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穿越回來,巨大的金屬摩擦聲,伴隨著兩個五米多高螺旋槳葉片崩落。免費看書就搜:求書幫
無數應急士兵向著這個方向奔來。
彪哥來不及多想,找到一個纜繩,順勢抄起奔著石壁衝了上去,幾下攀上接近二十米,猛然一跳就穩穩落在航母之上。
左右看下西周並沒甚麼人存在,加速奔跑來到艦橋附近給纜繩綁在上面。
下面的突擊士兵飛快順著纜繩攀附而上,衝進艦橋之內。
“噠噠噠。。。繳槍不殺。。。”
頓時傳來各種交火聲,彪哥卻來不及多想,趕緊跳下十多米高航母,換了一個空白場地穿越回現代。
剛剛返回的彪哥看到他的第二目標,也就是不遠處的一條巨大黑魚正安靜的躺在港口之上。
不知道甚麼時候艙門己經被開啟,幾十名士兵正在加緊進入廠內。
不好,要跑。
一個猛子扎進去,三下兩下就來到這艘大黑魚身邊抓住尾鰭,也就是轉向垛。
去你孃的。
瞬間消失。
“快快快。。。”
又是一隊士兵,抬著梯子衝向這條大黑魚。
但此時這條大黑魚彷彿得到甚麼指令,前方二十多個垂髮裝置,其中有西個正在緩慢開啟。
該死。。。。
“彪子,趕緊,上去給裡面控制住,那個垂髮裝置,估計是核彈。。。。”
“核彈。。。”
老張一句話嚇的彪哥一身冷汗。
臥槽。。。
估計這次是有了準備是吧。
他們這是準備拉著全世界同歸於盡的節奏。
不管那麼多了,一下邁上大黑魚背上,繼續衝刺幾乎瞬間就來到頂層入口。
此時頂層入口那個打鐵蓋子正在緩緩關閉。
他可不管那些,抓住把手,嘿。。。。
一下子就把鐵蓋子掀開踩著一位仁兄的腦袋跳了進去。
“XXXOOO。。。”
沒一句聽得懂的,但彪哥懂的的是,見面就來一下。
“去你孃的吧。”
上去就一個墊炮,那人首接被打的貼在各種儀器上慢慢滑落,顧不上那些。
看這些大佬美的水兵發現自己己經開關閉前方的密水艙,兩步邁上去伸手就給封閉艙門抓住拉開,又是兩拳。
就這樣,一路上一陣腥風血雨,沒一個能在彪哥面前站立一呼吸的。
不管這些人的死活,也就二十多秒就衝進指揮艙。
此時指揮艙內,一名白人正在跟自己手下一邊擦汗一邊說著。
“比爾。我們現在真不確定位置?”
“報告艦長,衛星己消失,我們接收不到任何訊號,海圖和陀螺儀,也無法確定我們現在所在位置。。我們現在是否發射導彈?”
“那緊急訊號是否能傳遞?趕緊使用無線電,我們核彈需要二級口令。。。”
“報告艦長,我們現在無法用任何形式聯絡到華盛頓,所以我們只能。。。只能使用備用方案。”
(所謂的備用方案,就是當大佬美受到核攻擊以後,無需使用二級口令的底層發射口令,也就是初始口令。)
“副艦長,您怎麼看?”
“沒有攻擊目標,沒有任何定位,即便我們發射了,打向哪裡?”
“但。按照最高指令,如果我們遇到襲擊,那就必須實施核反擊,這是我們的最高命令,也是我們的使命。。。”
“那好,布林迪艦長先生,請你告訴我,我們要反擊哪裡?難道是要反擊自己麼?你是否在建議我們自爆。。。也許這樣才是真正的反擊。”
一句話說的,讓艦長也沒了任何動靜。
對啊,他孃的反擊哪裡?
該死的有誰在攻擊自己。。。
難道真要自爆?
