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好的時代。免費看書就搜:絲路
這是最壞的時代。
狄更斯在雙城記裡面開篇的一句名言,現在己經廣為流傳。
另一時空清朝在這個時代,雖然更加讓普通人感覺無力。
但他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時代,也是充滿變革的時代。
經過幾年的發酵,每天都有大量的淘金者湧入海城。
他們都帶著各自的夢想,來到一片充滿希望的土地之上。
從哈爾濱換了幾次火車的他,終於也來到了這片土地之上。
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在火車站十分顯眼。
戴上禮帽,坐上一輛拖拉機公交車,聽著砰砰砰的聲音,奔赴海城縣內。
這一路都讓他十分驚奇,在號稱東方小巴黎的哈爾濱他都沒看過眼前這種情形。
一幢幢各式不同的房屋,一張張出滿笑容的臉。
還有那看起來十分富裕的的農民工,每一件事情都衝擊著他的內心。
拖拉機終於到了終點站,也就是海城的公交公司正門,所有人跳下車整理著各自的包袱。
他也隨著人流進入到城市內部。
這一到城內更是讓他感覺到自己眼睛不夠用了,但他現在還有事,也不敢多耽擱,也只能收回心神趕緊低下頭抓緊行走。
“請問興業街怎麼走?”
一張嘴這話說的一股子山東味,但作為闖關東的聚集地,對於各種話這些老百姓也早就免疫了。
“你從這裡向北,穿過兩個馬路,記得要看崗亭的警察指揮,別亂走,小心罰款,走過兩個馬路之後呢,在向右就是興業街了。”
道了聲謝,這位大漢趕緊低頭奔著目的地趕去。
剛剛問的那位仁兄說的不錯,還沒等他走過十字路口呢,就看到道路中央有個崗亭,裡面有一名穿著軍裝的軍人正在拿著木棒指揮著甚麼。
跟所有人群一起等了會,終於崗亭裡面的軍人衝著自己這邊擺擺手。
這才有人一步踏出開始過馬路。
對於這種設計,他還是感覺挺新奇的,也感覺挺有趣。
很快過了兩條馬路右拐就來到興業街,在看門編號。
“”
終於找到了一百三十二號,這是一座商業門店,上面牌子上寫著,胡家成衣鋪幾個大字,感覺沒錯,他踏步走了進去。
進門一看店裡共有兩人,其中一個學徒一個老闆。
走到老闆面前。
“我找胡先生。”
並且首接拿出手上的江漢日報放在桌子上。
那名老闆看到江漢日報,頓時兩眼微微一縮。
“這報紙在這邊可不多。”
(江漢日報是湖北省的革命報紙,在東北這邊沒有發行,所以能拿這種報紙的人很少。)
“哦,我在海參崴碰到張西曼女士,她送我的。”
“先生您這是幾月幾號的報紙?”
“3月17號的報紙。。。”
“先生上三樓。。。”
等這名大漢上了三樓,胡老闆首接握住大漢的手說道。
“同志你終於來了,山東那邊己經給你聯絡好了。明天你就跟無名同志一起出發前往天津。。。今天您先在這休息,一會我會告訴你接下來的任務。”
對於組織的安排,大漢自然沒有反對,把行李捲放在地上,這就準備洗把臉休息。
也就在這時,門外衝進來二十多名警察,首接給整間裁縫鋪子堵的水洩不通。
“都蹲下,雙手抱頭,警察辦案,敢反抗我們有權擊斃。。。”
這樣話連續喊了兩遍,很顯然樓下己經被這些警察控制起來了,這時傳來砰砰砰的上樓梯聲音。
大漢把目光看向這位胡老闆。
“蹲下把,雙手抱頭,這幫警察是真敢開槍。”
大漢一聲嘆息,剛剛來到海城的他怎麼都沒想到,屁股還沒坐穩呢,這就被人一鍋端了。
這一次的收網行動十分成功,一共抓獲23名革命黨安插進海城的地下人員。
雖然現在共和了,但革命黨的滲透還是無時無刻不在各地上演。
自然海城也成了重災區。
郝明義拿著這份名單,首接來到小白宮的副縣長辦公室遞給陳書記。
“不錯,最近公安幹警在海城的階段性成就方面還是很大的麼,這才短短一個多月的大幹期間就抓住了這麼多敵特人員,到年底我肯定會稟報彪哥,給你們整體記上一功。把這次的優秀警員也呈報上來,我讓縣財政把獎金跟軍功章給你們送去。”
“如今破案率這麼快,不光是咱們警員的成就,主要還是範大人帶來的那些錄音,跟蹤,竊聽裝置起了關鍵性作用,我們只不過是在範大人之下,學習範大人思想。。。。。。”
“行了,不用。。。我去。。這小子也在這裡面。”
郝明義挺好奇,問了一嘴。
“陳大人您說的是誰?”
陳書記嘿嘿一笑搖搖頭。
“這個人呢,也算是一個奇男人吧,挺有意識的。行了你先下去,記得對這些人都要好生招待。”
“那咱們還像以前那樣驅逐出境麼?”
“不著急,這些人先扣幾天,等範大人回來再說。”
現在怎麼說也是共和了,人家即使在地下被自己等人揪出來,那也的保持相對的剋制,畢竟麼,現在都革命了,那就不可能弄的那麼血雨腥風的。
郝明義楊勇洪剛想轉身出去,又被陳書記叫了回來。
“咱們以前在報紙上不登報好幾次了麼,說黨派應該站在明面上,我們反對搞甚麼地下黨派組織,這次抓到這幫人。。。嗯。。。用點手段把,讓他們寫個悔過書,在登報,這才給他們放了。”
“是。。。”
看天色也己經不早了,趕緊低頭給自己手頭事情忙完,就回到後山別墅休息,可屁股剛坐下,就聽下面人稟報說,範大人回來了。
對於這個範大人,陳書記也是無奈了,最近不知道在地,總是早出晚歸的,平時白天基本不出現。
抓他一次還真難。
但今天這事還必須的找他定奪。
開車來到倉庫區,此時彪哥正在往這邊搬運物資呢,平時沒他口諭是誰都不讓進,可是聽說陳書記在找自己,也就放了他進來。
“咋了,老陳,找我啥事?”
“有點事,但不重要,誒。。你想不想見見名人?”
“誰?”
“詩人。”
“詩人?見個毛線,我也啥都不會,能說個毛線詩。”
“對。。對。。就是毛線詩。你看這是郝明義給我的名單。”
彪哥接過來開啟手電筒仔細一看,看了好半天終於想起來一件事。
“臥槽。。。這貨也在這裡面?他咋跑海城來了?”
“歷史改變了麼,他怎麼就不能來還城了?”
彪哥想想也對,沒啥毛病啊,自己這個最大的bug都出來了,人家怎麼就不能來海城。
“咋樣見一見不?”
放下手中名單。
“見一見也行哈,走,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此時一間集裝箱房子中正蹲著二十多個人,他們此刻內心極為低落。
沒想到剛剛來海城三個月,成立的秘密同盟會組織,這麼快就被人家一鍋端了。
讓這些人計程車氣降到冰點以下。
正當這些人交頭接耳呢,大鐵門突然被開啟,幾根手電筒的光芒照的這些人睜不開眼睛。
就聽這些大兵說道。
“誰叫張宗昌。。。張宗昌給老子出來。”
聽到這話,那名一米八多的大高個,蹲在地上突然一哆嗦。
難道,這就是要準備挨個槍斃了麼?
自己斷頭飯還沒吃呢啊。
“出來。。。不出來草。。。欠收拾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