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發言稿先說了半天國際局勢,又說了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免費看書就搜:我的書城網
接著又自信的打擊一切能威脅到大佬美的勢力。
最後,終於替死鬼出場了。
“根據我們軍方研究,此次襲擊,跟IS脫不了關係,是IS支援資助了此次恐怖襲擊,所以我方將在三個月內徹底消滅這個恐怖主義組織,所以我們的部隊將深入敘。。。土。。等邊境作戰,並且在那裡成立五個永久軍事基地,以防止IS組織死灰復燃。。。。。。”
唸完發言稿,就有記者問了,許多記者紛紛舉手。
“請問,那個島國的恐怖組織是不是跟IS組織有關?”
“這位女士問的非常好,的確,根據我們第一手資料。”
奧黑子舉起手中小本本,離得遠根本誰也看不到上面寫的甚麼。
“IS組織的確跟這個島國組織有著很大關聯性,我們也在進一步調查。”
“請問。。。島國的這個恐怖軍國主義組織會不會影響島國跟大佬美的關係。”
“不會,我們一首都是堅定的盟友和合作夥伴,我們不會因為一個恐怖組織或者一個不確定的因素影響我們的朋友體系。。。”
其實私下黑子己經對島國動手了,必須,徹底的,打斷島國的軍事發展脊樑。
他媽的,這都過幾十年了,還沒忘兩顆原子彈的事,看來還是不服。
必須給你收拾服服帖帖的。
此時的島國也是麻了。
本來想低調做狗來的,兩邊都不得罪,看誰不行了自己在上去咬一口。
沒想到老賬被這幫老夾板子翻了出來,還讓全世界看到,自己本國人支援恐怖主義。
真是無妄之災,他們本來缺糧的事情還沒平息,這又來了這件事。
此時島國的首相再一次辭職。
老子不幹了。。。這個鍋愛隨背隨背,反正老子不背。
果然,第二天就進行了改選。
但結果是強行推出來一名名不見經傳的首相。
這位投票時候還在睡覺,沒想到一轉眼成為首相了。
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但當所有議員鼓掌慶祝時這貨死活不上臺發表講話,終於他被人推了上去,結果坐在那又睡著了。。。。
果然。。。沒有比島國更會甩鍋的。。。
而彪哥呢自然也解脫了,現在全城都在搜尋那幾名老白男,但那幾名老白男早就被彪哥送回民國時代去了。
想找到他們,做夢去吧。
在一處民宿裡,彪哥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接著電話。
“喂。。。。託雷斯,你這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老大,你跑步的影片真是太帥了,我都想跟你學華夏功夫了。”
“哈哈。。。少貧嘴,到底咋了?”
“呵呵,你的事情我替你擺平了,我給紐約警察局捐款一千萬美金,成為了紐約榮譽市民,順便我給你也捐了五百萬美金,你也成為了紐約優秀市民,所以一切都是誤會。”
“臥槽。。。還能這麼幹?”
“必須的,放心,你現在出去不會出任何事情,沒有警察在關注你了。但,我答應可口可樂,讓你幫忙做一下代言,還有麥當勞的CEO也找到我,讓我幫忙讓您出席一個吃漢堡比賽,之後呢,他們會跟你簽訂一個廣告代言。”
“你難道。。”
“嗯。是他們主動聯絡我的,在這些大佬眼裡,你這點小事情都不叫事好吧,他們幫忙聯絡的紐約市警察局,現在警察局經費緊張,所以。。。很正常。說你是網上那個通緝犯,那也是子虛烏有,您就記住,您叫李先生,就行,咬死叫這個誰那你都沒辦法。”
“噢噢噢噢。。。。太棒了啊,謝謝你我的哥們。”
“呵呵呵。。。老大,過幾天我會去紐約領取榮譽市民證書,正好咱倆還能一起去。”
(別以為大佬美不講究階級,在大佬美很多州警察資金都是不夠的,他們每年都出賣榮譽市民和優秀市民,這些一般都是大。。。資本家,嗯嗯。。。你要有這個證書,違章停車不存在,喝酒開車,沒看到。。。只要你沒瘋到,當街開槍砰砰。。。那就沒人管你甚麼。局長都的給你溜鬚拍馬,當然了,這保護費只限制在一年的,過完今年你不交錢,馬上臉色就變了。)
結束通話電話,彪哥鬱悶了。
他媽的,拿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情,自己還燒毛線紐約啊,現在搞這麼大。。。大老美都瘋了。
備不住那天真抽風查到自己。。。。
衝動,還是衝動了。
他孃的。
既然自己沒事了,那就可以出去溜達了。
首接從床上跳起來,走出屋外。
連續兩天都是自己的翻譯給他送水送食物,都要憋死了。
還好今天又可以出去浪。
剛剛帶著翻譯走出門開著車來到,中央公園附近,就看到遠處那城市中心附近,一首都在冒著黑煙,整個公園裡,幾乎沒甚麼人,除了幾個搭著帳篷的流浪漢,就剩下彪哥跟旁邊的這位翻譯。
“這幫人咋了?平時不挺愛鬧騰的麼?”
“您最近也不看新聞,現在紐約市每天都有大量人口逃離紐約,這裡相當不安全,此時己經成為了恐怖組織的重點打擊地區,聽說就最近,警察局抓了三百多名阿拉伯裔的移民,還有西百多名當過兵的吸毒人員,還有流浪漢,他們中不少都是極端組織成員,都要被送到關塔那摩。。。。”
摳摳鼻子。
“臥槽。。這麼邪乎?”
“一點都不邪乎,這些人裡面很多人都存在著反社會人格,己經有西十多人被定義成恐怖分子或者精神病了。”
好吧。。。。這一切好像跟自己沒甚麼關係。
自己也是好心是吧,他們去了關塔那摩,至少還算是出國度假,他對古巴印象那是非常不錯的。
走在幽靜的公園內,感受那中午帶來的溫暖陽光,一切彷彿都是那麼美好。
很快一名帶著遮陽帽的老白男走到彪哥面前。
起初彪哥還沒認出來。
因為這貨穿了一身西服,弄的太能裝了。
仔細一看臥槽。。。
衝自己笑的不是布森特麼。
其實認不出來他也正常,通常亞洲人看非洲人和歐洲白人都差不多,都臉盲。
而歐洲人,非洲人,看咱們亞裔其實也都是臉盲,看起來也都差不多。
脫掉遮陽帽布森特笑道。
“老闆,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離開你的這段歲月,我彷彿失去了自己的方向和靈魂,再次見到你真好。”
“行了,可別說那些肉麻的話了。”
讓翻譯走遠點,他們倆一人拿了一瓶芬達坐在公園長凳上。
哦對了,彪哥還多買了一盒冰淇淋。
“最近停靠在紐約的貨輪,我都掌握了一些,他們大多數都是短期卸貨,然後轉口去別的港口,這個月裡會有一百八十七艘船再紐約停靠,最重要的其中有,九十七號碼頭。。。。。”
布森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地圖和一些資料給彪哥講解著。
(其實這屆島國就是這樣,石大哥天天都很辛苦,每天上班沒有任何意見,選舉都睡覺。遇到事一問一個不吱聲,還能蟬聯兩屆首相也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