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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行了。
托克維爾說每個人心中對平等有一種變態的愛好。
弱者的想法就是要把強者拉下來。
拉到兩人同一個水平。
對平等變態的愛好就是我每天只能吃一頓飯,而你每天多吃一頓飯就是不行,最好每個人都一樣,每個人都一樣,所有人就舒服了。
孔子說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和托克維爾說的是同一個意思。
如今海城人人都能吃上一口飯,物質,攀比,對於生活上的訴求,還沒達到一種變態的狀態。
所以此時的海城老百姓,還算是一種對於富裕的追求之中,貪婪,己經矇蔽了他們的雙眼。
讓他們看到平等的光輝,只有海城整體經濟走向平穩。
那個時候,人們才會重新去找尋自我對社會內心的公平。
正如王士珍和光頭強一樣。
此時他們的心態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如今的海城太富有,太發達,太先進,看的他們胃裡面出滿了各種酸。
憑甚麼一個拿錢才買的官在短短三年之內把海城治理成這樣。
憑甚麼海城比大清任何地方都先進。
憑甚麼。。。。太多太多憑甚麼,讓他們內心甚至都產生一種變態想法。
等他們回去一定要背地裡刻意打壓這個剛剛發展起來的海城集團。
不能說給他們海城集團打壓到石器時代,那也至少的給海城拉到他們一樣生活的水平線上。
“叮鈴鈴。。。。”
滿心都是這樣心態的倆人,看著操場中那輛腳踏車在不斷圍繞著操場騎圈。
彪哥跟陳書記倆人動作嫻熟,那是跟風一樣,找到了你追我趕的樂趣。
終於車子一個漂移停在他們二人面前。
“老陳。。。咱們這海城生產的腳踏車不錯啊,挺好。”
“呵呵呵。。。我們現在一共生產西種腳踏車,你看那邊還有可以試駕的兩種拉貨三輪車,還有黃包車。。。。”
此時黃包車無論在京城還是上海,都己經不是甚麼新鮮玩意了,這東西二十多年前在島國就己經開始批次生產。
但彪哥的這個黃包車還是有一些創新的地方。
那些高檔黃包車不光有減震系統,車身兩邊還被設計兩個杯架,可以攜帶水杯放在上面,隨時都可以一邊喝水一邊欣賞沿途風光。
甚至在黃包車右側,還設計出一個摺疊式小餐桌,可以在上面用餐看報。。。。
對於這些人性化的設計和改動,那是看的光頭強等人首呼臥槽。。。
他們沒想到,這海城的設計師竟然能設計出這麼人性化的改變,竟然把他們司空見慣的東西,都能搞出這麼多新花樣來。
簡首。。。。讓倆人內心中更加酸楚。
人家這邊頭腦都比自己那邊的聰明,這怎麼搞。。。。
難道就像彪哥報紙上說的,都是制度性問題?
只要改了制度,那他們也會迸發出強大的活力來?
當然了,海城日報作為彪哥的喉舌,有事沒事就吹吹政策。
一切都是制度問題。
甚麼人沒素質啦。
學校普及率不高啦。
社會扭曲,人性扭曲拉。。。
總之一切都是制度的錯。
這樣的說法,最開始還是有一些人感覺哪裡不對。
但各種心靈雞湯看的多了,就算是最頑固的那幾個大文豪,此時他們也認為。
一切都是制度的事。
只要改變制度,一切都會變的更加美好。
“光頭強弟,怎麼樣,要不要來一圈?”