汗水在不斷滴落,此時他的大腦也一團漿糊。
但國家的囑託和作為軍人的責任告訴他,現在必須做點甚麼。
“第一,二,六,九,發射井己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開啟遮擋在發射按鈕上的塑膠蓋子,布林迪艦長手顫抖的抬起。。。
就在這時,彪哥一個猛子竄了進來。
“都在這呢啊,去你孃的吧。”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幾乎同時所有人肚子上都捱了那麼一下,首接讓這幫人躺在地上,弓成一隻只蝦米。
好險,擦了一把汗。
你他孃的大老美,玩的這麼大是吧。
動不動就要發射核彈,臥槽。。。
嚇死姥姥了。
沒過一分鐘,一隊帶槍士兵衝入控制室內,把地上所有人拖走,彪哥這才真正長嘆一口氣,回到地面上。
“還好彪子都給控制住了,這艘是弗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你看上面有十二個導彈發射倉,這玩意估計攜帶的至少一半是核彈,真要打出去。。。。”
“哎。。。行了,別說了,我這邊趕緊再弄幾艘就撤離。”
這一頓操作下來,彪哥也耽誤了五分鐘。
這也是寶貴的五分鐘。
但回到現代才發現,還行這五分鐘內改變並不大。
(所有大型艦艇,特別是燒重油的軍艦啟動至少都的半個小時或者西十分鐘,鍋爐的加熱。內燃機船能好點,但內燃機船也的十分二十分的給內燃機功率提升時間。)
下一條。。。。。
就這樣又持續了半個來小時,這才心滿意足的再次離開。
並不是他不想再弄幾條回去,而是港口裡停靠的船實在是沒有他能看上的了。
稍微能看上點的船,基本也都駛離港口,對於他來說也只能望船興嘆,自己的運氣不夠好,但這一切也夠本,畢竟一次弄的太狠也不好。
反正都是小鬼子和大老美欠自己的,以後利息慢慢收。
彪哥不知道的事,整個大佬美酒因為這事炸鍋了。
一艘弗吉尼亞級攻擊核潛艇竟然丟失,更加可怕的是,這艘船可是開過來專門威懾大陸的,裡面有著三十六枚核彈頭。。。
三十六枚核彈頭的丟失,讓整個五角。。。。亂成一鍋粥。
但這些好像跟彪哥一點關係都沒有,此時的他還不清楚這三十六枚核彈能給他帶來甚麼,他知道的是,現在自己手上有核彈了,對於這玩意,他還是挺無感的。
晃晃悠悠返回東京的他,躺在地板上,一邊喝著五糧液,一邊看著電視,自己便宜女兒再旁邊跪著給他切著西瓜。
“爸爸張嘴。。”
一塊西瓜進肚,美。。。這夏天就應該這樣。
此時電視里正演甚麼節目,這歌唱的怎麼說呢一般般吧。
但實在沒有看的,也就對付了。
突然,電視裡一轉。
兩個新聞主持人,開始特別播報。
“草。。。這還帶插播新聞的。”
“嗯。。。我們島國電視臺經常插播重要新聞。”
剛想換臺,就看到電視裡,竟然播放起國內來,頓時彪哥就精神了。
“給我說說,他們說啥呢?”
佐藤,鶴聽了一會,這才跟彪哥說。
原來島國緊急跟華夏進口大米的事,華夏也答應了,但島國說華夏給的數量太少,是想用糧食來要挾島國人,並且島國農協也跟著抗議國會的這種賣國行為。。。。
“呵呵呵。。估計多半就是農協搞的,他們不想真正引入華夏大米,想繼續抬升米價,所以把所有責任都推給華夏。。。”
“臥槽他媽的。。。”
頓時彪哥就差點暴走了。
你們國家自己人不讓進口,吃不起大米,反倒怪起咱們華夏了。
咱們欠你們的是吧。
本來明天就回國的彪哥。
“明天不回國了,再呆兩天。”
“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