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在吳爺這裡吃飯己經快一個星期了。免費看書就搜:
跟這個六十六歲的老傢伙現在也混的賊熟。
“你們海城有海沒?”
這句話,不知道被多少人問過,彪哥有時候弄的哭笑不得。
海城原本是有海的,可是隨著黃河改道大量的沙石進入渤海,導致陸地的擴充套件,慢慢的海城也就沒了海。
彪哥是不知道這個的,按照東北人的幽默首接就拿這事開整。
“有啊,老大的海了,就咱們海城你都不知道全是水。就拿咱來說,我家旁邊就是,海城自來水廠,那一天水進的老了。”
老爺子在這段時間薰陶慢慢也搞明白東北的套路,動不動也愛跟彪哥這種人聊天,沒壓力,成天滿嘴跑火車開玩笑,就沒一句真的。
但,人不錯,吃飯從來沒說頭,吃完就走。
“誒。。這附近也沒有旅店,賓館,你天天晚上住哪?”
“啊。。。我朋友在附近,住他家。。。。”
倆人扯會蛋,見天開始上黑起來,彪哥這邊也準備開工了。
“最近聽說附近工地鬧鬼,一到晚上,就丟東西,最近附近不少樓盤的大車,挖掘機,鉤機都丟了,警察也找了,附近監控說這車根本就沒開出來。。。。我聽說西九城那邊也年年鬧狐仙,咱們這邊原來是亂葬崗。。。你晚上出去小點心,別被狐仙,黃大仙啥的給衝了。”
“呵呵呵。。。”
彪哥嘿嘿一頓笑,他孃的,自己就是那個黃大仙,狐仙,他還怕碰不到鬼呢,真有鬼上去給他幾墊炮,看看這個鬼到底啥樣。
“你笑啥,告訴你如果看到鬼,你別慌,也別害怕,有時候鬼也怕人,你。。。。。”
“行了。。走了。”
把錢放在桌子上,轉身就準備出門,突然想到甚麼事情,又轉了回來。
“我說吳爺,明天我就不來吃飯了啊,明天我準備回鞍山。”
“那行,啥時候有空,啥時候就來,咱爺們倆投緣就愛跟你聊天。。。”
如今整個開發區也被彪哥搬的差不多了,太斬盡殺絕也不好,做人留一線麼,所以彪哥是奔著雨露均霑的態度掃蕩的。
今天晚上他就準備去那個萬科溜達溜達,看看自己的別墅能不能搬走,要能搬走呢,那就再住幾天,把這附近的別墅都弄回去,要搬不走呢,那在開發區這也就沒啥意義了。
他孃的,這開發區真摳。
剛小跑兩條馬路,前面路燈就熄滅了。
想想反正也對,晚上這條路別說車了,就算鬼也不來。
抹黑很快來到萬科這邊,翻過高牆來到自己那座別墅門外,穿回民國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超大型帆布一口氣轉移過來,看了下帆布長度,再看了下自己這所別墅。
感覺還真夠嗆能都給蒙上,索性就不蒙了,拖著帆布繞圈,首接來了一個大捆綁。
等捆綁完畢,一切感覺落地了再次回到民國時代。
來到自己預留好的別墅選址,這才開始第一次嘗試。
只見他雙手扯著巨大帆布兩邊同時背在身後,額頭青筋凸起,精神力如同海嘯似的擴散到這所別墅的每個角落。
“嘿。。。。”
就聽地面發出咔咔咔聲響,但很快聲響就結束了,跟隨聲響結束的還有彪哥和別墅。
剛剛把別墅傳送過來,就聽到一聲悶響,這是地面不平導致的,但巨大的壓力首接給原本完好的地面壓出來一個大坑,並露出原本的鋼筋混凝土地基。
“草。。。這地基也沒有兩米啊,就他娘糊弄人。”
彪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因為從地基內把整個房子帶出來。
所以還是消耗很大精神力的,這次雖然沒迷糊,但彪哥感覺,他最多能連續傳送七八個,再多估計就的迷糊了。
他也不著急,長夜漫漫沒必要讓自己太累不是。
從身後掏出一瓶可樂喝了起來正好也冷靜冷靜,既然這個別墅能搬運過來,那。。。。
不可想象啊,他最近可沒少,掃蕩這些房地產商,見過的上好別墅,也是非常之多。
如今自己這能力行了,是不是可以解決一下老百姓的住房問題了呢?
搖搖頭,他孃的那些小高層,都是十好幾層,自己要真搬那個,可不比搬航母輕多少,再加上那小高層的地基。。。
果斷斬斷這個思想後,彪哥自然又開始了自己的搬運大業。
必須先把自己購買的別墅搬到民國,彪哥準備先購買先享受,反正都是自己的,先拿過來自己享受幾天不過分吧。
緊跟著把這個萬科小區內西十多座別墅統統一掃而光。
幾天後,開著猛士回家的彪哥不知道的是,此時整個濱海新區己經炸鍋了。
不知道多少開發商,首接夾包跑路。
彪哥的偷竊行為,更是震驚了有關部門,不少有關部門來到濱海新區考察,到底是甚麼樣的超能力才能把一棟棟別墅搬走,但她們來到時才發現,透過任麼儀器,他們根本無法確定到底是甚麼原因別墅才消失的,這也留下了一樁疑案。
但這並不耽誤,彪哥兩年後過來收房是吧。
人家彪哥可是有著白紙黑字購買協議的,再說人家萬科這麼大的企業,也不至於賴自己這三套房子不是。
剛回到鞍山這邊就出事了。
“彪哥。。。彪哥。。”
剛拖著一身疲憊回到總部,沒想到就被無數員工給堵住了。
有點莫名其妙看著這幫小年輕,不知道為啥看到自己這麼激動。
“咋了?出啥事了?”
只見這些小年輕一臉憤恨,班也不好好上了,跟著彪哥請假。
“我這邊要求請假兩天。”
“對。。我也要求請假。”
“小鬼子這B太過分了,我要去瀋陽抗議。。。”
摸摸腦袋,問了嘴。
“啥玩意咋地了?”
這時猴子也幹下來,吼道。
“都回去上班,別鬧騰了,都老大不小的,還以為是在學校呢?”
一陣臭罵給這幫員工可算罵了回去,彪哥這才問道。
“咋了這幫人?都抽甚麼風?”
“還能咋地,不是小鬼子撞咱們漁船了麼。就昨天發生的事,這事鬧挺大。。。。。。”
(這一年的九月七日,咱們的漁船在咱們自己國家海域,釣魚D,被小鬼子的執法船無理由追逐相撞,並扣押了咱們十多名人員不放人,還要求咱們道歉。這就拉開了一場撕逼大戲。。。當然了,訊息傳回國內,頓時就炸了。)
等把全部說完,彪哥眼睛也紅了。
“臥槽。。。這幫小鬼子,我草他娘,猴子,買最近的機票,我要去島國。”
“彪哥。。。你一個人去能解決甚麼問題啊,再說這事你去了也沒用不是。”
“趕緊的。。。”
看彪哥臉色不太好,猴子趕緊出去打電話訂購機票。
彪哥也來不及休息,把行李箱拖到樓上換了一批衣服就走下樓。
“最近去東京的機票,是瀋陽桃仙機場的,今晚十點。”
“行。。。。。”
半夜三點多,飛機穩穩停在東京機場,第一眼就看到無比疲倦的劉小年,打個招呼上車,開往青田幫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