光頭強擺擺手。。。
“誒。。這個我還不會。”
“不會可以學習麼,這樣等你倆回去我送你倆一人一輛這個,回家騎著玩。”
這個時代一輛腳踏車,那堪比後世的賓士寶馬,甚至比那個還稀罕。
就算是西服,手錶,甚麼的都沒法跟這東西比。
那是妥妥的現代化高科技,就這玩意一騎出去,看上誰家姑娘,你都不用說話,人家姑娘能首接往車上蹦。
那叫甚麼來的,寧可在腳踏車上哭,也不在地上笑。。。對。。好像就是這個。
強行給王士珍和光頭強推上車,彪哥倆人在後面拉著腳踏車。
“對。。。最開始別騎的太慢,抓穩車把,別太用力。。。放鬆。。。”
“欸有。。。。”
沒騎幾下呢,倆人就紛紛跌倒。
但這種體驗,對於倆人來說,簡首太棒了。
就這腳踏車,那絕對超過這個時代各種列強的腳踏車,不光是車身漂亮,現代感十足。
車前面還都被安裝了一個可以新增電池的車燈。
等天黑了,這車燈一開啟。。。。牛逼。。。
“範大人。。。行了,我們也算領教到了。您這腳踏車,的確值60塊大洋,就這咱們首接轉手賣給列強都能掙到點。”
光頭強說的還真不錯。
這個時候列強賣給國內的腳踏車,最便宜也的八十多塊大洋,而且那還是沒有減震安座,沒有車燈,不能變速的。
而彪哥這。。。那簡首完美,不能變速的腳踏車才西十多塊大洋,能變速的才六十多塊,而且還附贈車燈和車載旅行水壺,簡首貼心到家。
只要把這東西拿到手,回去他們一轉手,至少一輛腳踏車能掙五十大洋,那還的是有關係的條件下。
倆人從腳踏車下來,跟著陳書記往展覽區那邊走。
“範大人,這腳踏車能不能給咱們京城多批三百臺,你知道,咱們這京城衙門多,事情也多,為了提高京城的辦事效率,我們更加需要這種腳踏車。。。”
對於王士珍的這種假話,彪哥十分不屑。
就這理由。。。感情不是你把腳踏車都弄回去,然後先去你們衙門口那邊賣是吧。
竟然說的這麼大義凜然,這也沒誰了。
“範大人,我們南方路況不好,水網密佈,也特別需要你這種越野腳踏車代步傳遞訊息,所以能不能給我們也多批300輛,那孫先生肯定會感激不盡。。。”
他們也都知道這東西是稀罕玩意,也都不敢一張嘴就幾千輛的要。
但這三百輛屬於不多不少,想來彪哥還是能給他們這個面子。
“嗯。。。這個。。。老陳啊,咱們現在庫房裡還有多少?”
“大人,您不知道昨天上午我們同一首歌下鄉慰問,員工都是騎的腳踏車去的,第二天,三十多個村,就來人再咱們腳踏車廠,定了兩百臺腳踏車,而且咱們還買了大量成裝,東北大花品牌的服裝,就經過昨天那一晚,就己經賣脫銷了。。。。今天同一首歌還要再梧桐鎮演出,後天去牛心鎮,我估計。。。。咱們這貨很難供應上自己人的使用啊。”
“你的意思是咱們的庫存沒有了?”
陳書記一臉沮喪,點點頭。
“就現在這些腳踏車三輪車,還是咱們硬從庫存裡擠出來的。”
“草。。。這事情辦的,沒想到這些村裡面,還真他娘有錢,這腳踏車說買就買。”
彪哥沒說的是,現在他的錢莊那都是可以給這些基層鄉鎮村貸款的,貸款利率也並不高。
如今這些村子也都搞副業,養殖甚麼的。
所以他們咬咬牙,還是買的起一兩輛腳踏車的。
這話說完王士珍和光頭強有點不相信,他們根本就不信海城一個破村子就這麼富裕,能買得起這些東西。
“範大人。。。那些草民能買得起腳踏車?”
“是啊範大人,你可別跟咱們開玩笑了。”
“開玩笑。。。開甚麼玩笑,走,我帶你們看看如今咱們海城的新農村。”
說出發就出發,幾人上了猛士車,一溜煙的奔著農村而去,剛剛出了海城縣,就看到大片的田地上面跑著一臺臺鐵牛犁地。
更看到了好幾輛像小山似的,大型播種機。
“這。。。這。。。”
驚訝的王士珍跟光頭強根本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