木小几上整齊有序得放著各式糕點、水果、酒盞,吳婉嬌看著面前的小几悄悄地往邊上挪了挪,不動聲色的往夏景皓身上靠了靠,夏景皓人未動,但是身子微微往吳婉嬌這邊歪了歪,三個孩子分別端坐在夏景皓的右手邊和吳婉嬌的左手邊。

仁宣帝端坐在龍椅上,明黃色的朝服上團繡著騰龍的圖案,鑲金絲鏽圓領,嵌暗鏽祥雲闊袖,神彩飛揚、長眉微挑,黑色的瞳仁閃爍著一個成熟帝王的光彩,他微微看了看低下的兒子、大臣、面色上波瀾不驚。

幾個歌舞下來,吳婉嬌覺得有點沉悶,無聊。

邊上伺候的宮女輕輕上前一步,給吳婉嬌倒了一杯酒,吳婉嬌習慣性朝宮女點頭致謝。宮女驚鄂了一下迅速歸到自己站的地方,悄悄吸了一口氣,這個夏世子妃可真怪,還道謝?

吳婉嬌感覺到宮女的不自在才知道,自己身在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自嘲地聳了聳肩膀,喝了一小口酒,果然是皇家出品,味道真不錯,又啜了一小口,不敢多喝,在皇帝面前丟臉事小,丟了小命可不好玩。

她挑著自己喜歡的糕點吃著,不時招呼孩子們也吃,說老實話,在這裡只能吃個糕點了,菜到這裡時,已經全部冷了,她怕吃下去肚子不舒服,也儘量不讓孩子們吃,所以桌子上的菜,只能當花看了。

過了一會兒,歌舞竟撤了下去,整個大廳安靜了下來。

仁宣帝手裡拿著一個酒盞站了起來,邊上的一個老太監忙執壺倒酒,倒完酒的老太監彎腰倒退了幾步,仁宣帝半舉起酒盞:“眾愛卿,今天雖說為趙王和夏世子接風洗塵,朕也藉著這個機會,祝天下士官大夫、黎民百姓、安康平安。”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內兩側的人紛紛走到殿中再次行成兩排跪拜。

“眾愛卿平身。”仁宣帝喝完酒後,龍袖一揮,“盡情享用這太平盛宴吧。”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眾人跪拜後,又歸到原位,喝了案几上的酒。

這時的氣氛有了變化,沒有原來的濃重莊嚴,有點活躍,用吳婉嬌的思維來說,有點親民。

看到其他人三三兩兩能和鄰坐的人交頭接耳,吳婉嬌暗暗活動了下後背,脊樑,酸死了。

小念兒見自己母親悄悄動了動,他也跟著動了動腳,夏景皓沒有看母子倆人,卻暗暗伸出手,一人拍了一下子。

吳婉嬌嚇了一跳,朝夏景皓瞪了一眼,不過也規矩起來,不敢再動了。

這時一個身著嫩黃拖地長裙的少女在大殿側邊走了出來,臂上挽迤著煙羅黃輕綃,芊芊的細腰上繫著一條淡綠色鑲著翡翠的織錦腰帶。繡著粉色花紋的寬大衣袖隨著嫋嫋的走動步步生花,烏黑的秀髮用一條淡黃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髮淘氣的垂落雙肩,將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柔嫩。

只見她笑語嫣然,“父皇、母妃,我們不如來點有新意的東西吧。”

“哦,安平有甚麼主意?”皇后柔和地問著面前的安平公主,轉頭看了看皇上,皇上笑意盈盈。

“我聽說民間有些人家,過年過節時,會用擊鼓傳花來增加節日氣氛,要不我們今天也來學了學?”

仁宣帝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還是相當寵愛的,點了點頭,“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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