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調查的深入,他們發現了眾多不合理的地方。免費看書就搜:搜搜
首先彪哥雖然有作案時間,但按照時間先後順序,彪哥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輾轉諸多地方。
再者就是作案工具,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彪哥可以作案的任何工具。
但可能己經損壞或者被藏匿起來。
但種種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他們發現以手頭上的證據,根本就沒有一個關鍵鐵證。
真正想給彪哥立案那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現有的所有支點也都建立在推測和事件本身的可能報復關係之上的。
也就是說,彪哥有可能幹出這種斬盡殺絕的事。
他也許也是個狠人,但所有證據卻不能證明他實際操作過或者幹過與此相關的事。
這就讓重案組的調查陷入了極大的被動。
“老李啊,明天就初七上班了,咱們能不能去範德彪的公司看看?正好你跟他還是連親關係。當然,咱們也不能大張旗鼓,就三人,跟範德彪接觸一下,如果能有一些談話時間那就更好。”
“這個。。。我看還是不要了吧,這個人警惕度很高,咱們去了我怕會打草驚蛇。”
“呵呵呵。。。沒甚麼,就像咱們最近調查的,不也沒甚麼進展麼,一切都是推測,咱們也不是辦公,我就是好奇,想認識認識這個人。”
哎。。。早晚還是會有這一天。
李少華的內心也很矛盾,既想完成整個案件,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給彪哥繩之以法,又有著太多顧忌。
“行吧,明天早上,咱們開一輛車,去找他聊聊。”
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到黃河不死心,這幫人在各種證據鏈上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只能把突破口放到,範德彪本人和他的公司上。
結束一天沒有意義的證據鏈篩查,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所有人返回各自房間休息。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初七。
一輛麵包車,停在範德彪進出口貿易公司停車場內。
三人穿著便裝,剛一下車就看到,今天挺熱鬧啊。
這停車場裡面停了不少車輛,有眼尖的一看就認出來。
“這不是西九城的共用車麼?今天怎麼來了好幾輛。”
李少華一看可不是麼,今天停的不止是西九城的,他還看到好幾輛鞍鋼和市政府的車。
不知道搞甚麼鬼。
“馬隊,要不然咱們換一天再來?”
此刻從瀋陽來的刑偵大隊隊長馬國遠也有點迷糊,但身為一名警察告訴自己,今天正是探探這個範德彪虛實的大好機會。
“不了,咱們既然來了,就上去看看。”
帶頭剛剛走到大廳就聽到。
“您好先生有預約麼?”
李少華上前笑道。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徐曉娜他老姨夫啊,以前還老跟你們董事長喝酒那個,今天大過年有空正好看看。”
“哦哦哦。。。徐總的老姨夫啊,徐總在32樓,今天董事長陪客人,你們是否等會在上去?”
“沒事,不用,我們就是上去看看,放心肯定不能打擾董事長。”
還行,李少華還挺有面子,首接刷臉就上了電梯。
首接來到三十二樓,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兩名黑衣人站在電梯兩邊,他們三人剛剛走出電梯就被攔住。
“你們是甚麼人?”
三人首接亮明身份,等著倆黑衣人確認後,才給他們放行走了進去,剛剛繞過影壁,就看到裡面別有洞天。
小橋,流水,涼亭,還有那只有南方才有的翠竹構成一幅風景線。
讓幾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南方的竹林之中,走到小溪邊看著那清澈的溪水裡面,不光有那悠閒遊著的錦鯉,還有無數臉盆大的王八趴在一處處假山之上。
“臥槽。。。沒想到。。。這還真別有洞天,這範德彪是真有錢。”
別說馬隊了,就算來過好幾次的李少華都給看呆了。
這他孃的,範德彪真會玩,這是真敢往這上貼錢啊,他孃的。
“馬隊你看。。你看。。”
隨著話落,馬隊跟李少華抬頭順著手指方向看過去。
那是十多隻各式的鸚鵡,還有水鳥在涼亭附近,悠閒曬著太陽,仔細一看,臥槽。。。這裡面竟然還有兩隻白鷺正在把頭插在羽毛裡打著盹。
此時,三人己經被彪哥的大手筆不止是驚呆了,而且,他孃的國家保護動物都不放過。。。
這範德彪是真不怕。。。
但這些都是小事,知道即使拿這玩意找彪哥毛病,也拿他沒辦法,索性就當作沒看到,走過小橋,繞過涼亭。
“誒。。。我去,這還有瀑布。。。”
果然,繞過竹林就看到不遠處假山之上,有一股水流如同小瀑布,不斷從山上落下來,併發出嘩嘩聲。
終於他們也體會到一把有錢人的快樂,對於這種敗家行為,此時他們己經麻木了。
來到瀑布旁,他們也正好趕上了人群尾巴。
當李少華看清最後幾個人時,頓時汗就下來了。
走在最後面的,是幾個保安,但透過這幾個保安,他看到了心心念唸的邵市長,他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
轉身。。。
“老李,你怎麼了?走啊。”
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前面人的注意,邵市長轉過頭看了一眼。
頓時就發現正在流汗傻笑的李少華。
“你。。。”
一個字剛說出來就馬上閉嘴,狠狠瞪了李少華一眼,然後臉色變換,首接笑著跟著人群繼續往前走。
我地個老媽啊,太他娘可怕。
前幾天剛剛說了保證。。。這幾天就碰到了。。。
李少華感覺自己他媽的完了,肯定死定了。
“誒。。。老李你怎麼回事,走啊。”
苦笑著抬頭看了眼馬隊,點點頭。
死就死吧,反正己經這樣了,李少華也豁出去了,帶著三人首接跟了上去。
接下來這些人來到一處能有六十多平米的小湖,能看到彪哥帶著一名六十左右歲老頭,剛剛坐在太陽傘下聊天,旁邊還有兩名老頭陪同。
李少華咋咋眼,這倆人其中一個他認識,那是彭書記,另一個。。。想了想好像在鞍山新聞裡見過。
鞍鋼的廠長。。。。
沒錯了,叫甚麼來的。。。
這時候,馬隊長和另外一個同志也走了上來,他們也看到了坐在小湖旁邊的人。
“那個。。。那個老頭。。。”
“好像哪裡見過。”
“馬隊。。。”
那名小同志拉了拉馬隊,貼在他耳邊說。
“咱國家今年不是組織部,各部門都改選麼。。。前一階段,咱們看的那個七人。。。其中那個冶金工業部的。。。。”
“臥槽。。。。”
馬隊一拍腦袋。。。。
他咋來這了。
這不是開玩笑麼,今天還調查個屁把。
“走。。趕緊撤。。”
幾人都不用任何溝通一個眼神,果斷轉身。
“誒。。。這不是我連親麼。。。李少華。。。李少華。。。”
沒想到彪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剛剛出現的這貨。
一句話說完李少華感覺自己汗毛孔都炸了,從上到下一陣冰冷。
完了。。。這範德彪肯定是故意的,這就是給自己上眼藥。
“誒別走啊,過來。。。”
看著彪哥在那揮手,李少華也不敢再裝死了,笑著轉過身,走到彪哥附近,跟著彪哥點點頭。
剛剛那兩嗓子,彪哥感覺也不太好,咳嗽兩聲,等人走近了,這才起身走到李少華旁邊。
“大過年的沒想你能過來,在旁邊等一會啊,一會完事了陪你。”
對。。。彪哥就是故意的。
大過年的又來查自己是吧,看今天怎麼給你們上眼藥。
草。。還想跑,門都沒有,既然來了,就看弄不弄你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