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流氓來,沒人比彪哥更懂。免費看書就搜:書群
更何況還在當著這些警察面,他被放倒第一時間他就被送進了醫院。
“欸嗎。。。不行,我迷糊。前一段時間我就腦震盪,還沒好,這次又給我腦袋打了,警察,你們到底管不管。。。”
三位小警察坐在彪哥病床前問道。
“您能說說當時具體情況麼?”
“不行。。腦袋疼。迷糊。。。我還噁心。。。餓。。餓。。。”
幾名小警察對視一下起身笑著。
“那您先養著,等感覺不迷糊了,再來我們分局做一下筆錄。”
門被推開,看著李德福那貼滿創可貼的臉,彪哥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但還是憋住沒笑左手捂著頭。
“欸有。。。臥槽。。要死了,李德福你老丈母孃打的也太狠了,我這還迷糊你說你老丈母孃咋那麼動手這麼狠呢,也不講道理上來就打人。。。”
這句話就是提醒李德福,絕不承認他們打人,他再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自然一聽就明白。
輕微點點頭,“警察同志,咱們可以做筆錄了。”
等這些人剛剛出去,趙曉輝也跑了進來。
“咋樣。。咋樣了?”
“被人打了迷糊。。。。”
看彪哥腦袋纏了十多厘米高的紗布,弄的像印度人似的,首接也給他嚇一跳。
“沒啥事吧?檢查CT沒?這怎麼下手還這麼重呢?”
一把拉住趙曉輝衣領子給他拉到床頭,小聲說道。
“我這裡還有前一陣子部隊給我開具的醫療證明,你這邊也找人,必須腦積水,可能會導致輕度偏袒。。。。”
“草這裡是京城。”
一瞪眼。
“京城咋了這地方不好使,你找好事地方,反正我就不能讓那一家子好了。”
“哎。。。行吧,我這邊打電話,看看部隊那邊醫院好使不,咱們一會轉院。”
就這樣李德福第一次婚禮報銷了。
愛人變仇人,也就在這一瞬間,彪哥也沒想搞成這樣。
你說這李德福都快五十了第一次結婚也挺不容易的,哎。。。
金黃色的光線如同一把利劍般刺破雲層,首首地照射在了香山寺那古老而莊嚴的臺階之上。
瞬間,臺階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衣,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遠遠望去,整座香山寺宛如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靜靜地矗立在這片寧靜祥和的大地之上。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沉重的吱呀聲,香山寺那扇厚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彪哥大步流星地踏了進去。
與幾個月前相比,這裡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多了一份寧靜之感。
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庭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千年古剎所經歷的滄桑歲月。
遠遠看到周大明白神采奕奕的向著自己這邊走來。
邊走笑著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施主你來啦。”
“滾蛋。。。別跟我玩這套,今天過來看看你咋樣。”
“呵呵呵。。。走裡面請。”
倆人坐到後院並不說話,而是再寒冬中慢慢品著茶,著茶很香泡開後有種淡淡的珠黃色,喝到嘴裡立馬生甘回味綿長。
“你這鐵觀音不錯啊。”
“嗯,有人送來的。”
“現在咋樣忙不忙?”
周大明白把茶水倒在地上,對著彪哥一笑。
“茶再香不如潑出去的水,讓人免了聲色犬馬,你說忙那就忙,你說不忙就不忙呵呵。”
“啥玩意說人話。”
“很簡單,誒,彪子,你還記得咱們變戲法的手段麼?”
“嗯?”
“你說那些當官的,做生意的找咱們是為啥?”
“為啥?”
“你以為他們是信佛,還是信我變的戲法,還是信我的算命?”
“這個。。。。”
“如果他們都不信為甚麼還要來呢?”
對啊,這個世界上從不缺乏聰明人,周大明白最多就算個江湖騙子,他的手段也並不高明。
可以說忽悠一般人還行,真要騙一些大傢伙還是挺難的。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忙?來的人不多?”
“呵呵呵。。。多與不多有甚麼關係,主要是有人來,不在乎人多少。”
品味一會彪哥還是沒明白。
“這個時代人的慾望都太強,普通人求平安,商人求發財,從政的想平步青雲,每個人都有求神佛的地方,正是這些慾望所以才讓我的算命和戲法被人所信。但他們信又不全信,可以說他們信的只有一個渠道,信我,又信你,更信他自己,最終求的還是一個渠道。”
“渠道?”
周大明白宛如大徹大悟點點頭。
“咱們就是站在臺上做一種表演,表演給這些有錢,有權的人去看,只有看的人多了,他們才相信你的能力越大,越法力無邊呵呵呵,自然這個法力也是呵呵呵。。。不可說。”
順著這個思路,彪哥咋咋眼,倆人在一起這麼多年自然能聽懂周大明白說的。
“你說,你只不過是一個牽線人。”
“差不多呵呵呵,除非是那些真信徒,要不然可忙可不忙,也沒有必要天天忙不是。”
“挺有意思,嗯,這是。”
“有許願的,幫忙還下,我知道你有這能力。”
接過紙條開啟一看。
(保利地產,艾菲爾百貨,紅星傢俱。。。。。)
“這些。。”
“人家許願,咱們的還願不是,這些都是客戶需求,咱們多少的滿足一兩個或者滿足一些就行。”
默默收起這個紙條,彪哥知道有時候他還真的做點甚麼。
至少讓他們發生點意外, 現在周大明白也在關鍵時刻的推一把。
這次成了以後周大明白在京城圈子也就算混開了。
“這種事以後少幹。”
“呵呵呵。。。。站在一山看著一山高,有時候站在這裡了是吧,儘量吧,差不多以後,一年洩露天機一兩次就行。”
(現代像這樣的大師也不少,別以為咱們進入科技社會了就會缺乏這些,往往再你不知道的地方,這種事情某些人更加看重,就比如王大師,到後來他基本上脫離了表演的低階趣味,最終走到跟某些高層扯上關係,最後死在看守所,甚至還沒等到開庭,其中。。。。)
當然彪哥也不是白幫忙的,這裡面的關係呢,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簡單的說就是他可以利用周大明白建立起一個渠道,一個以周大明白為站在臺前的渠道,你生意做大了,沒有這個渠道那是寸步難行。
“不要牽扯太深。”
“嗯,三西年,最多三西年,幹咱們這行也的知道知足,對了你那個朋友呂老闆,他母親得病了,聽說甚麼子宮肌瘤,找我算,這玩意我也沒把握啊,三言兩語就給打發走了,估計過幾天他還的來上香。”
“呂老闆他娘啊,這病咱能治啊。”
“草。。。你打個仗,騙個人還行,沒聽說你能治病,別到時候給人弄死了。”
“不能,放心吧,你明天就讓他帶著他媽來,你這邊。。。。”
彪哥上次的車震穿越還是比較好使的,就那些得了各種老年病的病人如今也都有了改善症狀,精力也比以前好了許多。
所以彪哥說能治病,那還真不是假的。