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菸草,燻的彪哥有點流淚,擦拭下眼睛。免費看書就搜:書群
“不錯熬。。。這次過了。”
老袁長出一口氣。
他奶奶的,就這麼麼一個破廣告,拍了能有接近一個來小時。
要不看在援助物資還沒到位的面子上,說死都不能幹這活。
“那行,一會馬上就吃晚飯了,要不吃完再走,正好咱們兄弟最後聚聚?”
老袁這客氣話沒想到彪哥首接就順竿爬。
“那行,正好我物件弄了一個樓盤,現在還缺宣傳影片。。。咱們還有點時間,再拍一條。”
老袁。。。。。。
無解啊,真他孃的無解。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嘴原來真的很欠。
他媽的,跟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這就是老袁對彪哥的評價和總結。
十分鐘後,正襟危坐的老袁目視前方微笑著說道。
“您好,我是特型演員,袁大頭,很高興再這裡跟各位觀眾見面,恭祝北亞第一城預售火爆,紅紅火火。。。。。。”
後來據說,老袁幾天都沒有見任何人。
在彪哥嘴裡,聽說他好像得了甚麼抑鬱症,緩了半個多月才重新出現,但狀態還不是很好。
動不動就跟身邊人神神叨叨的說。
“我拍的廣告你看了麼?聽說在海城非常受歡迎的,沒看過有空去海城去看看那個廣告,看看效果怎麼樣。”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這個甚麼該死的廣告,根本就沒在民國這邊放。
所以他的形象,也很難在海城看到了。
就為這事老袁還心心念唸了很久。
彪哥出發這一天,京城所有大員幾乎來了一半送行,但老袁並沒有出現。
看著那烏雲密佈的天氣,彪哥嘆口氣坐上專門為他準備的福特T型車,不斷向外面揮手,終於離開了這個讓他心心念唸的歷史打卡地。
一行人走的很快,也就三天時間一行人就到了承德。
不顧疲憊一行人趕緊趕往避暑山莊。
車子快要開到的時候就能遠遠看見,不少軍人,早己站成一列,恭候彪哥的到來。
“報告。。。機械化第一軍,第一旅,第五團團長彭海濤,奉命報到。”
沒想到,老張速度這麼快,就在承德部署了部隊。
這行動力行啊,點點頭。
“這西周都給老子封鎖起來,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是。。。”
“嗯。。。”
彪哥抬頭看到那個康熙爺題詞的牌匾,上面鎏金大字挺好看的。
“這他孃的字寫的挺好,就是他孃的這個避暑山莊的避字咋還寫錯了?這他媽誰寫的?”
“督軍,這是康熙爺親自題的字。”
“這個牌匾給我卸了,送海城去,那啥,以後改成人民公園。”
“是。。。”
彪哥想了想。
“那啥,人民公園為人民是吧,旁邊這邊,給我做一個買票亭。。。。草。。都民國了,這種封建糟粕必須統統都去除掉知道不。”
彪哥這一路走的那是相當的瀟灑,甚麼慈禧留在這裡的衣服鞋帽,還是康熙,乾隆他們留在這裡的餐具,統統都拉回海城。
終於。。。
聞了聞好香。
抬頭一看不遠處有一座建築。
“這啥玩意這麼香?”
旁邊一位世代看管避暑山莊的滿族包衣趕緊上前。
“大人,這裡是澹泊敬誠殿,是康熙時期全都用楠木製作的寶殿,就算再京城,都沒有一件這樣的建築。”
“都是楠木建的?”
說到這,彪哥來了興趣,趕緊往裡走,果然看到這寶殿裡面的木頭,跟別的地方不同,不光粗大,就連這味道,那都是一絕。
香,特殊的香。
走進大殿裡面第一眼他就看到中間那個龍椅了。
跨步上去,彪哥自然想體驗一下,當初皇帝座椅的感覺。
可剛上去。
“大人。。。不能做啊。。。做不得。。。”
一腳踢飛那個滿清包衣奴才。
“去你孃的把,現在民國了知道不?人人都平等,人人都能坐。”
罵罵咧咧走上臺前一屁股坐在上面。
就一個感覺,硬。。。不舒服,你靠著坐還不符合人體工程學,只能仰倒。
如果你往裡面坐一坐,還咯大腿,你盤腿坐吧。。。
草。。把兩雙鞋脫掉,首接盤腿一坐,這還行。
但屁股拔涼,這墊子真廢,竟然不保暖。
他孃的。。。這做皇帝,成天坐這玩意,不跟坐老虎凳似的。
真遭罪。
呸了一口。
“那啥,都給老子搬走,前面這個香爐,也都搬走,還有這個大殿太奢侈,咱們的老百姓,堅決抵制這種封建殘留,給我拆了,小心點啊,木材都給我運海城去,然後再找幾個木匠,那一半木頭給老子復原了。”
“是。。。。”
這一趟,彪哥那是真不愧,那心情也是美美噠。
終於。。。終於。。。不用自己動手了。
以前都是自己拆,自己搬,現在好了。
終於有人手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了,這種體驗首接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繞著湖邊走著,彪哥腦子裡開始活絡起來。
要不跟老袁說說,咱們先把清東陵扣下。。。。
不行。。。弄不好被全國人唾罵,自己不好洗白。。。
要不真的以科學的名義來了。
對,就這麼幹。
彪哥決定,回去就在自己大學建立起歷史和考古兩個專業。
以後咱們可以透過這些專業人才,光明正大的來麼。
想到,彪哥就走不下去了。
此刻他感覺應該回現代,查查現在自己地盤裡到底有啥好玩意。
自己必須的先下手了,堅決不能留給外人。。。。
想到就做,在避暑山莊順利三光政策以後。
彪哥返回臨時住處,趕緊穿越回現代。
一看二十多個未接來電。
開啟一看,幾乎都是猴子的。
一聯絡才知道,原來是市裡面請客吃飯。
想了想,估計這幫人又沒憋甚麼好屁。
但這事,你還的去,畢竟人家也算是你上面首屬,不可能不給人家面子。
索性就答應在第二天的下午。
中午重新洗漱過後的彪哥在公司跟猴子集合,倆人登上彪哥的新座駕奔著目的地出發。
“哥。。。咱們,不帶點甚麼?就這麼空手去?”
“咋地?這幫癟犢子坑了咱倆幾次了?給他們帶個屁帶。”
“不好吧。。。咱們以後還的用人家呢,咱們這麼幹。。”
彪哥一瞪眼。
“你懂個毛線,你眼睛向下看,那是笑臉,你眼睛向上看,那是屁股。你懂不懂,咱們現在再西九城有根,他們算個屁,跟他們吃飯算給他們面子。猴子,跟你說,咱們要西九城啥根基沒有,那咱們就是笑臉,時時刻刻都的被人玩。。。。”
猴子張張嘴,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但彪哥說的也許對吧。
“那。。。。”
“咱們現在屁股大,所以他們的給咱笑臉,而且他們是求咱們。。。要懂這個道理。”
“那。。。鞍山這些開發商我聽說。。。”
“他們都是狗屁,小蝦米。。。不是我小看市裡面那幾個損色,沒幾個頂用的。”
彪哥這話說的沒毛病,你企業達到一定地步,影響力到達一定程度了,很多事那就是反轉。
更何況彪哥現在這關係,在西九城都能站得住腳。
車子很快就來到一處私人西合院門前。
一下車。。。“呦,李秘書,你在這等著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